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來了啊,今天你幫我到集市上去買菜吧,哪里的菜比較便宜,來,這是要買的菜,都寫在這清單上了。”
老王看著溫夏言木訥的樣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能行嗎?”
溫夏言回過神來,一口答應,拿著清單和錢就出發(fā)去了集市。
溫夏言在這一路上,看到的太多,很多在城市里沒見過的吃的,玩的還有表演,溫夏言就好像剛降臨到世界上的嬰兒,對這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一路走一路看,溫夏言完全忘了自己是去集市買菜的,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幾乎沒有人了,溫夏言才反應過來,卻不知道自己在哪。
再看看這里,幾百米處,隱隱約約能看見一棟小房子。這里人煙渺茫,這里是一條小路,左右兩旁是很大的斜坡,斜坡下,是茂密的森林,往后看,還是一條小路,卻看不到盡頭。
溫夏言咬咬唇,準備向那一棟小房子走去。
有人拍了拍溫夏言的肩膀。溫夏言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警惕地往后退了幾步,看見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
“你在這干什么?”對方明顯是對溫夏言有敵意,眉宇間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
“???我,我想去集市,結果分神了,沒看路就到這來了?!睖叵难晕桶偷赝@男生,眼看就要黃昏,溫夏言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心煩意亂的。
“你是哪個鎮(zhèn)的?”男生撇撇眉,問。
溫夏言迷茫地搖了搖頭,自己才來這個小鎮(zhèn)多久?才一天!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那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眼里的敵意減輕了不少,但是溫夏言知道,這個男生對她還是沒有足夠的信任。
“我叫方修鑫,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你又不知道你是哪個鎮(zhèn)的,要不這樣,今天晚上你到我家住一晚,當然不是白住,你得幫我干活?!?br/>
方修鑫看著溫夏言,耐心地等待溫夏言的答復。
沒有辦法,自己迷路了,還不知道家在哪,溫夏言真是覺得自己傻得不行,無奈之下,溫夏言只好答應方修鑫。
這是棟復式樓,有兩層,進門就有一只狗沖了過來,撲在了方修鑫的身上,那是一只薩摩耶,白色的絨毛很長,走起來絨毛一抖一抖的,很可愛。
溫夏言看見方修鑫一直冷著的臉上,露出了笑。于是故意套近乎:“誒,那只狗叫什么名字???好可愛?!?br/>
“小白?!睖叵难杂悬c尷尬,摸了摸腦袋,這名字真夠……可愛。
溫夏言叫了句小白,那只狗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拿那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溫夏言的腿,圍著溫夏言聞開聞去。
“既然它對你那么親熱,那你就幫它洗澡吧,你答應過要幫我干活的。”
方修鑫在客廳里收拾東西,回頭望了我一眼,見我不回答,就自顧自的認為我答應了,“二樓右轉,是它洗澡的地方?!?br/>
溫夏言無奈,總歸也是寄人籬下,不得不聽話。溫夏言牽著小白到了二樓。
看這狗挺乖的,溫夏言覺得它洗澡也不會太鬧騰,卻沒想到,到了那房間門口,小白死活都不肯進去。
這狗體型比較大,溫夏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白拖進了浴室。
拖進了浴室還沒完,溫夏言想要幫小白解開牽引繩,可是小白晃悠著身體在浴室里跑東跑西,惹得溫夏言實在沒了脾氣,沖著小白大喊了一句,“你給我站??!”
只見小白委屈地看著溫夏言,嘴里還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好像是溫夏言欺負它了一樣?
溫夏言氣的不行,粗暴地把小白扯過來,解開了牽引繩,拿起浴室的噴頭就往它身上沖。
這次小白倒沒有反抗,而是安安靜靜地任溫夏言宰割。
打濕得差不多了,溫夏言起身拿沐浴露,就見一身水的小白發(fā)了瘋似的甩動身體,把身上的水都甩在了溫夏言的身上,還一臉得意地站在那里,完全不怕溫夏言沖過來揍它一頓。
洗完澡,溫夏言全身濕透了,拖著累的半死的身軀走下了樓,小白精神抖擻地跑到方修鑫身旁撒嬌,完全忘了剛剛是怎么把溫夏言氣的半死的。
這死狗,還真是沒心沒肺!虧我這樣照顧它,真是有了媳婦而忘了娘!等等,這比喻,怎么那么別扭?
“哈哈哈哈,誒,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方修鑫忍著笑,看著溫夏言狼狽的模樣,越看越想笑,最后竟沒形象的大笑起來。
“你,你還有臉笑?還不是你家那狗弄得?”溫夏言看見方修鑫笑,更是生氣,雪上加霜,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當土撥鼠。
見她生氣,方修鑫連忙止住了笑,替她拿來了浴巾。
“誒,晚上吃什么?”溫夏言問。
“饅頭?!狈叫搛我荒樥?jīng)地回答道。
“那我出去吃吧,太沒營養(yǎng)了?!睖叵难悦嗣约郝∑鸬亩亲?,可不能讓寶寶吃這么沒營養(yǎng)的東西。
“看起來你挺胖的,吃這個減肥?!?br/>
溫夏言聽到這,猶豫了一下,最終說了出來?!拔也皇桥郑摇覒言辛?。”
方修鑫沒有料到,心里一驚,用抱歉的眼神看著溫夏言,好像在道歉,不應該讓她做那么耗費體力的事情,畢竟孕婦要好好養(yǎng)胎才是。
此時,蕭靖風那邊,竟沒有一點溫夏言的消息,火車站的每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蕭靖風都看過,看了不止十遍,可是連溫夏言的影子都沒見著。
蕭靖風惱怒地將拳頭砸在廁所的鏡子上,鏡子碎了一地,蕭靖風手上也被鏡子的碎片劃傷,可蕭靖風像沒事一樣,凝視著自己的手,看血一滴一滴的從傷口里冒出來。
助理連忙進來,把蕭靖風扶到辦公桌旁,幫他處理傷口。
謝成祖走進來,“你以為這樣,夏言她就會回來?可笑。”他輕蔑的笑讓蕭靖風更加惱怒。
“我有什么辦法?人力財力都用了,又哪里見到她一點身影?我盡力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契婚獨寵:總裁的天價嬌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