蘇宰相一次奉了先王的第一任皇后的旨意帶兩個女兒進宮玩樂,哪知蘇晴柔的嬌嫩大體的氣質(zhì)卻讓已體弱多病,知道不久于人世后的皇后見了萬分欣賞,而打算把蘇晴柔立為皇帝的妃子,如果她有一天仙逝了,后宮也好有個主兒。
想起往事,雙言哽咽出聲,但她并未自覺,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記憶里,當時的她還是蘇晴柔的貼身丫環(huán),她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一向怕生,后宮又是個是非之地,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個的主子進宮受苦的,當蘇相到御書房同皇上商量國事時,皇后望著正在不遠處賞花的蘇晴柔,問她:“丫頭啊,剛才聽蘇相所說他那二女兒叫什么名字來著?”
“稟娘娘,二小姐名叫蘇陌寒?!彪p言撒了個謊。
“陌寒?。苦?,好名字,那大女兒呢?”
“稟娘娘,大小姐的名字叫蘇晴柔?!彪p言此時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晴柔?這孩子眉目中透著堅韌,是塊好料。”
一個月后,皇后去世,舉國哀痛,然而,令雙言想不到的是,十天后,按著先后的遺旨,皇帝下了圣旨,召蘇丞相的兩個女兒進宮,蘇陌寒封為皇后,而蘇晴柔則封為柔妃娘娘,雙言沒有料到,先后竟然會同時要了兩個,更讓她沒有料到的是,自個的主子,在進宮時見到皇帝的第一面時,已然心生情愫,芳心暗許,而蘇陌寒,自始至終,都處在被動的位置。
先皇看上的并不是蘇晴柔,而是蘇陌寒的冷傲與拒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只是,男人總是容易被嬌弱的女子迷惑,先皇亦不例外。
蘇晴柔變了,嬌柔的模樣成了她的保護色,她為了得到皇帝的寵愛,千方百計地想盡辦法除去在皇帝身邊的一切女人,自己的姐姐也不例外。
她成功了,然而,讓她沒有料到的是,皇上的心里早已愛上了她的姐姐,只是先王并不清楚自己的所愛到底是誰,所以蘇晴柔自殺了,在未央湖的旁邊,在蘇陌寒的身邊,跳進了湖里,她要讓先皇的心在還未弄清楚所愛之人時,永遠地記住她的存在。
當先皇趕到時,望著已然平靜的湖面,心,傾向了已死的人。
“你為什么不救她?”皇帝責(zé)問陌寒。
“救她,便成全不了她?!碑敃r,蘇陌寒如此回答。
蘇陌寒被廢了,就在她冰冷地說出這話時,皇帝廢了她,不久,皇帝便帶著貼身侍衛(wèi)戰(zhàn)肅開始云游四方,將皇位傳給了賢王宇,然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賢王宇卻將皇位拱手讓給了蘇晴柔的兒子,年僅六歲的應(yīng)天臨。
“哭什么?”蘇陌寒睜開鳳眼,望著雙言,其實,從她給自己拿了被衾時,她便已然清醒,只是懶得睜開雙眼而已。
“主子。”雙言忙擦干淚水,行了禮。
“怎么,在懊悔往事嗎?”陌寒站起身,望著院子中傲然立著的幾根野草,這個奴才好歹跟了她十多年,她自是了解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雙言無言地點點頭。
陌寒輕嘆一聲,道:“就算你當時沒那么做,我還是要進宮的,反倒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護主心切,我又怎能當上皇后?”
雙言默然不語。
“去把門打開,人也該來了?!贝藭r,陌寒突然冷笑了幾聲,道。
“什么人?”雙言一怔。
“侍候你主子的人?!蹦昂眯那榈氐?。
雙言一愣,心中迷糊,但卻依言趕至門旁,將大門打開,就在大門被拉開之時,只見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宮女剛舉起手欲敲門,而在這宮女后身,還跟著一個太監(jiān)。
“奴婢,奴才見過雙言姑姑。”宮女與小太監(jiān)一見雙言,都怔了一下,便趕緊行禮。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雙言面露寒霜,哪還有剛才小女子的模樣。
“姑姑,奴婢和小明子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這里侍候蘇娘娘的?!?br/>
“什么?皇上他……”未等雙言說完,陌寒走了過來,視線并未看向新來的二人,只是對著雙言道:“雙言,以后你就多了兩個能差使的人,這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