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尼說完又對安德烈惡狠狠地道:“晚上回來你就知道怎么死!”
安德烈連連點頭。
她一走,皮森道:“安德烈,你老婆挺好的啊,熱情大方,說話得體,又這么火辣,你幸福啊?!?br/>
“拉倒吧?!彼?,“她也就對外人這樣,對我才不是呢?!?br/>
“你怎么得罪她了?”
“她說要三胎,我說好,她說從今晚起,一晚要七次,我不同意,她就打人。”
羅波笑道:“哇,一夜七次郎,牛啊?!?br/>
皮森也笑道:“一晚七次,是過份了點啊,可沒辦法,人家那么久沒回來,你總要給人家補上啊?!?br/>
“不行啊,腿軟。昨晚試過了,熬到第六次實在撐不下去了?!?br/>
羅波搭上他的肩,“老安,我這有藍色小藥丸的廣告,要不要推薦給你?”
“有嗎?”他眼前一亮,“我要我要。”
希兒問皮森:“什么藍色小藥丸?!?br/>
“女孩子家別問這種事?”
韓婷婷卻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那種事嗎?”她附在希兒耳邊說了幾句,希兒臉立即紅成蘋果。
“好了好了,都散了,不用干活了?回去?!逼ど马n婷婷把希兒帶壞了,拉著她往樓上走。
不料一出來遇上安蓮。
“皮森,你怎么還在這?送禮的事你給忘了?”
“沒有沒有。剛讓院長叫去了,馬上動身?!?br/>
他回辦公室后,即時提升厲遠為副隊長,接洽院方安排的工作,隨后讓韓婷婷申請一艘飛船,即時前往太空城。
這回他特意要求找一臺手動操作的戰(zhàn)機火鳥號,好好實習一下。一路上總算沒出差錯,順利抵達太空城。
“圣弗朗學院火鳥號軍用機,編號11547A7,請求降落。”
抵達太空城圣弗朗辦事處的軍用機場,順利停靠。如今正式成為隊長身份可不一樣了,不但可以在辦事處申請專用飛車,還能申請公差活動費用。
“哇哦。”他拍拍口袋的鈔票,“轉正了就是不一樣啊?!?br/>
他坐上飛車一邊發(fā)動一邊聯(lián)絡溫晴晴。
“按你的要求,我來了。”
“我說過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紫云大酒店禮堂,快來吧?!?br/>
紫云酒店是太空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高聳入云,氣派精致,所有工作人員全是真人,以彰顯來賓的身份。
皮森向來賓報道處出示名牌,“圣弗朗學院戰(zhàn)隊皮森,代表卡戴珊副司令和學院方來為溫先生祝壽。”
“歡迎您,皮森隊長,請跟我來?!笔陶邘еM入禮堂。
這兒已經(jīng)不少社會名流到場,從政要到商界名流,各行業(yè)精英,大多仍是女性,男性不到三分之一。
“嗨!”他正被酒店的奢華看得目眩神迷時,身后傳來一個溫婉的聲音。
一回頭,只見是溫晴晴,她身著淡紫色絳裳長裙,肩披金色流蘇,云鬢高堆,一縷碎發(fā)低垂到松松的領口,襯托出胸前一對完美的渾圓,高貴性感,美艷驚人。
“你好?!逼ど凰裏崆械哪抗獗频糜悬c不敢直視,“我來給令尊祝壽,他在哪?”
“他在內廳招呼客人,一會我會帶你去的?!?br/>
“我不能現(xiàn)在去嗎?”
“怎么?你急著走?”
“是啊,戰(zhàn)隊有很多工作,我沒時間耽擱?!?br/>
“對哦。聽說你自組了戰(zhàn)隊,是圣弗朗乃至全軍唯一的男性隊長,恭喜啊?!?br/>
“你怎么知道?”
“我父親告訴我的。”
“他又怎么知道?”
“卡戴珊將軍告訴他的?!?br/>
皮森明白了什么,默然不語。
溫晴晴笑道:“所以你以為我父親真的是和你一見投緣嗎?不!他只是一見就認出你來了?!?br/>
皮森皺起眉頭。
“但你放心,他沒惡意。他一直希望這個時代的男人重振雄風,所以聽到‘雄風戰(zhàn)隊’這個名字就喚醒了他的情懷,作為第一名在女武神時代崛起的男武神,他在你身上看到希望?!?br/>
“就算如此,他也不至于要招我為婿吧?”
“他是商人,不免考慮到利益化的東西。你能從女武神時代殺出一支戰(zhàn)隊來,證明你的能力。如果有我們的幫助,你要再上層樓也不難。這些年,父親一直與軍方進行合作,戰(zhàn)爭年代,軍工業(yè)務無疑是最有錢賺的,如果你能受到軍方重視——這幾乎是必然的。那么就能帶來很多機會?!?br/>
皮森嘆為觀止,“一瞬間想到這么多,不愧是老江湖啊?!?br/>
“就比如現(xiàn)在,如果我把你捧紅,戰(zhàn)略規(guī)劃部不敢說,但讓你進入裝備部應該問題不大,到時軍政商聯(lián)合,我們的家族將更加強大?!?br/>
皮森道:“但在這之前,令尊應該有更好的合作對象吧?一定要選我嗎?”
“當然有。但他得為我考慮,我將來總要繼承家業(yè)的,他招贅你,也是為我以后鋪路,用他的話說:人脈的建立,要從年青時開始?!?br/>
“我完全認同??磥砦易吆?,你和令尊做了深切交流?!?br/>
“是的。但對我來說,這都不是重點?!?br/>
“那重點呢?”
“我喜歡你。”她雙眸如星,“你給我與眾不同的感覺,又是這時代獨一無二的男武神,我沒理由不選你?!?br/>
“恐怕你要后悔。你可知道零點藥劑就要出現(xiàn)了,將來的男武神絕不止我一個。你怎么知道你不會喜歡別人?”
“也許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定。但我是個夙命論者,我認為,人應該活在當下。”
皮森感嘆,“這話說得真好。我差點都對你動心了??晌蚁矚g的人是凌子?!?br/>
“沒所謂啊,這年頭又不在乎你是不是專一。但你的正妻必須是我?!?br/>
“這就是你揣動卡戴珊將軍讓凌子離婚的理由?”
“其實我不用揣動她。你和她本來就要離婚的不是嗎?”
皮森眼神低垂,“我并不想離婚?!?br/>
她沉默了一會,幽幽道:“你真這么愛她嗎?”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確定了,我有心,她無意,在她眼里,我永遠是個廢才?!?br/>
她微微一笑,“那我更不能放過你了,這年頭,如此深情的男人可不好找?!?br/>
皮森苦笑,“時代真是變了,放在從前,別說你心里有別的女人,就是看別的女人一眼,女朋友都要大發(fā)雷霆。難道真是物以稀為貴?”
她有點吃驚,“你這話說得,好像你經(jīng)歷過古代似的?”
“一點感慨罷了?!逼ど溃骸罢f實話,我并不討厭你。如果換成以前,有你這樣的白富美對我投懷送抱,我要開心到爆,我可以利用你的臺階讓自己少奮斗三十年??涩F(xiàn)在……”
“現(xiàn)在怎么了?”
皮森不知如何回答,是因為自己帶著穿越者的心態(tài)嗎?還是有更高的期望?還是放不下昔日的心中女神?
一瞬間他心亂如麻。
“算了,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走,我?guī)阋娨娢腋赣H?!?br/>
她帶著他向復士樓上前進,上樓梯時,他看到一幫身著黑色日本傳統(tǒng)服飾的人魚貫而入,兩男三女,最前面一個身著和服的女人居然和凌子有幾分掛像。
“知道他們是誰嗎?”溫晴晴問。
“誰?”
“你現(xiàn)任妻子的家族成員,毒牙家族家長:山川銘慧?!?br/>
“就是凌子的母親?”
“沒錯。”
“難怪……”
溫晴晴又道:“她也是來給我父親作壽的,如果你想和她聊聊,我可以安排。”
“不必了。走吧?!?br/>
嘴上這么說,但他走時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山川銘慧走在最前面,從容地邁著小碎步,低眉順眼,但那種家長的風范和強大的氣場卻不由自主令人心生敬意,前方的人不由自主退到一邊,對于讓道的人,她都會謙恭的點頭以示謝意,豪門的教養(yǎng)與氣度盡展無疑。
來到一扇大門前,溫晴晴道:“你稍等?!?br/>
她推開門進去,但門沒關,留了道縫。他看到溫國侯正和什么人在聊天,不時發(fā)出爽朗的笑聲。溫晴晴進去后對他耳語了幾句,他點點頭。
很快她出來了,“進來吧。”
進去后他看到一個半圓形的茶室,眾人圍坐,一看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同樣女多男少,主位的溫國侯笑吟吟地看著他。
“溫先生,我謹代表圣弗朗學院以及卡戴珊將軍,向您致以生日的祝福,祝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r/>
他說完恭敬地奉上禮物。
“有心了。”他笑容可掬,“請入座?!?br/>
一位侍者引他到了其中一個茶座,并奉茶倒水。同時溫晴晴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
“給大家介紹一下?!睖貒畹溃骸斑@位是皮森,圣弗朗學院雄風戰(zhàn)隊隊長,是三百年來第一位男武神戰(zhàn)隊的隊長?!?br/>
這話一出,眾人不由竊竊私語起來,溫國侯又補了一句:“也是小女現(xiàn)在的男朋友?!?br/>
眾人目光都向皮森看來,他不禁有點緊張,但溫晴晴反而微微一笑,更貼近了他一些,豐滿的酥胸已經(jīng)挨上了他的手臂。
“皮森隊長?!睂γ嬉粋€風姿綽約的中年女性道:“我是太空城新聞社的社長,請問等溫先生壽宴過后能采訪你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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