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恩走后。
宮女從床榻下尋到一藥瓶,正是皓翊給云逸的那個瓶子。
皓翊打開瓶子聞了聞,聞到一股玫瑰馨香。宮中的御醫(yī)當(dāng)著武祖皇和太后的面,拿小白鼠做實驗,小白鼠喝下藥瓶的液體后,半個時辰便死亡。經(jīng)過確認(rèn),御醫(yī)們一致認(rèn)為藥瓶中的液體是毒液,毒液混雜兩種液體,一種是霜癢液,一種是狼蛛的毒液。
武祖皇聞言,氣得龍顏大怒。遣散所有人,只留下皓翊和太后。
武祖皇怒看著皓翊,怒道,“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你竟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生妹妹也害?”
皓翊百口莫辯,“父皇……兒臣對逸兒的疼愛不少您半分,兒臣又怎么會害逸兒呢?!?br/>
太后聞言,解釋道,“皇上,可能是有人要陷害皓翊。皓翊對逸兒的疼愛你不知道,哀家清楚得很?;噬线€是查清楚再說。”
武祖皇召來逸兒的貼身侍衛(wèi)華竹,皓翊問,“昨夜公主回來后可有什么人見過公主?”
“昨夜三皇子送公主回來后,公主喝下一瓶藥,奴婢好奇問了公主是什么藥,公主說只是花露霜,有助于睡眠,奴婢便沒有追問,公主躺下歇息后,并未召見任何人,奴婢和華爾一直守在公主床邊,期間并未有任何不妥,華爾和門外的太監(jiān)都可以為奴婢作證,早上奴婢想為公主梳妝打扮時,發(fā)現(xiàn)公主怎么叫都叫不醒,臉色鐵青紅腫,氣若游絲,便請?zhí)t(yī)過來看看……”
武祖皇又盤問了華爾和守夜的太監(jiān),所說的話和華竹對得上。
皓翊無力地閉上眼睛,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他……到底哪里出了差錯?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武祖皇氣道。
他能有什么好說的?武祖皇從一開始就認(rèn)定是他要傷害逸兒,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他了,有理也說不清……逸兒有生命危險,自己又莫名其妙地被冤枉,無力感和疲憊感讓他身心俱憊。
“皇上,可能是那幾個奴婢說謊了,查清楚再說。”太后著急地解釋著。
“母后,你就不要再偏袒他了……”武祖皇無奈地看了皓翊,手心手背都是肉,“從今天開始,不許你接近逸兒一步……”
皓翊聞言,哀求道,“不,父皇,我要守在逸兒身邊……”
“來人,將三皇子禁足太和殿!一步也不許出宮……”
哀默大于心死!他血濃于水的父親從來不曾相信過他,從小到大……
*****
歐陽煦帶著抬著聘禮的下人邁進(jìn)葉宅。
葉宅看門的下人看到浩浩湯湯的來人和聘禮,不禁被嚇了一跳:聘金1萬兩,布匹羊雁清酒白酒等三十樣,數(shù)列排開,秩序井然。
下人看了一眼為首的歐陽煦,衣著質(zhì)地柔軟的錦羅綢緞、眉宇氣韻散發(fā)著貴族的氣質(zhì)??此绱顺鍪珠熅b,他不是皇親國戚,便是名門望族之后,定是不能得罪,下人露出討好般的微笑狗腿地上前好生招待著,“這位公子,你是要找我家老爺么?”
歐陽煦輕輕頷首,“可否通告一聲?!?br/>
“公子請!”下人半彎著身子,畢恭畢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公子先去正廳稍等片刻,老爺在書房。”
歐陽煦點點頭,向正廳走去。
葉澤明和陳氏聽到下人的告知后,忙著趕到正廳,看到是歐陽煦以及堆得水泄不通的聘禮后,不免覺得詫異。
歐陽煦站起身,拱手作揖,“葉老爺、葉夫人。”
葉澤明輕輕頷首,表情有些冷淡,語氣苛責(zé)著,“你終于曉得下山了?!?br/>
“葉老爺,晚輩下山了?!?br/>
“蓁兒可知道?”
“嗯!”
葉澤明看了一眼聘禮,明知故問著,“你如此紆尊降貴葉宅,所謂何事?”
歐陽煦撩袍跪到地上,“葉老爺,晚輩此次登門拜訪,一來是向二老道歉,二來懇請您將蓁兒許配給我。當(dāng)年為了不與她分開,收她為徒確實存在私心,但我與蓁兒兩情相悅、真心相愛,晚輩愿意在此向二老承諾,此生只娶蓁兒一人,絕不納妾,也不讓蓁兒受到任何委屈。”
葉澤明聽到歐陽煦情真意切的話語,覺得滿意而又欣慰,但事關(guān)女兒的終生幸福,他不能如此隨隨便便地就答應(yīng)。
陳氏見狀,本想上前扶起歐陽煦,看到自家老爺存心為難的樣子,便只能裝聾作啞。
“你拿什么保證?當(dāng)年你連你師傅的毒誓都不敢打破,你讓我拿什么相信你能給蓁兒幸福?!?br/>
“葉老爺,當(dāng)年我沒有能力走出那座大山,就算我違背師愿,我也只是死路一條。如今我有能力了,無論是誓言還是承諾,我都給得起?!?br/>
葉澤明沉默了半響,疑狐道,“歐陽煦,你到底是何身份?如此貴重的聘禮?又豈是平凡百姓所有?你覺得我會把蓁兒嫁給你這個來路不明的人?”
歐陽煦頓了頓,沉吟了半響,解釋道,“我是彩云朝的太子,南云朝的前朝?!?br/>
葉澤明聞言,和陳氏對視了一眼,心慌不已,“你是彩云朝的太子?”
“不錯!”
葉澤明忙著扶起他,雖然彩云朝已經(jīng)滅亡了,但前朝太子的身份極其尊貴,怎可紆尊降貴對自己行跪拜之禮呢。
當(dāng)今南云朝的皇帝南陵王是彩云朝的太傅,也是彩云朝國君云碩王的摯友,起初太傅對彩云朝鞠躬盡瘁、赤膽忠心,與云碩王馳騁沙場、出生入死,并肩作戰(zhàn)。
云碩王是位賢明的君主,以文治天下,勵精圖治,知人善任,從諫如流,虛心納諫,厲行節(jié)約,勸課農(nóng)桑,使百姓能夠休養(yǎng)生息,國泰民安,開創(chuàng)了彩云朝的盛世清風(fēng)。稱為盛清之治。
后來,云碩王娶了太傅青梅竹馬的愛人夏侯兮顏,并將其立為王后。
云碩王娶了兮顏王后之后,便再也沒有封妃,本應(yīng)后宮佳麗三千人的后宮,因為云碩王獨寵兮顏王后而清凈和平了許多。
太傅看到兩人兩情相悅、情投意合,雖然心如死灰,但依舊選擇成全,繼續(xù)盡職盡責(zé)地為彩云朝效力。
不久,兮顏王后誕下龍子歐陽煦,滿月當(dāng)日封為太子。
此時,朝中大臣因為軍隊授爵一事,意見不和而各分兩派。其中戰(zhàn)績累累而又趨炎附勢的軒轅將軍因為不滿云碩王提拔與其相對立的副將記恨在心,見太傅與自己的主張相一致,常常找太傅喝酒抒發(fā)自己的苦悶之情,漸漸熟絡(luò)之后,將軍為討好太傅,知道他的軟肋,偏偏往他的傷口撒鹽,極力鼓吹他這些年來的功績,慫恿他謀權(quán)篡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