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jié)束,藍霜開著她的超跑行駛在海濱大路上。
車子里面迷醉的電子樂悶悶的調(diào)子,透著幾分墮落感。
“艸!蕭雨胤說的那什么狗屁話啊,什么蕭心曼不會玩弄別人的感情,他意思是你愛玩弄別人,我真想問他一句,月月你玩弄誰了?當年你和他戀愛,是真的愛上了他。是他蕭雨胤先對你不忠,你一氣之下才劈腿有婦之夫,為了報復他,也為了挽回他?!?br/>
“是嗎?”林清云有些意外?!澳敲疵襟w上為什么說全是慕月……我的錯?”
“誰讓你慕月是名人呢,媒體不八卦你八卦誰。蕭二少?他們不敢!”
原來,兩個人的過往比林清云想的更復雜啊。
以至于林清云已經(jīng)分不清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恐怕只有蕭雨胤和慕月兩個人知道吧!
“霜霜,蕭雨胤喜歡的女人是誰?”林清云處于好奇問。
“連你都不知道哎?!?br/>
“額……”林清云憨笑一聲。
“笑?你還笑得出來?”藍霜白她一眼?!澳悴恢牢揖透悦A耍∈捰曦愤@個人看似簡單,其實不然。特別對于感情,按理說他這十足的富二代應(yīng)該是個花花公子,可身邊的女人除了他媽也沒誰了?;蛘咚雅私o藏起來?誰知道呢……艸,那白癡怎么開車的!”
一個大彎道,前方車子猛地減速,藍霜差點撞上去。
“好了藍霜斯文點。”
“像蕭雨胤那樣的斯文敗類一樣?我才不要!”藍霜沒好氣道。“真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怎么了,這都能忍,不知道還以為蕭二少給你灌了迷魂湯!”
林清云心里想,無所謂呀,反正這樁婚事是自己塞給人家二少的。
蕭雨胤要是真有喜歡的人而討厭慕月的話,她這么逼婚豈不是造孽。
“月月,座位旁邊有女士香煙,專門為你準備的?!?br/>
“為我?”林清云一臉茫然。
“你不是煙癮很大嗎?這次提前準備?!?br/>
“謝謝?!绷智逶普f了一聲,很好看的女士香煙。
她也只是拿出來嗅了嗅。
讓她像慕月那樣吸煙,她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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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蕭宅寬敞的書房里有三個人。
價格不菲的紅木書桌和書架中央。
蕭立安坐在皮椅上,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面前,蕭心曼哭得眼睛像桃仁一樣紅腫。
“別哭了?!笔捔矡┎粍贌嗔巳嗤煌坏奶栄?。
“爸爸,對不起,我丟了你的臉,可有人設(shè)計陷害我,我好冤枉!”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蕭家積累多年的名望全毀在了你的手上,我這張老臉也被你丟盡了!”
余怒未消,蕭立安大手一揮,把桌上茶杯掃落在地。
陳艷嚇了一跳。“立安,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指責心曼,而應(yīng)該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br/>
“能查的清楚嗎?不查還好,只怕查到最后,你的好女兒更加丟臉!”
蕭立安不傻,不是沒有聽到一絲風聲。
“先前慕月不是有緋聞,還爆出艷照?怎么你不嫌她丟臉,還讓雨胤娶了她?”陳艷為女兒抱不平。
“此一時彼一時,現(xiàn)在蕭氏需要慕家,等哪一天我達成目的,立馬把那女人踹開,給雨胤選個清白的女孩子?!?br/>
“說來說去,還是惦記著你兒子。”陳艷的心情沒有絲毫的平復,反而酸酸地抱怨。
“那是因為雨胤沒有出差錯,更不會被人抓到把柄?!?br/>
蕭雨胤的確是個很少捅婁子的人,而且頭腦好學歷高,人人稱贊。
可連蕭立安都開始稱贊他,陳艷心里不是滋味。
“心曼也是很謹慎的,她這次被人算計……”
“夠了!你們兩個除了說被人算計被人誣陷被人黑就不會說點別的?”蕭立安拍案而起。
“我看你們暫時不用搬進蕭宅了,等這陣風下去再說!”
蕭心曼大駭。
最擔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好,立安,我可以不搬進蕭宅,但你承諾給我們母女二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必須給我,否則,我活著讓別人欺負,不能好好照顧女兒,干脆死了算了!”
“你……”蕭立安到底還是在意陳艷這個比他小了二十歲的女人的?!皠e說傻話。”
“是啊是啊媽,千萬別說傻話,爸爸還是愛我們的?!本鞯氖捫穆⒓磁浜纤涎菘嗳庥?。
“他愛的是那個女人,不給我們母女活路!說不定……”陳艷聲嘶力竭地叫囂著,哭得梨花帶雨。
“說不定今天的事情就是他找人故意安排的,為的就是甩掉我們母女倆!”
“胡說!”蕭立安怒斥一聲,隨即語氣軟下:“阿艷,我沒說不給心曼股份,只是讓她暫時住在你們的別墅?!笔捫穆词乖偬癫恢獝u,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兒。
陳艷這才松了口氣,蕭心曼亦是在偷笑。
雖然沒能進入蕭家,沒在眾人面前公開身份,但從今往后她就是公司股東。
也算稍稍扳回一城。
新婚之夜,蕭心曼洗完澡回到房間解開包裹在身上的浴巾一步步邁向大床。
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躺在床上的魏銘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她穿上睡衣沖出去。“媽,魏銘這個賤男人竟敢掛我電話,他新婚之夜跑出去!”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你就讓他去外面避一避吧。”
蕭心曼握著拳頭:“他躲避我是一方面,找哪個小賤人私會才是主要目的!”
因為魏銘有出軌前科,蕭心曼特別留心這一點。
“好了,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對你說多少遍,對男人要溫柔,要討好,要哄,繼續(xù)和魏銘生氣,只會讓慕月那小賤人得逞。再說,魏銘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和媽的幫襯,如今在公司的勢力不弱,你還要依靠他不是?聽媽話,給他留點空間,你們很快就能和好。”
蕭心曼聽著有道理,這才按捺下派人去尋魏銘的沖動。
蕭宅門前,聽著一輛商務(wù)車,車子里面魏銘接聽電話。
“問清楚了嗎?結(jié)果怎樣?”
“蕭經(jīng)理讀書時,生活有點……”
“別他媽的跟老子墨跡,把知道的全部告訴我!”魏銘不耐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