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浴缸中自己的身體,我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楚姐竟然將我給剝光了,我這老臉以后往哪里放。
我連忙伸手想找一根浴巾將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給遮起來,沒想一動扯到了傷口,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疼痛,還將旁邊楚姐的沐浴露給打翻了。
“傻瓜,你終于醒了,你身上的傷太重了,醫(yī)生說用藥水泡效果會更好一點。”
楚姐聽見響動聲,一下子推門而進(jìn),還好藥水是黑色的,否則我又被走光了。
只見楚姐穿著一件非常寬松的睡衣,但依然還是遮不住她那傲慢的身姿,這又不禁讓我聯(lián)想到了她藏著的那些大尺度照片。
我非常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楚姐,你還好吧,東東也還好吧,他們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好,很好,我們都很好,只是你這個大傻瓜,差點連命都搭進(jìn)去了,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楚姐朝我微微一笑,朝我彎下腰,將一塊蘋果塞到我的嘴中,一道迷人的風(fēng)景線被我盡數(shù)收納在眼底,浴缸中的某個東西也開始不老實,還好楚姐看不到,不然真就尷尬死了。
有熱水浴,又有美女相伴,人生夫復(fù)何求啊!
“楚姐,那些家伙可是那姓吳的派來的,他打的是什么主意,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我著急的說道。
聽我這么一說,楚姐微微沉默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苦笑,“哼,那姓吳的,為達(dá)目的,可真是不擇手段啊,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過了明天,一切就好了,一切就過去了?!?br/>
楚姐說完,滿懷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過了明天?我這才猛然想起明天是那姓吳的跟楚姐約定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看楚姐的樣子,似乎早有準(zhǔn)備,但卻又憂心忡忡。
“楚姐,你那十萬塊湊齊了嗎?沒有的話,我?guī)湍阏遗笥言俳椟c吧?!蔽谊P(guān)心的問道。
楚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吳總在我的再三懇求下,可以先還五萬,后面的五萬,慢慢還。”
吳老狗退步了?恐怕沒有那么簡單的事情。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楚姐打電話說她考慮一下,楚姐定是也答應(yīng)了那姓吳的什么條件。
“楚姐,你就不要瞞我了,你是不是答應(yīng)了那吳總什么條件?人家怎么可能直接少要了你五萬,再說,你現(xiàn)在到哪里去找五萬塊錢?!蔽抑苯娱_門見山的問道。
楚姐的面色一下子就變了,有點生氣的看著我,說道:“張陽,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嗎?不要以為你救了東東,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我的事你以后不要再管了?!?br/>
楚姐將門“哐”的一聲關(guān)上,留下我一個人在浴缸里傻愣愣的發(fā)呆,我這又惹到楚姐哪根逆鱗了,這女人真是搞不懂。
我發(fā)現(xiàn)這藥水的效果是真的不錯,身上的疼痛感逐漸的消失了,只有局部地方還有少許的淤青。
我光著身子從從浴室里出來,趁楚姐在她的房間,趕緊沖了我的房間。我看了一下時間,竟然是晚上十點鐘了。這挨打的日子過得可真快啊。
可我思維還停留在今天白天發(fā)生的畫面,那開寶馬車的人究竟是誰,殺伐果斷,懲治黃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其實我最關(guān)心的還是楚姐今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她為什么對明天是最后一天期限一點兒也不緊張,要么她早已準(zhǔn)備好了五萬塊,要么真的準(zhǔn)備用身體去償還。
“咚!”
還在我沉思的時候,楚姐出門了,這個點差不多是楚姐上班的時間,楚姐也是真夠拼命的。
趁著楚姐出門的時機(jī),潛藏在我內(nèi)心中的好奇欲又開始在作怪,總覺得在楚姐的房間,我會發(fā)現(xiàn)點什么東西。
最終,我還是溜進(jìn)了楚姐的房間,看到東東抱著奶瓶在嬰兒搖籃里安靜的睡著。
而在楚姐的大床上,放著一個牛皮紙包裹著的東西,這肯定是楚姐今天白天帶回來的。
強(qiáng)烈的好奇心促使我慢慢的將牛皮紙給拆開,我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里面全都是一沓一沓紅色的百元大鈔,一萬塊一沓,不多不少,恰好五萬塊。
難道這就是楚姐胸有成竹的原因?可這五萬塊的背后,楚姐到底付出了什么,恐怕只有楚姐自己才知道。
在紅票子的下面,似乎還墊著有東西,是照片!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稍顯激動的將照片翻出來,捧在手中。
當(dāng)我看到照片上的女人,腦子里猛的“嗡”了一下,就像閃電劈過一樣,我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rèn)照片上的女人長相,竟然真的是楚姐!
如果說之前的楚姐所拍的照片是寫真,那現(xiàn)在的照片完全就是人體藝術(shù),用最原始的狀態(tài)巧妙的與大自然融合在一起。
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楚姐,我實在找不到任何的言語來形容天仙般的楚姐,此刻的我心中,竟然沒有一絲的邪念,這完全就是一張張頂級藝術(shù)盛宴。
看完這幾張照片,覺得完全不過癮,掏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想放在私密相冊里面,日后好慢慢的欣賞。
我知道這個動作可能非常的猥瑣,但我敢保證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有將自己喜歡的女孩兒的照片藏進(jìn)私密相冊里的習(xí)慣。
就在我正在偷拍照片的時候,臥室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了,我慌忙一下子將照片放下,抬頭一看,竟然是楚姐回來了!
可能因為我看照片太過認(rèn)真,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楚姐什么時候回來的。
“小張,你,你在干什么?”楚姐一臉的怒色,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照片,樣子非常的生氣。
“我,我,我……”我吱吱嗚嗚的說道,一緊張連一個借口都編不出來,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一樣。
“小張,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瞧不起我,覺得我骯臟無比,這錢也臟?”楚姐冷冷的說道。
“不,楚姐,我沒有這么想過,從來沒有這么想過,你也是被逼無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求生方式,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蔽疫B忙解釋道。
“那昨晚我睡到你身邊,你為什么要假裝睡著了?”楚姐冷不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