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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小道,青碧竹林間突然漫起薄薄輕霧,一絲朝陽遛了進去薄霧彌散開來,灑翠綠的葉片上掛著晶瑩露珠兒折射出琉璃般璀璨的光。竹林微微晃動,水晶珠子紛紛而落,在陽光下跳躍著閃動著,
彼時一條蜿蜒綿長的幽徑出現(xiàn)在她面前,抬眼望去盡頭那人一席俊朗挺拔的身影在輕霧中若隱若現(xiàn),白袂飄然,長袖微蕩,束腰流蘇襟帶散開淡淡漣漪,墨發(fā)輕舞飛揚。
“徒弟你們回來了?!边@聲音溫潤如玉,仿若清晨蓮池第一朵破苞而出的睡蓮,乍一池瀲滟。
葉昭雲(yún)一怔,這聲音好年輕啊!她還以為是個三四十歲的大叔哎!出于好奇葉昭雲(yún)往里伸了伸脖子。
清遠笑著往里面緩緩走近,葉昭雲(yún)緊了緊雙手也跟在后面。只見他姿容逶拖,眉若遠山,薄唇微緋,目色如靄,靜謐渺遠,仿若隔著淡淡霧氣,不帶一絲煙火。不僅讓人感嘆仙姿風骨,淡然不迫,真真是足以令目月失色。
葉昭雲(yún)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石化,老人家好年輕啊!想到自己的容貌,這是一個悲劇。
清遠對著他做了一個輯:“師父,你要的人給你帶來了?!?br/>
聽見清遠提起自己葉昭雲(yún),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嗯,辛苦了,不知道師姐她?”
“你也放心師叔那邊我已經(jīng)幫你擋下來了,這段時間應該是不會來的?!?br/>
雪竹輕輕嗯了一聲,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葉昭雲(yún)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那位釀酒的人?”
“是的!”葉昭雲(yún)忙跪了下去拜伏道:“弟子葉昭雲(yún)拜見雪竹長老。”她也不知道收她為徒是不是真的,也不能直呼叫師父吧。
雪竹看著她,沒有絲毫失望和嫌棄之意,“都行了這么大的禮了,還叫長老?”
葉昭雲(yún)一聽這話,激動萬分:“師父?!笨牧巳齻€響頭,屁股上的那條裂痕忽地被斯拉開來,褻褲鮮艷欲滴。葉昭雲(yún)尷尬萬分,像直接磕個地洞讓后鉆進去。
“哎!”應完,雙手托起了葉昭雲(yún),絲毫沒有被眼前之事感到震驚,接著看著她目光和煦的說:“真是孺子可教也,一點即通?!彼挚戳丝慈~昭雲(yún)身上破爛的衣服,“清遠?。∪銕熋煤煤孟词环?,隨便帶她到外峰的桃源洞看看?!苯又牧伺娜~昭雲(yún)的肩膀:“以后你就住哪里吧!”
葉昭雲(yún)光聽名字眼睛就瞬間亮了,桃源洞,多美多暖的一個名字??!又跪了下去,“多謝師父,多謝師父。”乍一地鮮紅。
清遠雙手作輯應了一聲是,抽了抽嘴角,看見將葉昭雲(yún)紅色褻褲直扶額,忙將她從地上架了起來,往前方的竹園走去,葉昭雲(yún)笑得合不攏嘴,滿是褶皺的臉擠到一堆去了。
雪竹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在喝道到她酒的時候,為之詫異往事重現(xiàn),直到心魔來襲到無法自拔的時候,正當破潰之際那酒獨特的味道又似乎在安慰著他,洗滌心底的傷。直到最后讓他茅塞頓開,之后乘著這股心念便急急忙忙的閉關,閉關前他還吩咐了清遠多多注意釀酒之人,記得清遠的報道那個時候她只是練氣五層吧!短短五年就修煉到了九層,想來資質(zhì)也不錯。
其實那處理凌虛真人遇害一事,正當他出關也接到了掌門發(fā)的傳訊符,在加上他由衷喜歡葉昭雲(yún)釀的酒,覺得和她頗有緣分,收徒之心便起,可一想到宛若真人回來了,他著實不想見到她,所以就派來清遠去處理這件事情。
葉昭雲(yún)被清遠帶著一路往青竹洞,那是他住的地方,青竹洞在一處斷崖上,上面除了三簇竹林外,就是一座由青竹搭建成的小屋了。
葉昭雲(yún)打量了一下,環(huán)境幽靜外,從這里向前眺望一覽無垠,“果然是世外桃源??!師兄以后我就住這里了?!?br/>
清遠看了她一眼,嗤笑道:“這是我的洞府,不是你的洞府?!?br/>
“?。 比~昭雲(yún)撓了撓頭,頗為尷尬,“我以為是師父口中說的桃源洞?!?br/>
“桃源洞以前是留個給客人住的,許久未打理了所以還是先在我這處洗洗吧?!?br/>
“原來是這樣??!”葉昭雲(yún)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師兄是個英俊的人,想想用他用過的東西......
又走了幾步,到了一處用綠竹做成的小屋前,“里面有一股靈泉,你進去泡泡吧對你的傷有幫助,對了你還有別的衣袍嗎?”
葉昭雲(yún)點了點頭,“有!”
清遠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袍:“成了入室弟子得換衣袍了,你先等著我去司衣庫給你找一套來。
竟然有人愿意幫她,她那里有推脫的道理,想想自己這身花十塊靈石買來的粗布衣裳也該換了,門派里的衣袍都是能避塵的。
“那就有勞師兄了,師妹日后一定報答?!?br/>
“那你準備拿什么來報答?!鼻暹h看著她眉眼彎彎的說。
葉昭雲(yún)一怔,好迷人啊~
見她滿含春波的眼睛,清遠輕輕咳了一下,“師妹?!?br/>
“??!”葉昭雲(yún)下意識的抹了抹嘴角,“當然是拿酒孝敬了。”
“這就對了,到時候可不要忘記了?!?br/>
“不會不會!”葉昭雲(yún)笑得無邪,要是能在酒里下點藥......
“笑得這么不懷好意,是不是準備要在酒里下藥?!?br/>
“啊!”尼瑪這點心事都被你猜到了,“師兄說笑了,不過師妹的酒里的確有些藥草。”
清遠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你還記得紙鶴嗎?”
“紙鶴?”
見她一福不所知的模樣,清遠提示道,“就是藍色的小紙鶴!”
藍色的小紙鶴......葉昭雲(yún)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剛想說沒見過,恍然大悟道:“好像三年前每天都會飛來一只紙鶴,你不會是說那個吧!”
“對呀!那是我放的,上面還寫了不少詞?!?br/>
葉昭雲(yún)有些激動:“原來那個傻帽就是你??!”因為太激動了就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她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嗚嗚著:“師兄,我不是說你?!?br/>
清遠看了她一眼,“紗帽?”
見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罵她,葉昭雲(yún)嘻嘻一笑:“對紗帽......”
清遠瞪了她一眼,“別轉(zhuǎn)移話題,為兄在跟你說紙鶴的事?!?br/>
葉昭雲(yún)呵呵兩聲,紙鶴都被她拿來凈身了......說出去這不是找打嗎。
“師兄我要進去泡澡了,紙鶴的事情以后在說?!辈淮貜妥詡€兒往里跑了進去,反手關了門葉昭雲(yún)撫著胸口,的確有點嚇人,幸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她把那紙鶴用來擦屁股的事,過了片刻葉昭雲(yún)趴在門上透過縫隙,確定他走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著手打量起這個房間來,遠遠的就感覺到一股靈氣,整個屋子彌漫著水汽,暖暖的時不時的還傳來咕咕泉水聲。葉昭雲(yún)下意識的朝里面走去,穿過白色紗幔,一汪碧池出現(xiàn)在她面前,散發(fā)的熱氣撲在她臉上,舒暢極了。葉昭雲(yún)眨了眨眼整個人都興奮了,迫不及待的脫了衣袍,一個縱欲直接跳到了池中,濺起水花無數(shù)。
葉昭雲(yún)相魚一樣在水底擺動了幾下,無奈噓古的身體經(jīng)不起折騰,忙浮上水面換了口氣,靠在水沿邊,任由溫熱的泉水包裹著自己,這一刻他感到非常輕松,突然覺得好累,好像睡一覺。
葉昭雲(yún)微闔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葉昭雲(yún)揉了揉有些發(fā)暈的腦袋,動了動僵硬的身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異,地這才想起自己正在泡靈泉來著,也不知道泡了多久。
又想起師兄說要給她拿衣袍去的,“師兄?師兄你在嗎?”喚了幾聲沒有回應,葉昭雲(yún)撫著腦袋,上了岸水珠肆虐的從她身山流淌,正想施展術(shù)法驅(qū)除身上的水珠。
卻不想門吱呀的一聲,被推開了伴隨著的是一個極其憤怒的男聲,“你這老太婆泡靈泉泡了一天,害小爺在外面侯了一天,小爺還從未給別人做過小廝吶!”
葉昭雲(yún)嚇得愣住,她還以為沒人來著,“啊~~~”一聲沙啞的尖叫響徹整個山谷。
男子止住了前進的腳步,沙幔重重,接著窗外滲透的陽光,可見有人佝僂著身子。
男子白了她一眼斥道:“你叫什么?!?br/>
“色魔出去!”葉昭雲(yún)聽過清遠的聲音,自然知道這不是她師兄,語氣也就不客氣了:“滾出去?!?br/>
“你這死拉票太婆,小爺好心給你送衣袍,你還端架子了?!闭f完將手中疊好的衣服丟了出去,“小爺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氣,哼!”
葉昭雲(yún)氣竭。
沒教養(yǎng)!難道你爹娘沒有教你進門之前得先敲門的嗎。那人轉(zhuǎn)身哐當一聲摔門而去。
葉昭雲(yún)穩(wěn)了穩(wěn)心神,出去了得好生教育下這熊孩子。又瞥了瞥地上的衣袍,手一抬衣袍自動到了她手上,白色褻衣觸手極其柔軟有質(zhì)感,一看就是上等絲料制作的,秀有流云榣草圖案的輕藍色外袍既不鮮艷又不老氣,到和她的意。
她足尖輕點一個轉(zhuǎn)圈,將衣服套了進去,衣服輕盈如風,不似之前的粗布衣裳就跟掛在她身上似的,本來就有點駝背走起路來負重著吶。
葉昭雲(yún)上下左右捻起群子左右打量,她歡天喜地地王池水中看去,池水倒影著她的模樣。除了自己身材有些不符合外,其他都棒棒噠,咧嘴一笑。
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兩顆門牙......
葉昭雲(yún)又忙從儲物袋里掏出了那兩顆門牙,小心翼翼的又安了回去,期間痛的她齜牙咧嘴,又抹了黃榕膏,一股涼意瞬間彌漫開來,滲進壓根里,立馬就不痛了,這盒黃榕膏是她在煉制時出的最好的一罐,平時都舍不得用寶貝著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