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久將她抱起,走出試衣間,然后走到一排格子架跟前,一只手輕輕一推,她便瞧見那格子架轉(zhuǎn)動了下。
她住在這里這些天,竟然不知道原來衣帽間和書房竟然是相通的!
而從書房算是臥室空間的一部分,無需從路過客廳或者走廊,她這副樣子自然也不用擔(dān)心被傭人瞧見。
乖乖的靠在遲久懷里,筱桃乏的眼皮子都在打架。
不知不覺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遲久瞧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yáng)。
不得不承認(rèn),在他心里,小妻子的地位越來越高。
只是……
想起最近喻錚實在安靜有些反常,之前馬克的事,也就那么得過且過。
這……完全不像是他的做事風(fēng)格。
輕輕將筱桃放在床上,小妮子下意識的去拽被子,然后蜷成一團(tuán)。
可愛模樣讓遲久忍不住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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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有時候純真的像個孩子,有時候又狡黠的像只狐貍。
總是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給他驚喜。
遲久動作輕柔的將沈筱桃身上的被子整理好,聽到她不由自主的嚶嚀聲,那樣嬌軟,眸色本能的就暗沉下來。
這丫頭,睡著了都這么不安分,知不知道剛剛那種銷魂的聲音是對他自制力的挑戰(zhàn)么?
幸好,他這樣模樣沒讓那些臭小子瞧見,否則的話,真是要被當(dāng)成笑話了。
緩緩?fù)铝艘豢跉?,起身走向浴室?br/>
沖了個涼水澡之后,遲久開始研究開發(fā)案的事宜。
因為秦拓的關(guān)系,供應(yīng)商那邊已經(jīng)談崩了,而好死不死,對方在越南工廠那邊很有勢力。
得罪了他們,其他的代工廠,沒人敢接下他們的單子。
不管是成本還是質(zhì)量上,他都不可以失去這個合作伙伴。
在商言商,他絕對不可能拿利益開玩笑。
更何況,想要在接下來的董事會上得到支持,這樣的小事都擺不平的話,他也沒有那個底氣要求別人支持自己上位。
他們玩兒起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把戲,那自己也該有所表示才行。
靠在椅背上,遲久閉了閉眼,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響起了有些慵懶的女聲。
“真是稀奇,你竟然打電話給我?!?br/>
“幫我個忙。”
“嗯,你這可不是幫忙的語氣哦。”
“你拒絕?”
“我的天,跟直男真是溝通不了。
好吧,說吧,什么事?”
“明家,你有沒有路子搭個橋?”
明家?對方頓時愣了下。
“怎么回事兒?你找明家的人做什么?”
“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處理。”
遲久避重就輕,他可不是對誰都沒有戒心的。
對方也早就習(xí)慣了他這個性,頓了頓。
“我先說好,雖然我在這邊路子廣,但是明家的人可不好惹。
我勸你最好還有有個心里準(zhǔn)備的好。
明騰那人性格乖戾囂張,誰都不放在眼里,所以……
成敗幾率,一半一半?!?br/>
“我要的是百分之百!”
“久爺,您是不是把這里當(dāng)京城了?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我勸你最好端正一下態(tài)度才好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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