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襲!
對待敵人,林弘不想、也不愿講什么規(guī)則,一個箭步上前,待得最后一個字落下時,奔雷般轟出的一拳已到了姜巖的眼前!
“你偷襲……”姜巖哪想到林弘說動手就動手,連個招呼都不打,還想說什么,可拳頭已到了近前,哪還顧得上說話,百忙中,一拳迎著林弘打來的拳頭,封了出去。
“滾石拳!”
姜巖心中不屑,自己擅長的,就是這近戰(zhàn),一身功夫幾乎全在這兩只手上,走的也是剛猛的路子。而這林弘,居然好死不死的靠了過來,嘿嘿,以為偷襲就成了嗎?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姜巖臉上的得意還不等升起,眼中卻是閃過濃濃的驚駭。
“砰!”
兩個拳頭,沒有半點花哨的硬撼在一起!
“咔嚓,咔嚓……”
所有人,就見著,姜巖的拳頭,莫名的消失,一團紅光中,林弘轟出的一拳,似是沒有絲毫阻擋一般,重重地擊在姜巖的胸前。
就好象,就好象姜巖的拳頭和空氣沒什么兩樣,如同氣泡一樣,一捅就是破碎!
姜巖的胸膛,隨著這一拳,明顯得塌陷了下去!
直到此時,一連串的清脆骨折聲,才清晰的傳到眾人的耳中,所有人,不由得就是一激靈。
“怎么可能?!”姜巖剛冒出這么一個念頭,緊接著,就好似騰云駕霧般,眼前一臉森寒的林弘越來越遠,還沒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劇烈的撞擊,嘴不由得就是一張,沒來得及發(fā)出聲音,鮮血已是不要錢的狂噴而出!
“啊……”
這時,難以忍受的巨痛方才襲來,姜巖本就不是什么硬漢子,這一聲,叫得無比凄厲,就是夜梟,也只能是自愧不如。
再看時,右手連并著半截的小臂,已是不知去向,只有鮮血混合著骨渣肉糜,如泉涌般,汩汩而出。
驀地,眼前一暗。
如影隨形,這時,林弘也追到了跟前。
“不怕我是嗎?”
淡淡的聲音,好似在說一件不干自己的事,腿一抬,一腳踩在了姜巖的右腳上。
“咔嚓嚓……”
骨裂聲,不絕于耳,緊接著,就是姜巖驚天泣地般的慘嚎。
“青木領(lǐng)出來的,就很了不起嗎?”
聲音中,林弘又是一腳踩下,姜巖的左腳,頓時步了右腳的后塵,前腳抬起,再看,哪里還有姜巖右腳的存在,只剩下一汪的血水夾雜著骨渣,上面,飄著一只連著單薄的一層皮的鞋子。
“嘔……”
見此情景,圍觀看熱鬧的人,忍不住胃里一陣的翻滾,干嘔聲不絕。微風(fēng)吹來淡淡地血腥刺激下,一個個,吐得淅瀝嘩啦。
出入這里的人,大多都是獵殺者,平日也見慣了鮮血,經(jīng)過了生死,但是,面對此景,卻也再難保持鎮(zhèn)定。
“不,啊……不,我錯了,啊……我怕,我怕,啊……別,別……”錐心的疼痛下,姜巖哪還有半點方才的囂張,見林弘抬起的腳又要落下,雙眼中,滿是濃烈的恐懼,連忙慘嚎著,想要阻止這一腳地再度落下。
“居然敢動我娘,哼!”
一聲冷哼,抬起的腳,沒有半點的猶豫,重重地踩在了姜巖的右小腿上。
“咔嚓!”
“啊……”
撕心裂肺的一聲,再看姜巖,腦袋一歪,登時昏死了過去。
“廢物,終究是廢物!”林弘嘲諷了一聲,另一只腳早起,復(fù)又落下,一連串清脆的“咔嚓”聲中,姜巖的左小腿,頓時被踩成了肉餅一般的存在,鮮血,順著林弘的兩雙鞋底,帶著“汩汩”的聲音,涌出。
“啊……”劇烈的疼痛,立時將昏死過去的姜巖再次弄得清醒,當(dāng)看到面前林弘的那張笑臉,好似見了鬼一般,尖叫著,剩下唯一一只完好的左手,撐著破爛不堪的身體,極力的像后退去,一邊退,一邊語無倫次地叫嚷著:“別……別殺我,求求,啊……你,你這個惡魔……我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別……林,林弘,你不能殺我,我是青,青木領(lǐng)姜……姜家的人……只要,只要你不殺我,我,我保證……”
“青木領(lǐng)姜家?哼,很了不起嗎?借用你的一句話,別人怕什么姜家,可我林弘?yún)s是未必怕了!”林弘冷笑了一聲,大步上前,一腳又狠狠地踩向姜巖右腿的膝蓋,森冷地道:“威脅我?至少,你會死在我前面!”
“咔嚓!”
慘叫聲中,林弘復(fù)又一腳踩下,口中道:“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來路,找尋起來,怕也要花一番功夫。我說過,動我母親,我滅你全家!別怕,你不會寂寞的,很快,用不了多久,青木領(lǐng)姜家的人,就會下去賠你了!”
“你!啊……林弘,我做鬼有不會放過你的!”姜巖哪還看不出,林弘根本就不會放過他,再求饒也是沒用,干脆硬氣了起來。
“每個要死的人都是這么說?!绷趾氩粸橹鶆?,又是一腳,姜巖的一條大腿頓時化為了一灘肉糜。
“啊……給……給我個痛快,啊……”
知道林弘不會放過他,現(xiàn)在的姜巖,只求速死。
“對真正的漢子,我很樂意給個痛快,讓他死的體面點。至于你……”林弘嘴角扯起兩抹笑容,看著姜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你——還——不——配!”
“林弘,你一定會,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承蒙吉言,說完了的話,咱們繼續(xù)?!绷趾豚托α艘宦?,腳又抬了起來。
不是林弘殘忍,熱衷于折磨人,他現(xiàn)在想的,只是立威!不日,他就會離開這里,屆時,這里只剩下了母親一個人,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再發(fā)生這樣類似的事。為了以絕后患,所以,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動了他母親,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殺雞儆猴!
“林弘,下面,我姜巖等你!”突地,地面上那已經(jīng)絕望了的姜巖暴吼了一聲,還不等林弘緩過神來,那只完好的左手,重重的擊在自己的腦門上。
登時,紅的,白的,四濺開來。林弘一個躲避不及時,下身衣服上登時被沾上了許多。
姜巖終是耐不住如此的折磨,竟然自殺了!
“倒是便宜了他……”林弘搖了搖頭,收回了抬起的腳,不由得有些失神。
一個后天六層的武者,就這么死了!
圍觀的人群,先是一靜,半晌后,陡地嘩然,一個個偷偷看向林弘的目光,各種情愫交織。
殺一個后天六層,還可以說是僥幸,那再殺一個呢?
時至此,再也沒有人敢說什么僥幸的話了吧!
方世杰傻眼了,從頭一直呆到了尾,直到姜巖自殺,那飛濺的紅白色,刺激著他清醒了過來。
姜巖,居然死了!
望著那殺神般站在那里的林弘,方世杰腳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突地,一轉(zhuǎn)身,就要向外面跑去。
“方大少爺?!?br/>
淡淡地聲音響起,方世杰剛抬起的腳步頓時僵在了半空,只感覺,后面兩道森冷的目光,如劍般刻在背上,如芒刺骨!
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方世杰干巴巴地道:“不、不知林……林少爺叫住方某,有……有什么事?”
“呵呵,方大少爺這急急忙忙地要去哪???別急嘛,咱們的帳還沒清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