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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被摸動態(tài)圖 第一次來到紫

    第一次來到紫禁城的越皓林難免對這個地方好奇, 環(huán)視打量著這個父親曾經(jīng)每日來往的地方, 卻突然如遭雷擊立在當場。

    一身宦官裝扮的谷茗殷立在階下,隔著金水橋與他遙遙相望,那臉上的愧疚、思念之情看得分明。

    越皓林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旁邊的大臣好意提醒他:“林大人,別看了, 那人不好惹?!?br/>
    越皓林堪稱艱難地轉(zhuǎn)過頭,聲音都是嘶啞的:“他是誰?”

    “他叫谷茗殷, 是西廠督主谷大用的義子, 曾經(jīng)是圣上的伴當、司禮監(jiān)的秉筆太監(jiān), 陪了圣上近十年,谷大用如今不管事兒, 西廠都是他做主,比劉瑾只差一步了。這兩年不知為何突然失寵,被從司禮監(jiān)趕出來,在尚衣監(jiān)領了個管事的職務,幾乎沒面圣的機會。圣上似乎有意羞辱他,上朝的時候經(jīng)常罰他在那石獅那兒站著……不過這人手握西廠,和錦衣衛(wèi)關(guān)系也好, 又有劉瑾重用,依然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越皓林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劉瑾?”聲音不由就高了上去。

    在列的都知道林太傅當年是遭劉瑾陷害, 知道他恨不得劉瑾當即死自己跟前, 忙安撫他:“林大人小聲點兒, 一會兒上朝的時候,劉瑾也在,小不忍則亂大謀啊?!?br/>
    越皓林恍若未聞,追問道:“他到底是劉瑾的人,還是谷大用的人?”

    “他?”隨即明白過來他還在問谷茗殷,便小聲解釋道:“聽聞當年劉瑾看他機靈,想收為義子,但他剛?cè)雽m那會兒才四五歲,那一刀差點兒沒熬過來,被谷大用救了回來,后來便被谷大用收為了義子。后來此人再長大點兒,越發(fā)機敏狠毒,劉瑾看著喜歡,也待他不錯。前不久劉瑾最重用的義子死了,估計要提拔這個谷茗殷了。”

    越皓林恍惚地問:“入宮那會兒剛四五歲?”

    那人點頭,“他們那種人,入宮早倒是福氣,年紀越大越受罪。”

    越皓林一時分辨不出心里是種什么滋味兒,再轉(zhuǎn)頭看向階下,那個讓他牽腸掛肚又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第一次上朝面圣,越皓林被正式正德帝問了不少話。

    從小長在深宮的皇帝對他曾浪跡江湖的經(jīng)歷極為感興趣,不停地打聽各種逸聞趣事,身旁的朝臣非但沒人阻止,反而還跟著逗趣哄陛下開心。

    越皓林暗自皺眉,深感這朝堂簡直如同兒戲。

    下了朝,越皓林匆匆打發(fā)了一些過來攀交情的同僚,騎馬趕回正德帝新賜的宅子,換了便服,提了寶劍,面色沉寂地出了門。

    谷茗殷早早回到住處,遣散了下人,自己一人坐在會客廳的長榻上,心不在焉地喝著茶,眼睛時不時瞟向門口。

    越皓林出現(xiàn)在門口時,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俱是震顫,雖未言語,眼眸中卻同時掀起驚濤駭浪。

    此時越皓林才倏然驚醒,眼前這人,確實不是與自己生死與共兩個月、讓自己情意暗藏的那個人。

    眼前的谷茗殷竟然穿了一身大紅常服,上面用金線繡了繁復華麗的花紋,脫去官帽,將艷麗的面龐襯得更加心機難測。他本是心不在焉地坐著,見到自己來才緩緩端正了身子,神色寂寂,卻依然難掩矜驕。

    這樣的人,怎么會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卻又身負血海深仇,總是拿一雙坦誠依賴的眼睛仰視著他的鐘敏之呢?

    越皓心里的恨意奔涌,然而不親口問出終是不死心,簡直是字字泣血:

    “谷茗殷?”

    “是?!?br/>
    “你殺了……鐘敏之?”

    “……是?!?br/>
    越皓林拔劍而上,谷茗殷用手去接。不知是越皓林沒有使全力,還是谷茗殷武功竟在越皓林之上。越皓林的那把靑蟬,竟然被他徒手握住,血頓時從交握處涌出,靑蟬不沾血,粘稠的血液盡數(shù)滴下,落在谷茗殷大紅的衣服上了無痕跡。

    越皓林手上一抖,靑蟬倏然跌落在鋪著青石的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金石聲。

    谷茗殷抬起頭滿眼傷痛地質(zhì)問:“你真想殺我?”

    越皓林怔怔地看著他,一片悲涼中竟然還生起了一絲荒謬,他竟然還質(zhì)問我,而我,竟然真覺得愧對他。

    越皓林知道自己無法面對這個人,彎腰撿起靑蟬劍轉(zhuǎn)身就走,谷茗殷飛身而起一把扯住他袖口,喝道:“別走!”

    越皓林身形一滯,緩緩側(cè)過頭。谷茗殷又猛地松了手,越皓林竹青色的袖口上被染上一片血跡。谷茗殷眼睛執(zhí)著地看著越皓林,暗含懇求和期冀。

    明知這是他的苦肉計,越皓林在這樣的目光下卻難以自持地心軟,他轉(zhuǎn)過身,幾乎難以面對這個有兩種面孔的人,艱難地發(fā)聲:“你到底想如何?”

    谷茗殷緊緊盯著他,緩緩道:“你對我,是否還有情意?”

    越皓林渾身一震,難以面對地移開眼。

    谷茗殷又往前傾了下身子,抬手竟是要去撫摸越皓林的嘴唇,那里曾被他咬破過,被越皓林狼狽地避開。

    “你喜歡我?!睒O為肯定的語氣。

    越皓林深吸了一口氣,逼自己看著這個人,“錯了,我喜歡的是那個與我生死與共兩個月的鐘敏之?!?br/>
    谷茗殷面色驟然一狠,手換爪狀,猝不及防地襲向越皓林面門。

    與越皓林輕靈柔韌的招數(shù)不同,谷茗殷的招式凌厲狠辣,出手極快且招招致命。

    越皓林不知為何再不肯拔劍,只用劍鞘與之對招,竟被逼得連連后退,轉(zhuǎn)眼退至門口。

    谷茗殷猛地收回手,恨恨地看著他:“你不肯拔劍!還不承認!”

    越皓林穩(wěn)住呼吸,淡淡道:“只是念在同在朝廷為官的情分?!?br/>
    谷茗殷神色晦暗不明地盯他半晌,突然冷笑一聲:“好!同在朝廷為官,那就說說朝廷的事。你恨劉瑾,我也恨劉瑾,你我聯(lián)手如何?”

    越皓林不為所動,他此時已經(jīng)想通為何當時谷茗殷千方百計引他們這些武林人去打宣府,不過是為殺了劉渠,讓他在劉瑾面前更受器重。

    他淡淡道:“不牢谷大人費心?!?br/>
    谷茗殷瞇著眼看他,呼吸急促,明顯動了氣,“好!知道你不信我。咱們走著瞧!”轉(zhuǎn)身一揮袖子,“送客!”

    哪有什么下人來送客,早就被他遣散干凈了。

    越皓林也不廢話,一轉(zhuǎn)身毫不留戀地離開了。留谷茗殷一人背對著大門,握緊了拳頭恨得發(fā)抖,“我們走著瞧?!?br/>
    小九悄然走進大廳,不解地問他:“七哥,我看那越皓林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

    谷茗殷煩躁地瞪他:“這我還不知道嗎?”

    “那七哥剛剛……”

    谷茗殷氣得一掌劈上長榻,直接削去了一個角,“氣死我了!”

    小九遲疑地道:“那怎么辦?這下又惹了他,我們還用得著他呢?!?br/>
    谷茗殷幾乎是負氣一般重重地坐回榻上,賭氣地說:“那你去哄他吧!”

    小九忙說了句“不敢”,匆匆退下,留谷茗殷以手支額,長長地嘆了口氣。

    ——“咔!”

    今天的拍攝任務結(jié)束,林兮和與徐遙結(jié)伴回了酒店,連飯都沒顧得吃,就一起鉆進林兮和的房間。

    門一關(guān)好,林兮和就將人摟住急切地吻了起來,直將徐遙親得面色潮紅、氣息不穩(wěn),忍不住在他發(fā)間低笑起來,“你把我又變回了毛頭小伙兒。”

    徐遙眼里布了層水汽,亮晶晶地看著他,“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林兮和在他的鼻尖啄了一口,“你說呢?”又在他睫毛上吻了一下,癢得徐遙眼皮抖了又抖,那濃密的睫毛輕刷著林兮和的嘴唇,也癢到了他的心里。

    徐遙希冀地看著他,林兮和干咽了一口唾沫,用難以置信的自制力將徐遙輕輕推開。

    徐遙心一橫,突然伸手去摸林兮和那里。

    林兮和猝不及防被他得逞,當場吸了口氣,難堪地抓住徐遙的手腕挪開,但那手掌下面還在亢奮地鼓動,竟然一跳碰到了徐遙的掌心,兩人俱是一怔,林兮和又狼狽地將他的手推開。

    徐遙就像戲里的谷茗殷,不停地引誘撩撥,林兮和就像那個可憐的越皓林,內(nèi)心一直天人交戰(zhàn)苦苦支撐著二人的距離。

    徐遙不死心,紅著臉還要再動作,幸虧此時林兮和的電話又響了,是制片人。他接完電話,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徐遙顧不上再鬧,小聲問他。

    林兮和看著他,帶了些憂慮,“制片人說打你電話沒人接,才打到我這里。你……又有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