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允微聽說要給她抽血檢查,整個人都不淡定。
她不明白溫涼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著的咬著這件事不放。難道溫涼從一開始就識破了她的計策嗎?想到這里,她的內(nèi)心一陣忐忑不安。
就在這時,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的飄入了每個人的耳中,不一會兒功夫,一輛白色救護車就停在了簡家的別墅門口。
簡老爺子吩咐道:“老鐘去處理一下?!?br/>
老鐘應(yīng)聲離開了現(xiàn)場。
簡老爺子沒讓救護人員進別墅,這讓許允微內(nèi)心也松了口氣,簡老爺子應(yīng)該是信她了。
這時,簡千城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看來你好了?!?br/>
許允微點點頭,柔聲回答道:“嗯,謝謝二哥關(guān)心,沒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只是輕微的花生過敏?!?br/>
簡千城淡淡的嗤笑了一聲,輕微的過敏,最多也就有點燒心的反應(yīng),可她剛才的樣子,很明顯就是那種有嚴重過敏的反應(yīng),現(xiàn)在說好就好了,誰會信。
簡千瑞也狐疑的看著許允微,說道:“保險起見,婁少來了抽個血吧?!?br/>
許允微剛要說推脫的話。
玄關(guān)口突然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老鐘將一個身穿白大褂,肩背醫(yī)藥箱的年輕醫(yī)生領(lǐng)進了客廳,態(tài)度還非常的客氣。
婁敬凡先是客氣的跟簡老爺子打了聲招呼,接著就把目光移到了溫涼身上。
見她紅著眼眶,很明顯是哭過,心‘噌’的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里。這是被欺負了嗎?要是讓華司衍知道,他的寶貝疙瘩被人欺負了,還不得炸了。
“這是怎么了,被誰欺負了,眼睛都哭紅了?!眾渚捶灿行┚o張的問道。
溫涼輕嘆一聲,說道:“我沒啥事,只是這位許小姐花生過敏。但是她不肯去醫(yī)院,你能幫她看看情況怎樣?!?br/>
婁敬凡的目光投到了,坐在沙發(fā)上,臉色不是很好的許允微身上,皺了皺眉頭,說道:“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不像過敏。抽個血查一查就知道了?!闭f著就打開藥箱,熟練的操作了起來。
簡千栩假裝驚訝的說道:“什么?婁大夫你說,她沒有過敏嗎?可剛才她過敏的都,太恐怖了,一幅差點要斷氣了的樣子,婁少你看,直接把涼涼給嚇哭了?!?br/>
婁敬凡內(nèi)心一愣,側(cè)頭看著溫涼:“所以,你這是被嚇的?!?br/>
溫涼搖頭否認道:“別聽阿栩瞎掰,才不是她說那樣呢,是簡七少他不青紅皂白就兇我,我太生氣,太委屈了。不過許小姐剛才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難受,她要是有個好歹,那我這輩子都難以安心啊?!?br/>
婁敬凡拿出抽血的醫(yī)用工具,說道:“許小姐是嗎?請把胳膊伸出來,咱抽血做個檢查再說?!?br/>
許允微此時內(nèi)心慌得一比,連連搖頭說道:“我只是輕微的花生過敏,沒有必要抽血吧,而且我現(xiàn)在也好了?!?br/>
婁敬凡蹙眉,看她的樣子,確實是沒事了,但是華司衍交代了,一定要抽到溫涼指定的人的血。
“許小姐,花生過敏嚴重的會導(dǎo)致,腹痛,關(guān)節(jié)痛,胸悶,呼吸困難,甚至出現(xiàn)低血壓休克。檢查一下也是對你負責(zé)。”
“真的沒有必要抽血的。我暈針,對我暈針的?!闭f著,許允微裝模作樣的捂著額頭,做出一幅看到針,就快暈菜的樣子。
“你推三阻四的,不會是心里有鬼,你根本不過敏吧?!焙喦ц蚝莺萁o了許允微一錘子。
“沒有,千栩你為什么處處針對我?!痹S允微有氣無力的否認道。
簡千城冷漠的說道:“我家小九怎么針對你了,你沒有,沒有為什么不愿意抽血檢查,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br/>
簡千栩揚起下顎,說道:“二哥說的對,她就是做賊心虛?!?br/>
許允微心里咯噔漏跳一拍,楚楚可憐的看著簡老爺子,委屈的說道:“簡老,我真暈針,可以讓醫(yī)生把抽血針先收起來嗎?”
不等簡老爺子開口,婁敬凡冷漠的說道:“這位許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說謊,但從我從醫(yī)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你根本就不暈針,而且輕微的暈針都沒有。”
簡老爺子思索了幾秒,說道:“云微,為了證明你的清白,你就讓婁少主幫你抽血吧?!?br/>
“簡老,你也不相信我嗎?”許允微心臟砰砰亂跳。
簡老爺子內(nèi)心五味雜陳,許允微這表現(xiàn),很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許允微可憐巴巴的目光看向了簡千瑞,這個男人每次她裝可憐的時候,都會心軟:“七哥,我害怕。”
簡千瑞這次沒再心軟,因為幫她,害他都被涼涼喊七少了。想到這里,他很冷落的說道:“剛才你還一臉呼吸不暢,求我救救你呢,現(xiàn)在你說好就好了,這也太詭異了點,我看還是抽個血,檢查檢查沒壞處的?!?br/>
許允微騎虎難下,心一橫,伸出手臂,含淚說道:“為了證明我是清白的,抽吧。”等一會結(jié)果出來了,就說這個婁少主跟溫涼是一伙的,目的就是為了害她。反正在很早之前,她就有花生過敏的病史證明了。
婁敬凡熟練又快速的完成了工作。
“簡老,我這就拿回去檢查一下,不管有沒有問題,我都會打電話過來?!?br/>
簡老爺子點頭說道:“嗯,去吧孩子?!?br/>
婁敬凡走后,簡老爺子嘆了一聲:“許允微,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嘛?”
許允微委屈的說道:“簡老,我現(xiàn)在都好的差不多了,也許測不出什么來的?!?br/>
簡千城嚴肅的說道:“是不是過敏體質(zhì)一檢查就知道了,并不是說,你的過敏情況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就會徹底消失的。”
簡千栩輕蔑的笑了笑,說道:“還有什么好說的呀,很明顯,她就是故意想害涼涼呀?!?br/>
“千栩,你不要亂說,無冤無仇的,我干嘛要害她,雖然你是簡老的孫女兒,但是也不能沒有證據(jù)就亂說?!痹S允微委屈的說道。
簡千城眼底射出寒光,冷冰冰的說道:“證據(jù)?這么濃的花生味,你聞不出來嗎?知道自己花生過敏,卻還是吃了,你為什么好要吃呢?自己想死,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死掉。別在簡家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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