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予看著，倒是沒發(fā)現(xiàn)這奇怪的男人身上有污染。
讓一個病患者坐在安保室？
這療養(yǎng)院什么操作？
連個保安和看門的都沒有，要病友充當？
拍了拍門，對方?jīng)]回應。
直到又拍了好幾下，這個男人才木訥的按下了安保室內(nèi)的按鈕。
“嗒......”
墨予旁邊的門彈了一下。
他走了進去，保安室的病友動作僵硬的起身，他的行動看起來像是機械，全程都在重復著早已預設好的動作。
緩慢開門，一步接一步來到入口，重新鎖上門，回到安保室。
墨予仔細多留意，可仍然未發(fā)現(xiàn)任何污染。
“這就是百分百治愈率的療養(yǎng)院嗎？”
“治療情緒暴躁的病人，原來方法就是直接把人給干成自閉......”
進入療養(yǎng)院內(nèi)。
1樓大堂處有個簡約的接待室，這次卻不是病友，而是一名穿著制服的男護工。
他蹙眉道：“你是...病人的家屬？想要接走在這接受治療的病人嗎？”
“抱歉，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可以的。療程進行中，如果未完成的狀態(tài)下接走，會引起情緒癥狀反彈，甚至因此患上污染病，變異狂化......”
墨予開口道：“你誤會了，我是來看看這家療養(yǎng)院效果如何?！?br/>
“我的表弟他最近被診斷出了間歇性躁狂多動癲癇癥，找了很多家療養(yǎng)院都感覺不太行，打聽到你們這家療養(yǎng)院，雖然不太出名，但治愈率卻是百分百?！?br/>
“我想來看看情況如何，如果效果非常不錯的話，我想將我表弟帶到這里治療?！?br/>
墨予并未告知對方真實身份，而是裝作顧客，防止要是真有什么秘密，對方提前起了準備。
男護工聞言是業(yè)績來了，立即展現(xiàn)出親切的笑容。
“這個好說，本院有自己獨特的療法，對于治療狂暴類精神病癥非常專業(yè)，效率高、收費低、治愈率百分百從未失手、每一個接回去的病人，從無病情復發(fā)的跡象！”
他走出接待室，直接領著墨予開始參觀。
“你來的也挺是時候的，現(xiàn)在還沒到他們自由活動的時間，都在自己的區(qū)域里，比較適合觀察?！?br/>
來到2樓，這里分割出一間又一間的獨立病房。
護工介紹道：“這里都是經(jīng)歷了2個月左右的治療的病人，已經(jīng)變得十分內(nèi)向了呢。”
隔著病房門的玻璃，墨予看見有些病人在睡覺。
有些醒著的，蹲在墻角面壁、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不斷的掰著自己的手指......
甚至有個人，高高舉手，又忽然落下，那動作。
似乎在不斷重復拿刀砍人一樣......
除了自閉之外，這里病友的共同點就是，饑瘦、骨瘦如柴、雙眼似乎無法聚焦、渙散，行為舉止十分緩慢，經(jīng)常喜歡重復做一件事情。
他心想：“怪不得調(diào)查報告中，說是治療很有效，但很爛?！?br/>
護工笑道:“怎么樣？是不是變得十分安靜友善，開始內(nèi)向的病人，也非常可愛呢。”
墨予沒接茬，他問道：“這里是接受了兩個月的治療，那剛接受治療的病人，和接受治療一個月，剛起成效的病人，是如何的？”
“還有，能打聽一下，你們療養(yǎng)院的治療手段是什么，居然這么有效！”
護工解釋道：“2樓是剛接受1個月治療的病人，3樓是剛接受治療病人的區(qū)域，他們有時候會處于躁狂情緒中，可能會嚇著你，并不適合任何人探望，甚至因此破壞治療效果?！?br/>
“至于治療手段?！?br/>
“這個是我們的秘密，否則別的療養(yǎng)院都效仿我們，那本院也需要賺錢的，院長的意思是，商業(yè)機密，不方便透露?！?br/>
墨予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
他點點頭，稱贊道：“看上去挺不錯的?！?br/>
“我能去個洗手間不？”
“隨意?！?br/>
護工用手掌指向走廊盡頭的方向。
......
......
進入盥洗室。
墨予重新拿出污染檢測器。
儀器沒有失靈
可污染值依舊為零。
他摸了摸兜里的左輪手槍。
“真刻意啊。”
療養(yǎng)院的區(qū)域內(nèi)，墨予就沒見過任何污染，無論是檢測器的數(shù)值，還是他靈視40的雙眼。
從建筑、從病人、從護工身上，都沒看到過任何污染源。
白月城，一個人均污染值至少100的世界中，沒點污染在身上，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正常人類。
這個療養(yǎng)院比剛出生的嬰兒還要冰清玉潔。
一個可能，這里所有人身上，都沒有污染值，都是最‘干凈’的人類！
......
......
墨予離開盥洗室。
護工見對方出來，面帶笑意。
可看見眼前男人手持的左輪手槍后，笑容瞬間凝固！
“警衛(wèi)廳調(diào)查污染狀況，配合一下?！?br/>
墨予出示證件，白月城警衛(wèi)廳的月亮標識就在上面，證件號碼都有。
不過顯示的不是邊緣人小隊，也不是變異者，而是高級警衛(wèi)。
護工緊張道：“我通知一聲院長？由他接待您如何？”
墨予冷淡道：“不用，你跟著我逛，不用通知任何人?！?br/>
他擔心嚇著對方了，于是又解釋道：“放心，我的任務是調(diào)查污染狀況，任務以外的，不在我的業(yè)務范圍內(nèi)。”
護工咽了口唾沫，怎么也沒想到，這位客人去了趟盥洗室，就掏了把槍出來......
“那就好。”
帶著護工來到三樓，墨予發(fā)現(xiàn)，這個區(qū)域只有兩個病人，治療時期為一個月。
雖然也存在渾渾噩噩，精神萎靡，略微自閉的情況，但比起二樓的那群內(nèi)向病友，要有活力一些。
至少對方會用眼睛去尋找事物，會和墨予對視。
四樓，暫時沒人，原因是沒有新入住治療的病人。
每一層都檢測過污染，無論是肉眼看，還是機器，也都沒有收獲。
可墨予此行來，并不是為了看到零污染，然后回去寫報告，完成任務。
他反倒想看見有污染，然后賺取靈魂。
護工在旁緊張道：“您看這都走了完了整個療養(yǎng)院，這么小的地方，很容易檢查完畢的，我們的確是正規(guī)場所。”
墨予沒說什么，又回到一樓，這次在一樓的儲藏室后，發(fā)現(xiàn)了通往一個地下室。
“這里是？”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