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茍炎的擔憂,茍冬的面上,沒有任何改變。
“不用擔心?!敝灰娝麛[了擺手,說道:“我在他的防寒衣上裝了追蹤器,所以我們的人,距離他不會很近?!?br/>
“況且,我還讓我們的人披上了隱狐,擁有隱狐的他們,縱然站在那兩人面前,也不可能被兩人發(fā)現(xiàn)?!?br/>
對于防寒衣中有追蹤器的事情,茍炎在先前,就曾有過懷疑。
他先前拿防寒衣的時候,曾摸到過一塊凸起。因此,他的面上并未有太多驚異。
但是,當“隱狐”兩個字傳入耳中后,他的眼睛立刻亮了不少。
同時,他驚喜的問道:“大哥,他怎么會把隱狐借給我們,難不成你跟那位大人搭上關系了?”
雖說是自家兄弟,但見茍炎如此失態(tài),茍冬的心中依舊有些得意。
“也不算搭上關系,只是那位大人對這小子用的毒藥頗感興趣。”但他的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極為淡然的說道:“他想讓我們把這小子的身體帶給他,讓他解剖后好好瞧瞧,能夠煉制出這種丹藥的頭腦,到底長什么模樣?!?br/>
說話間,茍冬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殘忍。
另一邊的茍炎,則沒能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十分清楚,那位大人說要解剖,那真的會進行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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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茍家兄弟這樣想的時候,徐帆與嚴櫻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攀爬冰峰的起點。
相對于圓形廣場之中,那宛若螞蟻一般密集的人群,這里的人絕對稱的上稀少。
很顯然,圓形廣場之中,大都是相送的朋友之類。
由于這里人不多,徐帆與嚴櫻兩人,一眼就看見了先前離開的老牛。
此時,他的身旁還有兩人。一個氣質宛若書生,一個樣子宛若孩童。
這兩人,都是先前在圓形廣場之中,與斧家人一起的人。
由于天階的五感相當敏銳,在他們打量的時候,老牛幾人也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
當即,包括老牛在內(nèi)的三個人,都看向了他們。
當老??匆姟叭藟Α钡闹髯?,竟與自己撞在了一塊,他的眼睛頓時就紅了。
只見他攥起拳頭,朝著徐帆所處的位置,就沖了過來。
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完全爆發(fā),毫不保留的壓向了徐帆。
徐帆與嚴櫻見狀,微微一笑。后擺出架勢,準備對其進行反擊。
但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剛擺出架勢,還未出手反擊。
那小孩模樣的人就一個閃身,直接擋在了老牛面前。而那書生模樣的人,也在之后與小孩模樣的人站在了一塊。
擋下老牛,兩人沖著老牛,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小會。
剛剛還憤怒無比,甚至打算以命相搏的老牛,就穩(wěn)定了下來。
自老牛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也宛若潮水一般,瘋狂退去。
不久,剛剛朝著兩人沖來的老牛,就沖著他們一陣冷笑。
后轉了個方向,離開了他們的視線。書生模樣與小孩模樣的人也緊隨其后,一同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這一幕的出現(xiàn),令徐帆與嚴櫻,都是一陣蒙圈。
他們還以為,對方會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