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沒想到,最后竟然會被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子給奪走了機會。//.番茄無彈窗更新快//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沒想到文姑娘竟然會選擇我,明明我的詩句就是亂編的,根本就難以和周兄的詩相提并論啊,怎么回事啊?”桑陌天一頭霧水,一臉郁悶的向周青抱怨道。
周青本來很是不爽,但是被他這一番話說得心中的氣消了大半,這能夠有什么辦法啊,人家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能夠怪他么?
“算了算了,兄弟,這不怪你,哥哥相信你!去吧!”周青無奈地擺了擺手,用一種安慰的口吻對著桑陌天說道。
這一幕讓邊上的衡陽很是驚詫,原本他還抱著看好戲的想法呢,桑陌天奪了周青的風頭,以周青這個小肚雞腸的人一定會去找桑陌天的麻煩的,可是誰又能想到桑陌天的一句話竟然讓周青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開始安慰他來!
這個桑陌天不是一般的人?。?br/>
衡陽衡大公子頓時生出一種想要與之結交的念頭!與這樣的人結交,對于自己家族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桑陌天臉色通紅,露出一份愧疚之色,一手拍了拍著周青的后背,感嘆道:“周兄真是宰相肚里能撐船啊,大度!”
周青一聽頓時心頭一喜,心中暗道,這個小子倒是個人才,值得我與之相交??!
“呵呵,桑兄謬贊了!趕緊去吧,要是讓文姑娘等著急了,你可就要受罪了!改天兄弟我請吃飯!”周青善意地催促了一聲,頓時之間,剛剛的不愉快便是煙消云散了。
“恩,我先去了!”桑陌天也不想多說什么,抱拳之后,便是離開,上樓去找文姑娘去了。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想和這個周青在這里胡扯,只是為了不惹上麻煩,所以才要將剛剛的事情講清楚了。
走到三樓,頓時發(fā)現(xiàn)上面最大的一間房間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司空啟!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專門站在門口迎接他的。
這個文姑娘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
看這個架勢貌似在清香樓背后的勢力中很有地位啊,不然怎么能夠讓這位東洲鼎鼎有名的“瘋子”當一個迎賓客?
桑陌天臉色沉著冷靜,邁著矯健的步伐,向著房間走去,一雙眼睛隨意亂瞟,似乎想要將清香樓的三樓看個遍!
要知道清香樓的三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上的來的,一般在三樓的人都是清香樓內(nèi)部的人員。
“司空掌柜,文姑娘在里面吧?”桑陌天微微一笑,輕聲問道。
司空啟點了點頭,“是的,文姑娘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桑陌天推門而入,一屁股便是坐在了桌子上。
旋即環(huán)顧四周墻壁,這里古色古香,墻上掛著一把古琴,一幅幅字畫貼滿整個墻壁,看得出來,這個文姑娘倒是一個熱愛文學的人??!
“你來了,今天我叫你來時想問你一件事情?!蔽墓媚锶崧曊f道,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是桑陌天能夠感受到她臉色的溫和。
“恩,我來了!姑娘有什么事情盡管問吧!”桑陌天心中有些郁悶,今天叫自己過來不是讓自己看看她的真面目的么?怎么還要問問題啊。
盡管心中有著不解,但是桑陌天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剛剛那首詩是你自己寫的么?”文姑娘很是嚴肅地問道,旋即抬起頭,眼睛緊緊地盯著桑陌天。
桑陌天頭一熱,想都沒想,“當然是我寫的,不然還是你寫的?。俊?br/>
“呵呵,首詩當然不是我寫的,但是在這之前我就聽說過!”文姑娘平靜地說道,沒有絲毫的感情,聽不出是喜是悲!
桑陌天一聽這話,頓時大驚!難道這個幻世大陸上也有李白?不會這么巧吧?
雖然大駭,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改變,淡定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他的內(nèi)心所想!
“嘿嘿,不知道文姑娘以前在哪里聽說過?”
“聽一個前人說過!”
“誰?”桑陌天的呼吸有了一絲急促。
“李太白!”文姑娘輕吐三個字。
桑陌天冷汗之下,心里有些慌亂了!真的難以相信,李太白竟然會在這個幻世大陸上?那是不是說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地球上的某個朝代了呢?
一抹額頭上的冷汗,桑陌天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道文姑娘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杜甫的人呢?”
文姑娘想都沒想,“不認識,沒聽說過!”
桑陌天一聽,頓時有些糊涂了,難道這個大陸并不是地球上的某個朝代?那怎么會有李太白的存在呢?
“咳,既然姑娘如此說了,那我也就明說吧。”桑陌天臉色微紅,尷尬地說道:“其實這首詩,我也是從一個前人那人聽說過的,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而已!”
此話一出,文姑娘臉色大變,粉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桑陌天的衣袖,厲聲問道:“你見過李太白?”
桑陌天臉色有些尷尬,沒有說話,眼睛撇了撇文姑娘的小手。
這時文姑娘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過于激動了,趕忙松手,連聲道歉:“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呵呵,沒事!”桑陌天臉色輕松地擺了擺手,大腦急速運轉,到底要怎么解釋呢?
算了,隨意的編一個理由吧!桑陌天在心底暗暗說道。
“我那時候還小,只記得有一個人來我們家喝了幾杯酒,最后留下了這么一行字!”桑陌天開始胡說起來。
“哦?”文姑娘一聽,很感興趣,“這首詩的字是留在哪里的?能不能帶我過去看看呢?”
“那一行詩句是刻在家中的一個石柱上的,原本也可以帶著文姑娘參觀的,哎……只是自從自己家族被滅之后,家中的房屋什么的都化為灰燼,我也是因為自己的父親竭力地保護我,這才艱難地逃了出來啊?!鄙D疤斓慕杩诘故遣诲e,很是感人,這不僅可以很好的解釋了這樣的事情,還能夠讓文姑娘對自己的遭遇表示同情吧?
女人都是同情心泛濫的動物,桑陌天堅信,自己的這個故事一定能夠打動文姑娘,縱使她是如何的高貴,如何的智慧過人,她依然只是一個女人,終究無法逃過女人的心。
果然,在桑陌天說完這一番話之后,文姑娘眼睛通紅,對于桑陌天的遭遇很是同情,柔聲說道:“抱歉,是我勾起了你的傷心往事!”
說著還伸出粉嫩的小手在桑陌天的背后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桑陌天眼色通紅,差一點就當場哭泣下來,不過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哇,文姑娘的小手正是柔軟啊,拍的我全身麻麻的,有一種酥酥軟軟的感覺。
別停啊,多拍一會兒啊,最好撫摸著自己的背就更好了!
一個個齷齪的想法在桑陌天的心里冒出。
終于文姑娘似乎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對了,之前都說了要給你看我的真面貌的,剛剛一直討論那首詩了,我都忘了!”
桑陌天一陣無語,沒想到看個真容在這個時候竟然也是一件大壞事啊,要是之前早就看到的話,那么這個撫背不是要繼續(xù)下去了?
哎,可惜了!
桑陌天連連搖頭,遺憾之意溢于言表。
“怎么了?貌似你不想看我的真容?。俊蔽墓媚锪嘉?,有些不滿地說道。這個家伙竟然在自己想要揭開面紗的時候搖頭?這算什么?搞得就好像自己在求著他要給他看面貌一般?自己有那么丑么?
桑陌天一聽,連忙點頭,“要看的,想看的!”
“這還差不多!”文姑娘滿意的撇了撇嘴,輕啟面紗。
桑陌天抬頭,一道絕麗的容顏映入眼簾,雙星眸勾魂懾魄,玲瓏的瑤鼻,粉腮含羞,點絳般的朱唇,如雪的瓜子臉嬌羞含情,細膩不帶絲毫瑕疵的雪肌如酥似雪。配上她那綽約的身形,風情萬種,令人著迷!
“真美!”桑陌天咋了咂嘴,由衷地贊嘆道。
“是么?”文姑娘面色一紅,有些羞澀地問道。
“是的!天下第一容顏!”桑陌天拼命地點頭,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貌似已經(jīng)聊了這么久了,但是最終連這位文姑娘到底叫什么都不知道!
這也太荒謬了吧?桑陌天一陣尷尬,有些不自然地問道:“文姑娘,在下好像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如果方便的話,還請告知!”
“小女子文雪!”文姑娘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
“文雪,好名字?。 鄙D疤熳熘兄貜土艘痪?,拍手大叫道。
“哦?敢問公子,好在何處呢?”文雪有些無語,不過一個名字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所以她才會下定決心要好好逗他玩玩。
桑陌天頓時間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撓了撓頭,一副尷尬的樣子。原本這只不過一句客套的話而已,卻是被文雪追問,這讓他一時之間想不到話來回答了。
“撲哧!”伊人傾城一笑,桑陌天莫然感到眼前一陣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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