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無話,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了……
而王德才呢,也是“如愿以償”的沒有恢復(fù)過來……
是啊,像他這種“心高氣傲”之人,怎么可能輕信了黃口小兒秦士玉的話呢,這塔修如果不運起內(nèi)力恢復(fù)傷勢那怎么對得起這一身的修為?
結(jié)果啊,那杜鵑實際上留在王德才腮骨上的靈氣才是最多的。誰叫他嘴臭呢,這也是杜鵑想讓他長長記性。
王德才這牙本就沒長好,靈氣所過之處也是放起了爆竹啊……
有了臉上的經(jīng)驗,王德才可是不敢再把內(nèi)力游向大腿了。而出于顏面也是沒有再找王先生,他就這么忍了……
是的,忍了,不得不說這王德才也算是條漢子,寧可日后說話漏風也是忍了……
而在這三個月里,集靈區(qū)也是出現(xiàn)了一個變動。這個變動影響了三個人,而也影響著未來兩年中的秦士玉!
“師父啊,從主叫你?!卑渍?。
“好,你看好兄弟們,我去去就回,沒準有什么好事呢?!鼻厥坑顸c頭道。
“靜候佳音哦!”白正擺了擺手。
走出玄座之后秦士玉的眉頭可就皺了起來,話說這白正一口一個“從主”叫起來也是越來越順嘴了!
“士玉啊,來,坐,嘗嘗!”從濱對秦士玉也不見外,進門后自己關(guān)上門,然后拿出了一個杯子,倒上了一杯熱茶。
“這是……”秦士玉鼻子一動,愣了。
“怎么?你喝過?”從濱笑道。
“代言人,這不是咱們塔域的靈茶嗎?”秦士玉又聞了聞,道。
“呀喝,你小子還挺實貨的??!”從濱笑道,而后坐下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怎么?你也喝過?”
“是這樣,以前……”秦士玉把當初影在時的事情說了一番。
“哈哈哈哈……那你可真是誤打誤撞交了好運了,不過我可不像那娘們似的那么摳門?!睆臑I搖了搖頭,示意秦士玉可以喝了。
“代言人啊,我先說句話哈?!鼻厥坑窆笆值乐x,但是并沒有去碰茶杯,“咱們關(guān)系好是好的,可我也不能給您添麻煩。這茶……”
“哎,我都說了,讓你喝,你還怕什么?!睆臑I搖頭道。
“我倒是不怕什么,可是之前我也跟您說了,這可是會給您帶來麻煩的,這樣可是不好啊?!鼻厥坑駬u了搖頭,心說我受你一杯茶指不定得特么還你多少輩呢!
“那是他們小氣,我來問你,就你自己喝嗎?我沒有喝嗎?”從濱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士玉連忙搖頭。
“你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管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可以了?!睆臑I一瞪眼睛,見秦士玉喝了這才滿意,“就是的,聽話就對了。我也喝了你也喝了,難不成我還怕你修為過我嗎?除非你嘴饞偷喝了,不就是一杯茶嘛!”
“是!多謝代言人!”秦士玉拱手道。
“好了,咱們爺倆也就別客氣了。我這個歲數(shù)應(yīng)該比你父親還要癡長幾歲,咱們以爺倆相稱也沒什么毛病。今天呢,我找你來是有事相求啊?!睆臑I道。
“果然!”秦士玉心中一動,急忙站起身,“哪里哪里,代言人有事吩咐下來就是了,哪里來的一個求字呢?!?br/>
“我就是喜歡你小子!”從濱大笑,而后壓低了聲音道,“德才的事情你也是親眼目睹的,這個事情不能就此罷休啊?!?br/>
“啊?”秦士玉一愣,心想原來你是打那鐵娘子的主意?。?br/>
“是這樣,杜鵑上面有人,而德才現(xiàn)在還沒有康復(fù)呢,這叫什么?這叫內(nèi)部不團結(jié)不和諧不穩(wěn)定因素,上主知道了可是會降罰的!”從濱故意夸張道。
“您安排就是了?!鼻厥坑顸c了點頭。
“這黃座杜鵑是不能再留了,可是其他地方也沒有她施展的空間。要說當真是屬于‘一線作戰(zhàn)’的區(qū)域,可就也只有你集靈區(qū)了。這杜鵑更是熟悉黃座那一套,你集靈區(qū)與運靈車是上下游是兄弟,她給你打個下手不是很好嗎?我是打算把她給你調(diào)過去啊?!睆臑I道。
“哪里哪里,代言人您太客氣了?!鼻厥坑窦泵[手,而后道,“杜鵑是副團長之位啊,怎么可能給我打下手呢?!?br/>
“她懂個屁啊,我知道,這集靈區(qū)自打你來了之后真可謂是翻天覆地啊,這天地都顛覆了那么我也可以理解為這片區(qū)域就是你創(chuàng)造的了。這集靈區(qū)也可以說是你的,我這往你家里塞人不得先問過你這家長啊?!睆臑I道,而后意味深長地看向秦士玉。
“哪里哪里,這塔內(nèi)的一草一木都是您的,咋還成了我自己家的了呢,我這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鼻厥坑竦?。
“你小子,我都說了,這種話不能亂說,這可都是我主亞人的怎么又成我的了!”從濱大笑,嘴上雖然那么說可秦士玉的話在他身上卻是相當受用,“這樣,我明日就讓她去你那里報道。你也不用她做什么,我呢,高低也得賣她點面子,也就相當于是把她給養(yǎng)起來了什么都不用她去做。你不是要重新編寫一下集靈區(qū)的相關(guān)資料和書寫一些新的感悟嗎,這杜鵑是能文能武,正好幫你打下手,其他的事情多多少少你愿意教就教,不愿意教就不教,全憑你說了算??!”
“是!”秦士玉點頭道,說實話因為王德才的事他對杜鵑可是一丁點的反感都沒有啊。
“只是……有這么一個副團長壓著你,我答應(yīng)你大隊長的事情可是不能兌現(xiàn)了。畢竟黃雷不在了她本該是黃座的團長才對,我提了你而趕走了她這事可是說不過去啊?!睆臑I故作為難道。
“放心吧代言人,這些都是身外事。您不是也沒拿我當副的嗎?心照不宣就可以了?!鼻厥坑顸c頭道。
“孺子可教!好得很??!”從濱點了點頭,而后又給了秦士玉一小罐靈茶這才讓他離去。
秦士玉心想我可不敢喝,你這靈茶也就相當于是“空頭支票”了吧。你剛剛說過什么我偷喝不偷喝的事,我若修為趕到你前面了還有我好日子過嗎?
再者說了,這從濱也是壓根就不想提自己啊。副大隊長和副團長有個毛關(guān)系啊,就算自己成為集靈區(qū)的大隊長了那不還是比杜鵑副團長的職位要低!
秦士玉搖頭一笑,心說多虧了我志不在此,倘若是塔域的有心人得到從濱的如此待遇,恐怕心都要寒透了吧!
次日,杜鵑如期而至??墒菦]承想,剛到的第一天就和秦士玉大打出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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