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喻一成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做的夢也是亂七八糟的。(.us)
夢中,他正在觀看《大神去哪兒》節(jié)目,電視屏幕上的那張臉,一會兒是他的,一會兒又是莫月白的,繞來繞去跟看鬼片一樣。
唔……
莫月白揉了揉眼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看看手機,才凌晨五點多。
閉上眼睛,卻是絲毫沒有睡意。
無奈的起床,將被子疊好,喻一成到了浴室洗漱。
刷完牙洗完臉收拾妥當(dāng)后,他盯著鏡子中莫月白的那張臉看了又看瞧了又瞧。
鏡子里的男生又白又嫩,眼睛嘛,長得倒是像清純時期的羽嬛娘娘,眉角上挑,頗有美人的韻味。
盡管自己已經(jīng)頂著這副身體生活了幾天,也習(xí)慣了別人把自己當(dāng)做莫月白,但是從心理上,他還是覺得自己就是喻一成。
但是這種感覺,在每次看鏡子的時候都會變得很奇怪。
看的時間久了,他都快覺得這就是自己的臉了。
有的時候,他甚至?xí)氩黄鹨郧暗淖约洪L什么樣。
想想,也不知道自己的那群學(xué)生怎么樣了。
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換了新的班主任吧,紀(jì)律變得更好了吧。
從第一次上網(wǎng)搜索后,他就再也沒有刻意的關(guān)注過以前那個自己的事了。
那些前幾天才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就像是很遙遠(yuǎn)的事情一樣,模糊而不真實。
想起自己竟然會聽從學(xué)生的話放他們在網(wǎng)吧玩游戲,喻一成就自責(zé)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好老師。
這個時候,喻一成不僅要慶幸自己的父母早已經(jīng)在天國了,不然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真是最最不孝順的事情。
難得的,一向思維簡單感情稀薄的喻一成在失眠的大清早憂郁了一把。
憂郁歸憂郁,到底民以食為天。
喻一成也不過是在鏡子面前發(fā)了會呆就轉(zhuǎn)身去廚房了。
從住進(jìn)這里開始,他就延續(xù)了自己以往每天早晨自己做早餐的習(xí)慣。
比如這天早上,他就給自己煮了兩碗皮蛋瘦肉粥,配著焯水的上海青一起吃了個干干凈凈。
呼……
吃的飽飽的喻一成滿足的呼出一口氣,立馬起身到廚房把碗洗了。
吃飽喝足,打掃完衛(wèi)生。
剩下的事就是坐在沙發(fā)里無聊的盯著茶幾上的手機發(fā)呆,等羅春山的電話。
地板已經(jīng)擦過了,衣服也全部洗掉了,馬桶也刷的干干凈凈,要不,自己再擦一遍地?
“鈴鈴鈴……”電話鈴就在這時響了。
喻一成連忙接起來,“羅大哥?”
“這么想你羅大哥?”電話那頭,傳來低沉性感的男聲。
“呃……你是?”喻一成有點懵,這不是羅大哥打來的?
看看來電顯示,是羅大哥沒錯啊。
“我是誰你聽不出來嗎?我是優(yōu)惠飯票啊,哈哈。”對方倒是不介意,笑著開玩笑。
“賴玄曜!”喻一成一下反應(yīng)過來,“賴大哥的聲音在電話中聽起來有點不太一樣,真不好意思,沒聽出來?!?br/>
“哪兒不一樣了?”
“嗯……”喻一成想了一下,才總結(jié)道,“聽起來更低一點兒,比平常聽起來嘶啞一點。對了,賴大哥,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是叫你現(xiàn)在來公司一趟。”
“好,不過,羅大哥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喻一成很好奇,為什么賴玄曜會拿著羅大哥的電話呢。
“他啊”,賴玄曜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身邊笑的一臉春風(fēng)的羅春山,“他正上廁所呢?!?br/>
“這樣啊……”
喻一成想了一下,上廁所的話讓賴玄曜把手機遞給羅大哥似乎不太方便啊,“那好吧,我這就去?!?br/>
“嗯”,賴玄曜掛掉電話,順手將電話扔到羅春山手中,直愣愣的看著羅春山,直到把羅春山看的頭皮發(fā)毛,才慢悠悠的說出一句話。
“月白叫我賴大哥?!?br/>
羅春山身高沒有賴玄曜高,氣場更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賴玄曜,此時,就被賴大神的強大氣場壓迫著,說起話來也是顫三顫。
“那是必須的,月白叫你大哥那是理所當(dāng)然。”
羅春山嘴里胡謅著,實際上他完全不明白賴玄曜突然來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賴玄曜看著一臉茫然的羅春山,“我聽他也叫你大哥?是嗎?羅大哥?”
大神再一次的說完自己要說的就走人了。
將屁股留給眾人,分明一個顫抖吧,凡人的節(jié)奏。
要多牛有多牛。
羅春山看著大神挺拔的脊背和筆直的大長腿優(yōu)雅離去,終于明白了大神的意思。
賴大哥=賴玄曜,羅大哥=羅春山,大哥=大哥,賴玄曜=羅春山?
噗!
賴大神,什么時候你開始計較這些了!
你不是永遠(yuǎn)高高在上,從來都不過問我們凡人的生活嗎?
羅春山的臉色,這下變得和真正和廁所一樣了。
且說喻一成這邊,此時,他正迷糊的站在公交車站牌前看站牌。
華娛公司要坐幾路車來著?到哪個站下車來著?
自己出門前才度娘的啊。
喻一成大路癡外加對地名和公交車站極度記不住的缺點是他這一生的魔障。
掏出手機,眾里尋他千百度,我再度一次。
“??!莫月白!那個人是莫月白!”一聲高亢的女聲劃破了還沉睡在起床氣中的早晨。
喻一成拿著手機一抬頭,就看到公交車旁不遠(yuǎn)處一堆背著書包的女生正驚訝的看著自己。
“真的是莫月白!哇!莫月白竟然來坐公交車!”
女生們的理智顯然已經(jīng)飛到九霄云外了,大聲的尖叫著統(tǒng)統(tǒng)朝喻一成奔了過來。
喻一成只反映了三秒鐘,但是這已經(jīng)足以讓五步之外的女生們把他包圍起來。
“莫月白!真的是你哎?!?br/>
“莫月白,你在《大神去哪兒》中表現(xiàn)很棒哎?!?br/>
“哇,莫月白你的皮膚真好哎?!?br/>
“莫月白你為什么會做公交車啊?!?br/>
“莫月白公司沒給你配車嗎?”
喻一成尷尬的被圍在中間,聽著女生們七嘴八舌的發(fā)問,手足無措的咬著嘴唇。
“停!”一個高個子女生打斷了所有女生的七嘴八舌。
大家頓時噤了聲,但還是一臉興奮的看著喻一成。
“月白哥哥”,高個的女生笑著往前一步,挽上喻一成的胳膊,“月白哥哥,你有沒有曜的電話啊,知不知道曜住在哪里啊,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啊。”
女生的聲音很嗲,但是這絕對吸引不了喻一成的視線。
因為,他正努力的想把自己胳膊從女生的鐵腕下抽出來,可是無奈女生實在是拉的太緊,他根本就抽不動,甩開這種魯莽的事他又做不到……
“我是很想幫助你們,可是我不認(rèn)識你們說的曜啊?!庇饕怀梢贿呎f著一邊看著這群花癡的女生。
“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你們昨晚還一起上節(jié)目呢?!?br/>
“上節(jié)目的是賴……你們說的是賴玄曜?”喻一成這下明白了。
“是啊是啊,你快透露一點他的消息給我們吧?!迸鷤兊纳裆置鞯谋硎境隽俗约簩囆椎闹猿潭?。
“實際上,我和他也不熟”,喻一成將賴大神和自己見過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面說了出來,除了羅春山對賴大神的歪歪。
盡管只是這樣,女生們就已經(jīng)顯得異常的滿足,十幾只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喻一成,想聽到更多的。
當(dāng)她們聽到喻一成說賴玄曜比較照顧新人時,女生們的眼睛都亮了。
“我們家曜就是這么的行俠仗義!”
“是的!堪比王軍版的喬峰!”
“你別拿王軍和大神比好嗎?這能比嗎?!”
“那你們一起吃飯的那次,他吃了什么?”最終,一個女生的發(fā)言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全部都豎起耳朵聽喻一成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也要問?
喻一成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牛肝菌冰鎮(zhèn)鮑魚,松茸牛柳粒,咕老炸,帕爾瑪火腿檸檬意面。”
實際上,那天賴玄曜在自己點菜后,直接跟服務(wù)員說了自己要什么。
不然自己這會怎么可能記得。
“哇,曜的品味果然與眾不同啊,趕快去上課吧,放學(xué)了我們也去吃,記住是什么了嗎?”
“怎么可能沒記??!”
最終,他們丟下了喻一成,鬧哄哄的離去了。
臨走之前還為了給自己同學(xué)證明自己獲得的賴大神的消息是正確的,特地和喻一成合照一張。
不管怎么說,走了就好……
喻一成松一口氣,摸了摸褲兜里干癟的錢包,咬咬牙決定打車過去。
不想再被圍起來了……
這種經(jīng)歷太可怕了……
被軟妹子包圍起來還覺得無比痛苦的,除了喻一成可能也只有彎男了。
當(dāng)然,喻一成究竟是不是彎的,這件事還要再看看才知道。
喻一成到公司的時候,羅春山正一臉興奮的和另一個人說話。
他默默的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直到兩人發(fā)現(xiàn)了他,才回了一個笑容。
羅春山看了他一眼又和那個人聊了幾句才走了過來。
“羅大哥,我來了?!庇饕怀晒怨缘膱蟮?。
聽到這句羅大哥,羅春山心里是有苦說不出。
好不容易自己在莫月白這兒有了地位,好不容易才聽到這家伙口口聲聲服服帖帖的叫大哥,現(xiàn)在卻……
“行了,你別叫我大哥?!?br/>
“???為什么啊,羅大哥,那我該叫你什么啊,羅大哥?我哪兒做錯了嗎,羅大哥?”
喻一成一連三個羅大哥叫的羅春山是心里又甜又酸。
但是,在看到對面走過來的賴玄曜的時候這種心情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賴玄曜瞥了一眼羅春山不那么鎮(zhèn)靜的神色,看向喻一成。
“月白,你來了,過來,我介紹個人給你認(rèn)識?!?br/>
喻一成看了看賴玄曜,又看向羅春山,怯怯的叫了句,“羅大哥,我……”
這下,羅春山生怕喻一成還糾結(jié)大哥二字,當(dāng)機立斷打斷他,“趕緊給賴哥走,賴哥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好吧……”
看到喻一成點頭,賴玄曜滿意的笑了,臨走時頭也沒轉(zhuǎn),“春山,你也過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