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癡了的小丫鬟直到櫻緋洛的聲音傳來才回過神來,立刻小跑著出去奉茶,至此,大廳內(nèi)僅剩下三人。
“你說我沒有禮數(shù)?好像從我進門你也不曾讓我坐下說話,禮尚往來唄,我對你也沒有什么好禮數(shù)。還有,涼陌先生,我這次來只是看看故人,與您其實沒有關(guān)系?!睕瞿拔枳跈丫p洛的身邊,翹著二郎腿,一副你拿我沒轍的模樣。
“你看看你看看,涼陌先生,這是你該稱呼的嗎?出去幾年,老子都不認了?”涼陌燁瀮怒目而視,怎么也沒有想到,再見到?jīng)瞿拔杈谷粫沁@個樣子。
“老子?你真的是我老子嗎?是我老子會對我的死不聞不問?從小到大我過的是什么日子你會不知道?別和我說什么養(yǎng)育之恩,你不配!”涼陌舞想到原身之前過的日子一陣心酸,連帶著自己的內(nèi)心也變得激動起來。
“你!你!”涼陌燁瀮“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化為重重的一聲嘆息,轉(zhuǎn)身坐了下來。
此時奉茶的小丫鬟端著三杯茶進來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大廳里特別的安靜,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
“動作快點,磨磨唧唧,客人都渴了!”涼陌燁瀮正好無處發(fā)泄,逮住小丫鬟就是一陣數(shù)落。
小丫鬟很委屈,又不敢說什么,只好快步走來,將茶杯放好,便退了出去。
“你也就這點能耐,說不過我,拿下人出氣,真有本事!”涼陌舞聞了聞茶香,苦丁茶,她不愛喝,微微皺眉,又放了下來。
“喝我這杯吧,加了糖,不苦?!睓丫p洛將自己面前的茶盞端了過來,涼陌舞笑瞇瞇的接過,道:“還是洛洛知道我的喜好,不像某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活了十幾年,連我不愛喝茶,喜好甜食都不知道,可悲??!”
“小舞不要難過,你有我呢!”櫻緋洛摸了摸涼陌舞,一臉的寵溺。
原本打算發(fā)作的涼陌燁瀮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而沖著櫻緋洛說道:“這位公子,自古有云:男女七歲不同席,亦有云:男女不授受不親,既然你是侍從,當著長輩的面,這么做是否有些不合理?”
“哈哈哈哈,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涼陌先生,你我非親非故,你何來管我的閑事?”涼陌舞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落在茶幾上,站起身,看著涼陌燁瀮,大聲問道,“你敢說你是我親爹嗎?”
“你!你……”涼陌燁瀮被涼陌舞氣得劇烈咳嗽起來。
“紙是包不住火的,我說了這次回來只是看看故人,自此之后,我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涼陌舞說的堅定,涼陌燁瀮踉蹌了一步,瞪著眼睛看著涼陌舞。
“那好,你也不許姓涼陌!”涼陌燁瀮手中緊緊的抓著茶杯,就差砸了。
“不不不,這一點你恐怕做不了主,因為我親爹也姓涼陌,所以這個姓是改不了,不過,在那之前,你是不是有樣東西該還給我?”涼陌舞伸出手一副討要東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