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腦計劃!朱誠意識到了這將是將整個圖書館啃下來的重要工具!
這種學(xué)習(xí)效率提高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即使他一直享有天才之名,但也一樣要啃書本。
這種掃書的感覺簡直上癮!
可惜…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藍腦計劃一,明確指出,新腦溶液,一天只能喝一瓶。喝多了會有嚴重的后遺癥。多嚴重,書里語焉不詳。而且只能作用2個小時。
這種限制,只有三級圖書里才有解決方案,朱誠認真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用自己身體的代價,來實踐那未知的代價。他很年輕,有的是時間。
看著依舊還有半本沒有讀完的藍腦計劃二,一陣無奈。蒙頭睡去。
黑科技圖書館的借讀證,散著一陣陣深紅色的光芒,不斷的在他身上掃動著。散出一陣陣奇異的波動,從他的皮膚滲透進他的體內(nèi)。
……
第二天清晨醒來,他感覺前所未有的精神,似乎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可見。整個世界好像剛剛經(jīng)過了一場暴雨的洗禮,處處如同沐浴著陽光一樣,明朗。
他將眼鏡帶上,反而有一絲不適應(yīng)的感覺,帶上之后,世界反而更加迷糊?
怎么回事?高度近視更加嚴重了嗎?這是他的第一想法,之后拍了一下腦門。這生物學(xué)的專業(yè),算是白學(xué)了。
高度近視眼居然好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沖到了陽臺上,看著遠處不斷飛過的信鴿,帶著獨有的哨聲劃過天穹。
真的好了嗎?帶了將近十年的眼鏡可以丟掉了嗎?他笑的很燦爛。昨天晚上睡著之后一定生了很有趣的事。
他把玩著黑色的借讀證,猜測著這里面到底有怎樣的秘密,還有什么是他沒有了解到的呢?
朱誠將思索理順,從新配置了新腦溶液,他開始了對藍腦計劃二的解讀。
兩個小時以后,一本書完全讀通順,雖然依舊難以融匯貫通。但是剩下的內(nèi)容都是水磨的功夫,完全用不到燒腦的新腦溶液。他反復(fù)研讀,等到完全明白每個單詞的含義之后,他現(xiàn)自己無法配置新腦二號溶液。
因為那需要極其龐大的金錢去購買設(shè)備、實驗材料。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他現(xiàn)在只有2oo多萬,這個錢,購買那幾臺設(shè)備,完全不夠用。
掙錢嗎?他在生化所里,從沒有為科研經(jīng)費過愁,那是項目負責(zé)人頭疼的事,現(xiàn)在輪到他了。
那就去努力掙錢吧!他放下書籍,將電腦打開,開始了第一次對生化所外的世界的了解。
時代日新月異,他讀研究生就讀了2年,在32o生化所讀博士,結(jié)果三個月,就被建議革職查辦。
他在實驗室蹲了兩年零三個月,他滿腦子都是前沿、專利、項目、實驗、驗收這些詞匯,對這個世界感到了一種陌生的游離感。
翻了一天,他看了很多很多信息,終于確定了他撈第一桶金的產(chǎn)品。
兩年零三個月之前,剛剛冒頭的全民互聯(lián)網(wǎng)大時代,已經(jīng)悄然到來。人們的生活已經(jīng)離不開網(wǎng)絡(luò),購物、家居、旅游、住宿、導(dǎo)航,甚至吃飯都已經(jīng)變成了掃一掃的模式。
很多老人都學(xué)會了使用微信這種聊天工具。
人們過去有什么事,第一反應(yīng),是問一下有經(jīng)驗的老司機,而現(xiàn)在去搜索一下即可。
朱誠心里有了一定的思路,在一級圖書中,尋找到了相匹配的書籍,開始攻讀。一級圖書的閱讀障礙并不大。
他看的很快,有什么不懂,就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一下基礎(chǔ)性的內(nèi)容。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他才放下了書本,訂了一份外賣,選擇了在線支付。
當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鏈在屏幕上不斷的閃動的時候,他邪性的一笑,果然和書里說的內(nèi)容完全一致。
忙碌了整整三天,朱誠覺的自己快到霉的時候,終于忙完了手頭的工作。這是他第一款產(chǎn)品。這款產(chǎn)品的威力會讓整個世界震驚。他很有信心!
只是在此之前,朱誠需要先把自己的公司開起來。沒有蛋怎么孵化他的黑科技?
擺脫32o生化所,擺脫體制,他要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科研經(jīng)費,或者說是錢。在市場經(jīng)濟的年代,沒有錢將會寸步難行。
他想到了一個人選,他的學(xué)姐,趙靈。兩個人相識于野雞大學(xué)的校園,又因為理念分開。
野雞大學(xué)是中國科學(xué)院大學(xué)學(xué)子對自己學(xué)校的吐槽。成立僅僅6年左右,但是每年表的論文,和科研成果是全國第一,也是全世界第一。
是一家研究生學(xué)院,這所大學(xué)是專門培養(yǎng)碩士、博士的地方,里面的中科院院士比任何一所大學(xué)都要多,擁有全世界最多的實驗小組。
校園里,博士遍地走,碩士不如狗。就這樣的一所學(xué)校,卻名不見經(jīng)傳。學(xué)子們基于搞笑的心里,把自己的學(xué)校吐槽為野雞大學(xué)。
朱誠糾結(jié)了很久,自從趙靈在野雞大學(xué)畢業(yè),他們倆就再沒有聯(lián)系。因為畢業(yè)的時候,他拒絕了趙靈的表白。
這個時候打電話合適嗎?但是他的確需要一個熟人來幫他。他狹小的朋友圈注定了沒有幾個人在他的名單上。只有趙靈,這個走進他生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人。
電話輕響,朱誠的手握的很緊。
“喂,哪位?”脆音如鶯。
“是我。”他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巴掌,要是對方不記得自己,會非常尷尬。記得自己,會更加尷尬。這個回答簡直有??!
他急忙補充了一句:“我是朱誠?!?br/>
對面電話里,傳出啪的一聲巨響,然后電話掛斷。他為自己的人際圈一陣默哀,果然對過去的事,還是這么耿耿于懷嗎?既然沒有人肯幫忙,那就萬事親力親為吧。
正在感慨人生的朱誠,電話響起。清脆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剛才手機掉到地上了。朱誠?你還沒死?”
……
這個問題過于犀利,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選擇不理會怪異問題,并且岔開話題。
“還在江城?見個面吧?!?br/>
“老娘的死活要你操心,你個王八蛋,一年半都沒有電話,這個時候想起來我來了,是準備跟我再續(xù)前緣?還是深夜寂寞難耐,準備找個意淫對象?不是我說,你那個五姑娘,早就磨出繭了吧。真是……”
這一陣電話里的吐槽,讓朱誠想要罵娘,特么的當初那個小鳥依人、溫柔楚楚的趙靈哪里去了!他在心里狂吼。電話里卻無比溫柔。
“停!打??!你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引起了更大的批判,電話的聽筒都被震出了電子音。
“你也會生氣?當初老娘脫光光擺在床上,任你作為,你特么慫包呀!換成是你,你會不會生氣?!?br/>
他無奈的拍了拍額頭,當初是有點尷尬,拒絕的太過直接,傷了女孩子的心。
“當初的事是我不對,因為打架,我在帝都生物研究所的項目都被停了,而且面臨被學(xué)校除名的可能性。你跟我摻和在一起,對你的學(xué)業(yè)不利。我給你解釋過。”
對面良久沉默,在朱誠以為電話信號不好的時候,他聽到了回答:“你是因為我打的架。最后我也沒考上博士。哎,明天上午十點,江城中心廣場見。”
“你變了?!?br/>
“廢話!我一個人在這里打拼,不變成女漢子,早特么渣都不剩了。掛了。明天見吧。明天老娘穿什么衣服見你?要不你訂個賓館,把當初沒辦完的事辦了?”又是一陣爆鳴,震得朱誠耳朵生疼。
“你有本事裸奔呀!”他怒吼了一聲掛了電話,對付流氓,最好的辦法還是比她更流氓。叮咚。他翻看手機短信。一陣頭皮麻。“你說的!明天看大新聞吧!”
……
江城中心廣場,有很多人在大大的廣場上遛彎,有的人手里牽著狗,有的人懷里抱著娃,有的人在噴泉邊嬉戲,更多的是小情侶手牽著手,在廣場上壓臺階。欣欣向榮,一片祥和的氣氛。
朱誠呆坐在廣場中央的巨型石雕前,看著人群熙熙攘攘。
趙靈是江城人,在學(xué)校介紹自己的家鄉(xiāng)的時候,尤其推崇這個巨大石雕,那是她小時候玩耍的地方。
這諾大的城市里,每時每刻都在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個石像卻始終如一。凝視著、見證著這個城市的飛展。
噠噠噠的高跟鞋觸地的聲音不斷接近,一股特有的香味傳到了朱誠的鼻腔。他笑著說道:“來了?!?br/>
他很熟悉這種香味,兩個當初耳鬢廝磨,他怎么能不熟悉。
“說吧,什么事。你這個大忙人到了江城三個月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一定遇到平不了的事了,來跟姐說?!?br/>
趙靈也是在電話里那么隨口一說,將心里對朱誠的怨氣罵出來。經(jīng)過一晚上緩和,兩個人見面,她倒真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
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配合上高挑的身高,精致的面龐,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朱誠把生化所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跟她說了說。將自己開公司的想法告訴了她。
只是他隱瞞了趙長明的臟事,他不是一個喜歡拿別人**亂嚼舌頭根兒的人。
“你要開公司?這個圈子跟你那個圈子不一樣,你那個圈子還是計劃經(jīng)濟,外面的圈子可是市場經(jīng)濟?!壁w靈一臉驚訝,在她心里朱誠應(yīng)該是一個必定屬于研究所的人物。他屬于那個職位,也必須屬于那個職位。
朱誠點點頭,沒有過多解釋,依兩個人互相了解的程度,不用多久,趙靈就能想明白他這些動作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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