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滕柯的安慰
心里的懷疑被塵埃落定時,我說不上此刻是什么滋味。
陳嵐老師口中的那個“白”,就是滕小川的母親,而這個白,此刻就在我們的身邊。
白要見滕柯,但滕柯并沒有同意。
忽然間,我開始好奇這個“白”的存在,好奇她的樣子,好奇她和滕柯的過往,更好奇,小川長大的這六年來,她為什么能那么沉得住氣,一次都不出現(xiàn)。
他們相愛過嗎?她和滕柯之間,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我和滕柯的氛圍逐漸僵硬之時,滕柯起身坐到了我的身邊,他低著頭沉默著,側(cè)臉寫滿了糾結(jié)。
我開口道:“你和白,相愛過嗎?”
問出這個問題以后,我的心,瞬間被提到了嗓子口,這是我最想知曉的詢問,也是我一直沒勇氣說出口的問題。
只是,滕柯很決然的給了我否定的答案,“沒有,除了你,我沒有愛過其他的女人?!?br/>
他轉(zhuǎn)頭看著我,繼續(xù)說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樣子,你難道忘記了嗎?我從來不認為,婚姻是我生活里的必需品。”
得到他這樣的回答,我安心了不少,我松了一口氣,說道:“那這些年,你和白還有聯(lián)絡(luò)嗎?之前我在你書房里看到的轉(zhuǎn)張單子……每個月十萬多的賬目,是不是,你打給她的?”
滕柯猶豫了片刻,應(yīng)了聲,“是,那是我答應(yīng)給她的補償,除此之外,我和她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
我說道:“那她這次為什么要見你?我之前明明有聽到,你和其他人在電話里說贍養(yǎng)費的事,那個人難道不是白嗎?”
話說到這,滕柯雙手拄著自己的額頭,他沉思片刻,說道:“她想要回滕小川……”
所以,最近一些時日,滕柯頻繁的和白有聯(lián)絡(luò),都是因為,白想把滕小川要回自己的的身邊。
我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得這樣安靜的沉默著,一聲不吭。
滕柯開口道:“我不會把孩子給她,她也沒有能力撫養(yǎng)孩子,她在美國這邊是有家庭的,這次來美國,我也沒打算和她見面。但我沒想到,她和陳嵐竟然有聯(lián)系?!?br/>
轉(zhuǎn)頭,滕柯拉住了我的手,說道:“我不希望你因為這種事而多慮,因為我不會讓你害怕的那些事情發(fā)生?!?br/>
對于滕柯的承諾,我是相信的,這個男人給予我的愛,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
只是當我心里的不安,漸漸開始消退的時候,滕柯的手機,來了陌生的電話。
滕柯在美國用的手機號碼,是臨時新買的,知道這個號碼的,除了我和魏管家以外,就只有陳嵐老師有。
而屏幕上顯示的這個號碼,明顯不是陳嵐老師的。
滕柯不解的接聽了電話,而瞬間,滕柯的臉色,有了很大的變化。
滕柯的聽筒聲音不大,但我還是能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一點。
對方是一個女人,而女人開口說話時,說的是英文。
而我,聽到了“白”這個字的自我陳述。
或許,打電話過來的這個人,就是白。
應(yīng)該是陳嵐老師把滕柯的電話號碼給了她,所以,她才會打過來。
我秉著呼吸坐在滕柯的身邊,我很用力的去偷聽他電話里的內(nèi)容,雖然,我只能聽到零星的幾句。
等到那邊說完的時候,滕柯沒有說過多的話,他只是簡單的拒絕了對方,而后,便掛了斷了電話。
電話結(jié)束以后,我眼睜睜的看著滕柯拉黑了對方的號碼,而后,他轉(zhuǎn)頭看著我說:“我不會隱瞞你,剛剛的電話……”
我看著他的眼,“是白打來的,對嗎?”
滕柯默然的點了頭,我繼續(xù)說道:“她想要做什么?想見你嗎?還是想拿回孩子?還是……她要借著爭取孩子的機會,而跟你重歸于好?”
我承認,這一刻的我,仍舊是有醋意的,可是我沒辦法,我是個女人,一個天生會對任何情敵產(chǎn)生警覺的女人。
那個給滕柯生過孩子的“白”,前一秒剛剛給我的老公打了電話,而且她應(yīng)該知道,滕柯此行來美國,是帶著我一起來的,可她完全無所謂我的存在,甚至于,剛剛在電話里,她的聲音,有故意裝出來的嬌媚聲。
那種柔柔弱弱,博取同情的聲音。
我是女人,我最聽得出,什么樣的狀態(tài)是自然,什么樣的狀態(tài),是假裝刻意。
原本,我對“白”的警惕性,還沒有那么高,但現(xiàn)在可能是出于我強大的占有欲,我開始對這個還未見過面的敵人,產(chǎn)生了很強的攻擊心里。
她曾霸占過我的男人,想到這里,我就覺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眼前,滕柯看出了我眼神里的怒意,他用力的握著我的手,說:“我不會和她見面,我也不會讓她靠近滕小川,當初我和她是協(xié)議過的,她告訴我,她不要孩子,只要錢,所以我也沒有虧待過她,每個月按時給予她固定的生活費用,而且她在美國這邊,也有自己愛人。”
我問道:“她結(jié)婚了嗎?”
滕柯?lián)u頭,“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每個月從我賬目上走的錢,都落到了一個外國男人的戶頭上。所以她是有自己的生活的,而且我真的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而和我鬧的不開心?!?br/>
聽到滕柯這樣說,我心里就沒那么擁堵了,好在,當我詢問他問題的時候,他沒有對我隱瞞。
這一點,讓我很安心。
我開口說道:“那既然你和她沒有關(guān)系,那我們這邊的項目結(jié)束以后,我們就回國吧,以后美國也不要來了……”
我有些委屈,也有些沖動的說出這些話以后,滕柯就將我擁入了懷中,他抱著我的身子,安慰著說:“對不起,因為我的過去,而讓你不安了?!?br/>
可是,即便滕柯很用心的安撫著我,有一個疑惑,一直在我的心里,沒有被解開。
我想知道,當初滕柯,是怎么讓白意外懷上身孕的,既然他不愛她,那他們之間,是怎么有的滕小川的。
想著,我就從他的懷抱里掙脫了出來,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所以你和白,根本就沒有感情,你沒有喜歡過她,她也沒有喜歡過你,然后滕小川,是因為你們的一次意外,才降臨的。那當初……你和白……”
話問到這里,我以為,滕柯會給我一個,類似于酒后亂性的答案,可是,他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
我遲疑了,因為我漸漸覺得,白對滕柯,是有著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