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閻涵見王磊臉色驟變,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來到王磊身后,向下一看,不由得驚叫出聲!
“啊,怎么會這樣?”
“涵兒,不要看!”
王磊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一把將她攏入懷中。
但是淚水,還是融化了,王磊堅硬的手掌,心痛使憤怒的王磊,顯些喪失理智。
“那些蠻族,怎么可以那樣做!”
幫她擦掉淚水,王磊,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道:“奴隸!”
沒錯自樓下,被向畜生一樣驅(qū)趕的,正是一群趕往鬧市,進行販賣的奴隸。
大部分,都是人族的普通百姓,人數(shù)在兩百左右。
前面的是壯丁力奴,都被粗大的繩索捆綁著。他們都赤膊上身,有些人的身上遍布傷痕,顯然在被抓捕的過程中,進行過激烈的反抗!
中間的是食奴,多是老人婦女和兒童。沒有能力的奴隸,都要被當(dāng)做食物肉類被販賣。
這股濃烈的血腥氣,引來了不少觀望的妖族。
有的已經(jīng)是口水橫流,而有些善良的妖族,卻紛紛背過身去,不忍再看。
王磊憤怒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奴隸販子的身上,他是一個臃腫肥胖的蠻族。
頭戴著鑲嵌七寶的金冠,長著一對死魚一樣的眼睛!
咧開那張吃人的大嘴,不住的宣傳道:“我這可都是上等的奴隸,有需要的妖族兄弟,可以到前面的流盈市,從速訂購啦!”
接著是妖族的一陣歡呼,人潮也在隨著奴隸隊伍,向著前方集市涌動。
王磊的拳頭,已經(jīng)攥的發(fā)白,回頭對閻涵道:“涵兒,大哥哥,送你回船上,找唐羽好不好?”
“不好!”閻涵眼中含淚道:“大哥哥的心思,涵兒明白!”
“涵兒不怕,我愿意陪大哥哥,一起去救,那些可憐的人!”
她的這些話,使王磊備受感動,左思右想之下小公主,還是待在他的身邊比較安全。
“那好,咱們今天,就鬧個痛快!”
“嗯!”
閻涵開心的點頭,笑著與王磊一起下了樓。
一路上,他們隨著那些妖族,走進了流盈市。
此處,真不愧是金羽國貿(mào)易之都的,中心地帶,那繁華的程度,比血靈妖城,是有過之無不及。
顯然,這個奴隸販子地位不低,竟然,登上了,萬眾矚目的——金池。
在王磊看來,金池就像是故鄉(xiāng)的拍賣場,只不過,這里更加的詭異華麗一些罷了。
吸引王磊的,是金池后方的玉石穴窟樓,半圓形包裹著金池。每一個蜂窩狀的隔間,都富麗堂皇,顯然,是為那些身份高貴的人所準備。
此時,穴窟樓有些冷清,只有最高層有人。
與之相對應(yīng)的,是下方涌動的人潮。
各路妖魔,都聚精會神的,盯著場中的奴隸們。
“感謝,各位兄弟姐妹的光臨,哈哈哈!”
“喜歡什么類型的盡管挑,保證童叟無欺價格低廉?!?br/>
他這么一說,人群就涌了上去,紛紛奔著自己中意的奴隸下手。
那場面,就和菜市場買水果差不多,東挑西看,把奴隸們?nèi)砩舷?,檢查了好幾遍。
突然,一個滿嘴利齒的魚怪,看中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這家伙滿嘴都是口水,將一袋金子,扔給老板,就沖了過去。
“哇哇哇……”
孩子嚇得不住的哭喊,他的母親牢牢的抓著孩子的手不放。
這下魚怪氣急敗壞,揮手就掃向婦人的脖子,若是被那鋒利的指甲掃中,立刻就會丟了性命。
就在些危機時刻,不知從哪伸過來一只大手。
一把就扣住了,魚怪的手腕,反手一拳,正打到魚怪的臉上。
剎那鮮血崩流,尖牙亂飛!
魚怪的整個臉,都陷了下去,當(dāng)時就昏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使瘋狂搶購的妖族們,如洪水般退了下去。
“這是誰家的奴隸,敢來我這里搗亂?”
“難道,不曉得,我蚩家的威名嗎?”
奴隸販子,大言不慚,王磊只是沒有想到,他的后臺,竟然也是蚩家。
不由得怒火熊熊,從腰間摘下蚩家飛虎令,就砸到了,對方的臉上。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
奴隸販子捂著臉,擦了擦鼻血,哆嗦著撿起令牌一看,嚇得三魂皆冒。
“原來是客卿大人,小人有眼無珠請您海涵!”
沒想到這塊破鐵,還真是有用,王磊也不是有勇無謀的蠢人。既然,有些事情能和平解決最好。
“哼!”王磊怒視道:“你的眼睛,倒還有些用處……”
“馬上,把這些人給我放了!”
奴隸販子一聽這話,整個臉就像是吃了一筐的苦瓜。
“大人……”
“怎么,這比要你的命還難嗎?”
王磊周身死氣沸騰,一團恐怖的氣息,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按在了,所有人的頭頂。
很多人,都不會懷疑,只要場中的少年,一個念頭,誰也活不成。
其實,王磊也沒有那么強,這只是覺醒的太虛,最初給人造成的壓迫感??梢娎掀蜇ぃ瑢ν趵诘狞c化,已經(jīng)到了,他的極致。
而修星者的太虛,才是最終的法寶。
奴隸販子的汗,已經(jīng)濕透了,錦緞華服,他哆嗦著說道:“可是,有些上好的貨色,是獻給金羽國太?!鸫ㄔ乒拥模 ?br/>
居然,還牽扯到了,金羽國的皇室?
王磊的憤怒,終于爆發(fā)了,怒到:“他們不是貨物!”
“是人,是活生生的生靈!”
“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難道,你們都看不出來嗎?”
“你們有什么資格,定論他人的命運,裁決其生死!”
一通指責(zé),令很多妖族,都是啞口無言,但這寧靜中,卻有一人發(fā)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小的螻蟻,啟能有資格,與我等強者共存?”
說話的,正是奴隸販子的一名保鏢,身材高大。在臉上,有一個斜著的大刀疤,手中拿著一條銀棍。
“侍級巔峰!”
“沒想到打通太虛之后,竟然能輕松的,看破對手的等級!”
“這就把握多了,只不過比我高一重而已!”
“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在外人的眼中,此時的王磊,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他的思想,卻異常的活躍清晰。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清醒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哈哈,真的嗎?”
“假如,按照你的理論,推算的話……”
“你活不過今天了!”
幾句話,令刀疤男,雙目氣的都快要噴出火來!
“好你個低劣的人族,老子,今天就扒你的皮,做燈籠!”
“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他暴怒著一越而起,向著王磊撲了過來。
這家伙個頭雖大,但是動作,卻快的嚇人。
“殺了他!”
“一個人族,也敢來我們這里胡鬧,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周圍的妖族殺聲震耳,都在為刀疤男鼓勁兒。
黑影如同山岳般壓來,王磊凝神面色并不慌亂。微笑間,誰也沒有看清他的步伐,是怎么移動的。只是瞬間,就滑出了,刀疤男的攻擊范圍,出現(xiàn)在他的側(cè)面。
“啪!”
王磊,凝聚了,全部死氣的一腿,正踢中對方的下巴。
這一腳的力道之猛,真是著實的令人瞠目結(jié)舌。刀疤男被踢飛的身子,旋轉(zhuǎn)著飛了出去,直到落在白玉石階上,砸出一個大坑。
順著,大塊頭的口鼻,不住的噴血,他顫抖著指向王磊,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一口血水,卡在了,他的喉嚨,雙瞳圓睜,就這樣活活的憋死了……
王磊冷哼了一聲,黑暗的死氣,才在他的周圍緩緩散去。
他回望眾妖,嚇得他們,同時倒退數(shù)歩!
“還不快照我大哥哥的話做,放了那些苦命的人!”
閻涵也趾高氣揚的怒喝著,她今天才知道,原來幫助別人,所帶來的快樂是無法言喻的。
“這……這……”奴隸販子,挫著手,一臉的苦像,本來主人,都是計劃好的!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即將蹬臨將級的高手,就像蟑螂一樣,被對方一腳踢死了。
難不成,還要真的放了,這些奴隸?這可都是上等的貨色,在這個和平年代,想發(fā)這種橫財,是著實的不易。
若是,被主人知道,他辦事不利,他的全家老小,也別想活了……
而此時的穴窟樓上,一對藍色的眸子,正如利刃般,盯住了,王磊。
此人,一頭金色的長發(fā),耀陽生輝,藍電鳳目嘴角飛揚。一身華麗金袍,顯得雍容華貴!
“卡擦!”
金樽被這公子捏的粉碎,之后他嘴角冷笑道:“好一個不知死的人奴,竟敢在我的國度撒野!”
他身后的一個侍衛(wèi),趕忙畢恭畢敬的行禮,道:“公子,不如讓小的,去打發(fā)了他!”
“不……不……不……”
金衫公子冷笑道:“他這是在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他的尸體,就是我偉業(yè)開始的奠基石!”
“哈哈哈哈……”
他狂笑之下面孔猙獰,轉(zhuǎn)身以到了臺口……
在他的腳下,是茫茫眾妖,還有一座華麗絕美的國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