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手后,柳依依慢慢將身體轉(zhuǎn)向后方,丟給穹崢一個靚麗的背影。
“小子,還不快叫師傅!竟不知尊師重道,成何體統(tǒng)!”一道沙啞蒼老的聲音傳來。穹崢的嘴張大的能塞下個鴨蛋,只聽“咔嚓!”一聲,竟是下巴掉了。
“你!……你!”穹崢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什么你啊你的,還不過來拜見為師。”
穹崢終于“火大了”,跳起來一把將柳依依抱起,“你騙的我好苦,還讓我前輩、師傅的叫了那么久。你說,該怎么罰你!”別說著邊伸手去咯吱柳依依。兩人笑著鬧著,哄做一團(tuán)。
嬉鬧了一會兒,柳依依斜坐在穹崢腿上,輕輕地向側(cè)面倚靠著穹崢的胸膛。反而大家都沉默下來。好一會,才聽穹崢說道:“依依,謝謝你!”
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掩在其嘴上,“別說話,抱緊我。”
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兩頭的頭越湊越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聲。依依輕輕將頭仰起,慢慢閉上雙目,等待那幸福來臨的一刻。穹崢只覺得口干舌燥,有些顫抖的嘴唇慢慢俯下。
眼看就要四唇相接時,傳來一聲尖叫“??!”,聲音震耳欲聾,甚至桌上的茶杯都在篤篤打顫。
“你們要親熱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啊,不知道還有個人在給你們做飯嗎?”超級大燈泡詹雨睛端著兩盤菜出現(xiàn)在門口。一身火紅的衣服顯得如此刺眼。
“死丫頭,過來怎么不敲門!”柳依依連忙從穹崢腿上跳下,故作鎮(zhèn)靜地說道。
“你們急著親熱,那里關(guān)門了!讓我怎么敲啊!”
“死丫頭,看我不撕了你的嘴?!?br/>
“救命??!姐夫,救命!”
第一次與兩位絕色女子共進(jìn)晚餐,穹崢沒有經(jīng)驗,顯得有些拘謹(jǐn)。席間多次用眼神暗示詹雨睛離開,可這大燈泡卻視而不見。
終于用畢晚餐,二女相攜而去。穹崢站在門口久久看著離去的背影,一動不動。
“老大,老大,嫂子走好久了!”
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的穹崢被小陀螺打斷意境,氣的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腦勺上。
最近穹崢發(fā)現(xiàn)由于身高問題,拍小陀螺的后腦勺特別順手,似乎有些上癮了。
見沒戲可看了,外面的弟子也都一哄而散,就連小陀螺也與一幫好友出去聚會,慶祝榮升內(nèi)門。本是想叫穹崢一起去的,奈何穹崢滿腹疑惑,想盡早進(jìn)入真武戒問個究竟,哪里還會和他們一起去瘋呢!
回到屋里,確認(rèn)不會有人打擾,穹崢這才心念一動,進(jìn)入真武戒。
依然是在山腳下,只見龍晧宇已然醒來,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武大哥正站在其身邊說的什么。
“武大哥,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真武戒除了我,可以進(jìn)來活物的嗎?”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少見多怪?!蔽浯蟾绾苁潜梢暤钠擦笋穽樢谎?。
“我從未聽說過儲物戒指可以進(jìn)入活物的。”穹崢拿出不恥下問的好學(xué)精神。
“我這是儲物戒指嗎?這是真武戒,只要你有足夠的修為,就是一座大山、一片城池都能裝進(jìn)來?!蔽浯蟾绨寥徽f道,“當(dāng)然前提是所裝之人不反抗。這真武戒,自成空間,什么裝不下?這里與外界的唯一區(qū)別就是無法修煉。畢竟這真武戒只是一片空間,還沒有達(dá)到自成世界的地步?!?br/>
“靠,你怎么不早說!”說著穹崢將自己的儲物戒中一些重要之物轉(zhuǎn)移到了真武戒中。
“你有問過我嗎?瞧你那點兒出息!這才只是真武戒能力的冰山一角,就把你樂成這樣!”武大哥一副恨鐵不成鋼之色。
“嘿嘿,武大哥,別和我一般見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說說這真武戒還有什么能力吧!”穹崢來了興趣,舔著臉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需要你提升修為,以后慢慢自己去發(fā)掘了!”武大哥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我的記憶并不完整,只知道這山上藏著無數(shù)秘密?!闭f著伸手一指背后的高山。
“哦?那我上去看看!”說著興奮地穹崢一步跨上臺階就向山上走去。豈料走了十來丈的距離就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壓力阻止其前行。
又強(qiáng)行運功走出七八步,就已大汗淋漓,粗氣直喘了,身上仿若背了一座大山般。穹崢不信這個邪,緩緩抬起右腳還想再上一步,可是這一步始終無法踏出。
“??!??!?。 卑l(fā)狂的穹崢激發(fā)出血脈之力,頓時感到輕松了許多。然而再次前行了十七八丈后,又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終于力竭,被那強(qiáng)大的壓力彈回了山腳下。成了滾地葫蘆,鬧了個灰頭土臉。
武大哥撇了撇嘴,很是鄙視的說道:“不是告訴你要提升修為后才能上去嗎?有什么樣的修為就能走到什么樣的高度。沒有相應(yīng)的修為,得到寶物只會懷璧其罪!這么淺顯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穹崢爬起來,并不惱怒,而是對著武大哥深深作了一揖,道:“小子受教了!”說罷,不再牽掛山上的寶物,而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龍晧宇。
“已經(jīng)問過他了嗎?”穹崢向武大哥問道。
“哎,他也是個可憐人!”武大哥顯然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內(nèi)情?!叭昵八哪俏幌茸婀驱堅谌肽?,就已深知自己的下場。為怕手中這兩種技法被他人所得而被荼毒,打算將其毀去。然而真到下手時,雖將原始的《靈魂鎧甲》毀去,但那《化魔訣》畢竟是其一生心血,實在不忍將其毀于一旦?!?br/>
“什么?《靈魂鎧甲》被毀啦?”穹崢只覺得心里拔涼拔涼,那可是最適合神靈族修煉的技法呀,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沒了。
武大哥并未顧及穹崢的感受,而是繼續(xù)說下去。
原來那郭智龍深怕《化魔決》害人,就將其封印,交與后輩,唯有身負(fù)其血脈之人才可打開。千叮萬囑傳下祖訓(xùn),絕不可使此技現(xiàn)世,即使其后輩也不得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