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點了點頭。
“幸好由你及時提醒,不然我可險些就鑄成大錯?!?br/>
“還記得當(dāng)年為了統(tǒng)計全國人口,您要求全國的民眾回祖籍登記戶籍這件事嗎?”
屋大維回憶了片刻,然后說:“想起來了,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怎么了?”
“估計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居然成全了神的部分計劃。”
屋大維驚喜道:“是嘛!我可真是沒有想到!”
“否則耶穌就不會出生在伯利恒,就無法應(yīng)驗神的應(yīng)許,也就自然無法成為將來的救世主。”
當(dāng)然,此時的羅馬人對救世主這個詞匯是沒有什么概念的。
“‘耶穌’?誒?你說的出生在伯利恒的這個耶穌,和之前你說將來要被釘上十字架的那個耶穌是同一個人嗎?”朱莉婭問。
李想點了點頭。
“我想神應(yīng)該非常痛恨叫耶穌的這個人,不然讓他生在猶地亞那種鬼地方也就算了,還要他慘死在十字架上?!敝炖驄I說。
“誒!神意難測,你我都只是凡人而已,當(dāng)然不可能完全了解?!蔽荽缶S說。
李想聽到這句話,心想:我被女朋友出賣,轉(zhuǎn)眼失去了全部的財富,搞的要跳樓,難道也是“神意”?
屋大維拍了一下李想的肩膀說:“神使,非常感謝你能將神的計劃透露給我們?!?br/>
李想為之一愣,說:“‘神使’?”然后左右看了看,這屋里除了屋大維和朱莉婭,就剩下自己了,然后用手指指著自己,接著說:“你說我啊?”
朱莉婭微笑著說:“不是你,難道是我??!你不用再隱瞞了,現(xiàn)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天降神使,還救了奧古斯都,而神所派來的使者就是你?!?br/>
李想心想:乖乖龍滴咚,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神使”了呢!這下可就麻煩了,如果承認(rèn)自己是所謂的“神使”,那自己的確又真的沒什么‘神能’,而且自己對什么希臘神話、羅馬神話之類的所知都甚少,就連手機版《大百科全書》宗教篇里關(guān)于眾神的介紹應(yīng)該也是非?;\統(tǒng)的,要是被羅馬人隨便問幾句肯定就會穿幫,但如果說自己是從兩千年后的中國穿越時空而來,八成會被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李想冥思苦想了好半天,忽然靈機一閃,說:“不錯,我的確是神的使者,但不是你們相像的那種,反正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解釋的很清楚很明白,總之一句話,‘神意難測’??!”看了看屋大維父女倆的表情是乎感覺有些茫然,道:“明白了吧?”
屋大維父女倆面面相覷,并異口同聲道:“‘神意難測’嘛!明白!明白!”其實什么也沒有明白。
李想暗暗的笑了笑。
***
兩對人馬奉奧古斯都之命捉拿涉嫌的裁縫和鐵匠。
庫曼的孿生弟弟,侍衛(wèi)副都統(tǒng)奧曼,帶領(lǐng)著一小隊侍衛(wèi)來到了裁縫的住處。
石頭房子的墻壁上已經(jīng)被藤類植物爬滿,醬紫色的房門虛掩著。
奧曼推開門,一只黑貓穿了出來。
房間里因為關(guān)著窗戶且拉著厚窗簾而顯得異?;璋?。
兩名侍衛(wèi)進去拉開了窗簾。
眼前的景象讓奧曼等人吃驚不小。
裁縫赤身露體吊死在墻上的掛鉤上,舌頭都拖出很長,還時不時的滴著口水。
此時,堆積如山的布匹轟然倒塌。
一個蒙面黑衣人驚現(xiàn)于眾人眼前。
只見黑衣人右手一擲,三枚飛鏢以迅雷之速飛來。
“??!”,“?。 彪S著兩聲慘叫,兩名侍衛(wèi)被飛鏢射中腦門心而倒斃。
奧曼算是高手,反應(yīng)敏捷,及時閃躲,飛鏢擦耳而過,轉(zhuǎn)而射斷了死人裁縫的上吊繩,裁縫的尸體沉沉的摔在了地上。
黑衣人身輕如燕,輕功了得,轉(zhuǎn)眼之間,竟破窗而出消失的無影無蹤。
另兩名侍衛(wèi)想要上前追趕,奧曼示意侍衛(wèi)不用再追。
奧曼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尸體,又回憶了剛剛的驚險一幕,自己險些就成了第四具尸體,于是深深的吸了口氣。
奧曼走到墻邊,伸手去拿那枚已經(jīng)被深深射入墻里的飛鏢,誰知竟拿不出,于是用了雙手之力才好不容易將飛鏢拔出,只見墻上的石頭都被飛鏢射的開了裂,可見那黑衣人擁有過人的內(nèi)力。
奧曼仔細(xì)看了看險些要了自己命的飛鏢,竟然是少見的六角星,而正中間是一只對稱的蝎子圖案,雖然飛鏢射入堅硬的墻壁,但這枚飛鏢卻完全沒有任何變形,再仔細(xì)看一看飛鏢,發(fā)現(xiàn)此飛鏢的材質(zhì)非金非銀非銅非鐵,這不得不讓奧曼感到非常的困惑。
***
話分兩頭,此時庫曼正帶領(lǐng)著另一隊人馬趕往城郊“有請”鐵匠希特勒。
當(dāng)庫曼等人出了東北城門,就見到一大群人聚在城墻下,抬著頭觀望并討論著。
庫曼也隨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吊在城墻高處。
庫曼定睛一看,那顆人頭正是鐵匠希特勒的人頭。
***
屋大維在府邸的宴會大廳里大擺豪門盛宴,盛情款待“神賓”李想。
參加宴會的還有屋大維的妻子“皇后”莉維婭、“公主”朱莉婭、提比里烏斯、麥克斯將軍及比拉多等人。
好在李想是個善于社交的成功商人,各類大小應(yīng)酬也已經(jīng)司空見慣,加上之前又向朱莉婭請教了古羅馬的相關(guān)禮儀,所以在餐桌上的表現(xiàn)相當(dāng)不錯,當(dāng)然時不時的還會以中國式的敬酒方式向在坐的賓客敬酒。
大家有說有笑,氣氛相當(dāng)融洽。
此時,管家格魯帕走到屋大維身旁,非常小聲的說了些什么。
只見屋大維那已經(jīng)有些醉意泛紅的臉轉(zhuǎn)而變了色,而眾人的觀察力都不差,原來的喜悅氣氛便蕩然無存。
屋大維示意管家退下,強做笑顏,微笑著對眾人道:“大家盡情享用美食,千萬別枉費了我的一番美意?。 ?br/>
“是?。〈蠹依^續(xù)用餐吧!”莉維婭附和道。
既然屋大維和莉維婭都這么說,加上眾人也不知道剛剛管家傳來的是什么消息,也就不好多問什么。
屋大維對李想說:“李想,你跟我走?!?br/>
“噢!”李想回道。
兩人離開了宴會大廳。
而在坐的每一個人都已經(jīng)沒有了好的心情和胃口繼續(xù)享用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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