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笑的無害“我能和你們一起嗎,我不想呆在森林里,我想出去,這里好危險?!薄翱晌矣X得你的戲并不好看,所以我不想‘付這個費(fèi)’怎么辦呢”歐陽扇白臉上閃著輕挑。
羽微笑著看著凌孤寒,并未把歐陽扇白的話放在眼里,因為“付不付費(fèi)”只需凌孤寒一句話便可。凌孤寒深邃的眼眸對上羽那看似無害的目光,緩緩開開口“‘付費(fèi)’可以,深更半夜你一個孩子出現(xiàn)在迷霧森林深處,而且毫發(fā)無傷,你是不是得解釋一下,或者你是誰?”說到這凌孤寒的氣場驟然一變,仿佛他的身后是浴血奮戰(zhàn)千軍萬馬!弒殺的氣息將羽緊緊包圍,冷厲的目光如一把利劍直射向羽。
凌孤寒的變化令歐陽扇白一驚,不由把目光轉(zhuǎn)向羽想看看這小子作何反應(yīng)。
羽注定要讓想看好戲的歐陽扇白失望了,只見羽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看著凌孤寒輕輕的說“大哥哥,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噗”歐陽扇白忍著笑偷偷望某個人,再看著一臉天真的羽問“你怎么會認(rèn)為那個大哥哥喜歡你?”羽看著忍笑忍得很辛苦的歐陽扇白,終于又緩緩地說道“我,我娘說如果有一天一個人一直盯著我看,然后又問我的名字,那,那他(她)就是喜歡我?!薄班?,哈哈,哈哈哈”歐陽扇白終于破功了“哈哈哈,凌君,難怪你府里一個美人都沒有,原,原來你竟喜歡小孩,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給你多找?guī)讉€白白胖胖的,哈哈,哈哈哈?!?br/>
由于笑過了頭的歐陽扇白沒看見凌孤寒愈來愈黑的臉導(dǎo)致了他后來幾天的悲慘命運(yùn)。這時羽看著周身冷氣四溢的凌孤寒又無辜的說道“大哥哥,你別生氣,我,我是男生,你也是男生,所,所以你不能喜歡我的。”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后右半邊臉上還配合似的升起了紅暈“哈哈哈哈哈,笑,笑死我了,小子你別說了,我,我笑夠了?!敝灰姎W陽扇白在一旁扶著樹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時凌孤寒周身冷氣瞬時消失,快的有些不正常。只見凌孤寒薄唇輕勾,掛起一抹極其詭異的笑,陰森森地看著歐陽扇白和羽,羽倒沒什么一臉的羞澀就一整個不知道做錯了什么的瓷娃娃,無辜地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
而歐陽扇白呢,則“哈哈哈,哈,呵呵,嗚嗚嗚,凌君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凌君你饒了我吧。”
跟隨凌孤寒多年,歐陽扇白十分清楚的明白,凌孤寒每次露出這樣的笑就說明有人要倒大霉了。沒有溫度的聲音“回去后,關(guān)于和親公主的一切事項都由你接管,最近國庫并不充盈,這所有花費(fèi)你就自己承擔(dān)吧。”說完看了看羽和不遠(yuǎn)處還在戰(zhàn)成一團(tuán)的殺人蜂狼群,轉(zhuǎn)身向外走去。羽小跑跟上去“大哥哥,等等我”
“我的錢啊”歐陽扇白哀嚎,仿佛正看見一張張錢票票正從自己的口袋飛走,任自己怎么抓抓也抓不著?!巴醺@個月的支出從你的商號里扣”遠(yuǎn)遠(yuǎn)傳來凌孤寒冷冷的聲音“不要啊”凄厲的聲音驚起一片烏鴉?!案隆薄案隆薄隆貜臍W陽扇白的頭上飛過,等到從悲傷中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此地僅留一人,名為歐陽白扇。(小扇那,你為什么不叫歐陽白癡?作者問。叫我白癡,于是作者被一掌拍飛)
就在歐陽扇白追凌孤寒離去此地不久,只見一層薄霧漸漸從地面升起,不到半個時辰,火光滅了,殺人蜂的嗡嗡聲不見了,狼群的嘶嚎聲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濃濃的白霧還有一枚金色的小蛋在羽站過的地方停留著,隨后又向著羽離開的方向滾去。如果這時,有人從天空向下俯視這片森林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濃濃的白霧正以極快的速度從森林深處向外圍席卷著整片森林,不由得讓人想起這片森林的名字——迷霧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