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楊瀟順著陶可可的視線望去,發(fā)現(xiàn)她正盯著一輛奧迪車凝視。
“就是那兩個王八蛋,那天就是他們把我和肖夏給打了!”陶可可激動的說道,然后也沒等楊瀟說話,直接推門下了車,跑過去就把剛要進去的奧迪車給攔住了。
我靠,這小妞速度挺快啊,看來今天這仗是非打不可了啊,楊瀟一拍方向盤,報仇可以啊,但是也要講點策略吧!
陶可可張開雙臂直接毫無懼色的就橫在了奧迪車的前面,“下車,給我下車!”
奧迪車滴滴按了兩聲喇叭,然后駕車的那個漢子把頭從車里探了出來,“操,你他媽找死是吧!”
那漢子破口大罵了幾句,推開車門從奧迪車里跳了出來,然后晃著膀子向陶可可走去,現(xiàn)在的情景仿佛又是那天的再現(xiàn),陶可可雖然知道楊瀟會出來保護自己,但是心里還是隱隱的有一絲怯懦。她不輕易的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里閃動著驚慌。
“你個小賤.比,還敢跑到這來了!”漢子舉起巴掌就往陶可可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可是那巴掌掄到半空中就忽然停了下來,漢子猙獰的面孔也愣了一下。他轉(zhuǎn)過身軀,一個健壯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身后,自己掄起來的巴掌也被那身影給抓住了。
楊瀟兩道寒光射在那漢子的后腦勺上,“你剛才罵誰是小賤.比呢?”
漢子回頭看了一眼楊瀟,很不識趣的問了一句,“我罵誰管你什么事???”
楊瀟臉色忽然就沉了下去,嘴角的肌肉微微的抖動了一下,“我……操!”這兩個字狠狠的從楊瀟嘴里蹦出來的同時,一記拳頭也重重的擂在了對方的臉上。
哎呀!那漢子捂著臉就倒了出去,頃刻間來了個滿臉花,在地上滾了半天就再也起不來了。
楊瀟猶不罷休,走過去對著那漢子的身上悶悶的又補了兩腳,“你很牛逼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打女人是個什么個下場!”
“打的好,打死他這個王八蛋!”陶可可在一旁拍手的同時也上去踢了兩腳。
奧迪車上坐在副駕駛的漢子見同伙被打也趕緊從車上跳了下來,“嗨,你他媽干什么呢?活膩了是吧!”
楊瀟眼睛一瞪,我擦,自己想說的話都讓他替自己說了,他一指那個后下車的男人向陶可可問道,“那天打你們的人有他嗎?”
陶可可憤怒的點點頭,“有他,就是他把肖夏的頭發(fā)給扯掉了!”
楊瀟使勁的在地上的漢子身上跺了一腳,估計這一腳要斷掉他幾根肋骨,對著對面的男人問道,“還有你一個是吧!”
那男人倒是比較生猛,沒等楊瀟動手,他掄起拳頭就向楊瀟招呼了過來。楊瀟連躲都沒躲,看準對方的拳頭,拿著自己的拳頭就猛砸了過去。只聽嘎達的一聲脆響,那個男人發(fā)出殺豬般的尖叫,然后捂著那只右手就蹲在了地上,兩根手指直接就斷了,而且嚴重變形彎曲成了十分可怕的形狀。
楊瀟毫不留情,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對方的下巴上,那男人一下就飛了出去。下巴也脫臼了,連痛苦的叫聲也發(fā)不出來了。
“尼瑪,我楊瀟的女人你們也敢碰!當我們玩內(nèi)褲的是文藝青年是吧!”楊瀟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抬起腳還想在那個人是踩幾下,讓他長長見識。
“等等!”奧迪車的后門被輕輕的推開,從里面下來一個身材不算高的男人,從五官上看是個典型的南方人。這個男人正是謝君蘭的私家偵探也是君蘭集團的保安經(jīng)理史探。
“這位朋友請手下留情,有話我們好商量嗎?你這么打他他會成殘廢的嘍!”史探站在楊瀟的面前,仰視著對方,兩個人個頭岔了一大截。
楊瀟看了看史探,心說哪冒出來個矬鱉,張嘴一口的怪腔怪調(diào),沒動手之前你他媽怎么沒這么客氣,打不過我了開始想起來文明禮讓了。“我跟你們他媽沒什么好商量的,這倆比貨打我的女人,我他媽不廢了他們就已經(jīng)是大慈大悲了!”
史探陪著笑臉,“兄弟,你看這人你也打了,氣你也出了,如果需要其他的經(jīng)濟補償我愿意出。你看他們兩個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沒有個一兩個月基本上是下不了地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看就算了吧!”
楊瀟見這個矬鱉雖然個子長的不大,但是還蠻會說好話,既然人家把軟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又沒有要弄死對方的意思,打成這個樣子基本算是可以了,得要饒人處且饒人。他回過身對著陶可可問道,“怎么樣,你覺得滿意嗎?不滿意咱們就繼續(xù)打!”
陶可可低頭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兩個血糊糊的人,女人的同情心又有所觸動,“好了,好了,但是他們要保證以后不許再找我和肖夏的麻煩!”
楊瀟呼的一腳,一下就蹬在地下的那個漢子的小腹上,“聽沒聽見,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來找我,再敢動那兩個女孩一下,我他媽卸了你!”
那漢子一臉的血,一張嘴前面的兩顆門牙都沒了,說起話來兜不住風,嘴唇一動就不住的從那兩顆豁牙往外冒血水,沒辦法最后只能通過擺手來表示再也不敢了。
“好了,你可以帶他們?nèi)タ瘁t(yī)生了!”楊瀟說完就要帶著陶可可離開。
這時,門衛(wèi)早有人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通知了君蘭寫字樓里的保安部,說保安經(jīng)理史探遭到不明人物的襲擊,需要趕快派人來支援。
呼啦啦的從寫字樓里下來二十多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精壯保安,而且人人手里都拿著半米來長的防暴棍子,有的腰間還別著仿制手銬。一個個橫眉怒目一臉的狠勁。
“經(jīng)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誰敢到這來找茬,哥幾個今天就戳爆他的菊花!”來的幾個人七嘴八舌,晃動著手里的防暴棍子,躍躍欲試。
“哎,是他,他不是剛剛給謝總送內(nèi)衣的那個人嗎?草,小兔崽子跑的挺快啊!咱們還在樓里找他呢!”有兩個保安剛剛站在廳內(nèi)值崗,所以就把楊瀟給認出來了。
這兩個保安一嚷嚷,二十幾號人瞬間就都暴躁了起來,呼啦一下就把楊瀟和陶可可給圍住了。一個保安頭目從腰間就把仿制手銬給摘了下來,很囂張的丟在楊瀟的腳下,“哎,小子,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自己把手銬帶上,然后我們哥幾個再打你。二是我們哥幾個先打你,然后再幫你把手銬帶上。你要是自己帶上,我們打你的時候可能會留點手。要是讓我們幫你帶上,那打你可就沒輕沒重了?!?br/>
陶可可一聽,頓時就嚇懵了,扭頭看了一眼楊瀟,語氣都有些變了,小聲對著楊瀟問道,“大叔,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