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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體大肥胞白饅頭陰阜 這一覺睡得出奇的好清晨醒來

    這一覺睡得出奇的好,清晨醒來,過雪只感一道陰影從頭頂覆壓下來,才發(fā)現(xiàn)岑倚風側臥在旁邊,單手支著頭,目光怔怔的望著她出神,那模樣,好似中了魔障一樣。

    過雪啟唇喚道:“哥哥……”

    岑倚風凝固的眸光一破,才意識到她已經(jīng)醒來,垂下眼簾:“我喚人進來?!?br/>
    過雪被秀珠秀巧服侍著起身盥洗,岑倚風卻仿佛很有閑心似的,更衣完畢便倚在軟榻上,看著秀珠給過雪梳妝,一頭黑如鴉羽的青絲云堆雪砌般,綰成一個如意髻,鬢角梳得紋絲不亂,斜攢著一支白玉扁簪,并綴數(shù)顆銀珠,配一襲蘇繡凌紋錦緞羅裙,外披一件厚緞銀鼠皮長裘,妝扮素雅且不失體面。

    最后岑倚風頗有興致,從瓶中折下一朵猶帶初晨露水的潔白梅花,插在她的發(fā)髻上,過雪螓首微抬,那時雪光映容,冰魄月貌,端的清麗絕俗。

    這回出門除了隨行的江軻,過雪身邊連個丫鬟也沒帶,馬車徑直前往井羅小巷,提起這井羅小巷,其實不過是一條窄窄的羊腸小道,但里面人山人海,掎裳連袂,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地一片,仿佛成堆移游的群蟻,原來這里除過年最熱鬧外,每月初五都會有小販商家在此擺地攤,賣些古玩異寶,珠飾畫件,真真假假,只要你眼光獨特超群,自然能掏到心儀的寶貝,為此吸引了不少游人玩客,摻雜其中的各色小吃小鋪更是連綿不絕。

    過雪訝異岑倚風會帶她到這里,井羅小巷雖比不上景致繁華的錦繡街,卻屬整個州中最熱鬧的地帶,可以說是貧富交聚,魚龍混雜,過雪小時候倒是跟娘來過,不過在岑倚風面前,她是不敢提起以前以及有關娘的事的。

    馬車停在街頭,只因再往前就駛不動了,過雪剛隨岑倚風走了幾步,驀見他轉過身,拉起她的左手,過雪臉一紅,與他并肩前行,彼此手牽著手,看起來仿佛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街里嘈雜熱鬧成一團,攤鋪上的東西瞧得人眼花繚亂,盡管重回故地,但過雪沒有太多興趣,只是一言不發(fā)地跟著岑倚風,原本還當岑倚風是覺得新鮮好奇,才特地選這個地方,可他一路上亦是沉默寡言,視線極少流連在攤鋪的飾品上,神情若有所思,這讓過雪大惑不解,他不買不看,好像他們是專門到這里擠人群似的。

    她回首一瞧,江軻正擠在人潮里,卻始終與他們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過雪又悄悄掙了下被岑倚風握住的那只手,但根本沒有抽動,只因被他握得那樣緊,那樣用力,仿佛一旦松開,她就會從他的身邊消失一樣。

    走到中途,一名女娃忽然躥出來,攔住他們道:“姑娘姑娘,買一對花釵吧!”原來她賣的不是什么古玩奇物,只是推了一個小車,上面擺掛著各式各樣的首飾,陽光下銀燦燦的煞是好看。

    過雪睨眼岑倚風的表情,搖搖頭,那女娃眼珠子溜溜一轉,馬上改了口,朝岑倚風道:“公子,你家娘子長得這樣美,戴上我們的花釵更是錦上添花,而且成雙成對,有吉祥之意,今后娘子與公子合合美美,不離不棄?!?br/>
    女娃年歲不大,說起話來卻是舌燦金蓮,岑倚風居然真被她說動,停下來選了一對花釵,之后又揀起一個白玉鐲子瞧了瞧。

    女娃是個鬼靈精的,見狀訝然道:“咦,公子真是好眼光,娘子明眸皓齒,膚若凝脂,肌膚瞧著比我家新下的小豬崽還白潤,這鐲子配娘子再適合不過,只是貴了點……”她咬一咬牙,小嗓門格外透亮,“要二十文錢!”

    過雪聽到她的形容,撲哧一聲笑出來,岑倚風也微微揚起唇角,側頭看她:“你喜不喜歡?”

    想他一方巨賈,什么奇珍異寶沒看過,偏偏稀罕起這等小玩意,這白玉鐲子雖不值錢,但無暇純凈,透著一股子靈氣,過雪見了也合心意:“喜歡?!?br/>
    岑倚風替她慢慢戴在柔荑上,爾后正準備付錢,女娃見他是個出手闊綽的,自不肯放過機會:“公子爺,我們這兒還有香囊荷包,您不瞧瞧嗎?”

    原來岑倚風腰上除了琳瑯佩玉金鑲扇套,竟連個荷包飾物都沒有,過雪感覺岑倚風的目光從自己臉上拂來一眼,隨后淡淡道:“不用了?!?br/>
    女娃雖然失望,但收下錢還是喜不自勝,況且她還是頭一回看到容貌如此俊美的公子呢,直至對方走遠,心口仍砰砰跳個不停。

    逛了大半天,過雪渾身都冒出熱汗來,前方攤鋪人多,摩肩接踵,過雪幾乎是被岑倚風半抱著,緊緊安護在懷中,一雙修長手臂仿佛堅固的鐵盾,容不得半點傷害。

    岑倚風也察覺到過雪呼吸微喘,剛好前方有家門面較大的館子,拉著她一起進去。

    伙計殷勤著上前,介紹了本店許多特色菜品,不料岑倚風開口:“來兩碗餛飩?!?br/>
    伙計見他們穿戴不俗,沒想到最后竟只點了兩碗餛飩,搖了搖頭離去。

    過雪也頗為驚愕,但垂下眼睫,想著許是巧合罷了,不久伙計端來兩個大碗,濃香四溢的湯汁里翻浮著白騰騰的餛飩,隱約能看到里面蓮藕豬肉的粉嫩餡色,委實讓人饞涎欲滴。

    岑倚風一小匙一小匙舀著碗里的湯,他吃飯的時候通常很安靜,不怎么喜歡講話,動作優(yōu)雅緩慢,從沒想過有人吃飯的樣子居然會像一幅畫,令人有著欣賞的**。

    對面來了一對普通的小夫妻,點的也是餛飩,不過只要了一個大碗,倆人用勺撈著里面的餛飩,時不時額頭會撞在一起,丈夫連忙替她伸手揉著,妻子蠻不樂意道:“每次你都是這副猴急樣,非要吃一碗,就不能讓著我點?”

    丈夫嬉皮笑臉道:“你懂什么,這樣吃起來才有滋有味,要不然我喂你?”

    妻子被他一謔,臉唰地就紅了,啐道:“去去去,也不嫌害臊?!比欢筒蛔≌煞蚰ゲ洌€是張口吃下他喂來的餛飩,那表情哪有半點不悅,分明甜蜜又幸福。

    過雪旁邊聽得不好意思,嫩白的臉皮也跟著微微泛紅,稍后抬起眼睫,發(fā)現(xiàn)岑倚風靜靜注視著那對夫妻,倒仿佛羨慕似的,唇角泛起恍惚的微笑。

    吃完餛飩,岑倚風到柜前付錢,過雪則站在門口等候,想著岑倚風今日帶她出來,該不會就是為了帶她出來逛街吃餛飩吧?

    正思付著,背后走出一名喝得醉醺醺的男子,過雪本立在門側,他卻晃晃悠悠地直撞了過來,害得過雪幾乎一個趔趄倒地。

    男子也身形不穩(wěn)地跌斜下,抬頭破口大罵:“哪個礙眼的,好好的擋什么道!”

    對方一臉兇神惡煞,過雪下意識害怕起來,趕緊道歉。

    看到過雪的容貌,男子表情立馬變了個樣,就像豺狼看到美味的羊羔一般,色瞇瞇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哎呦,長的真跟天仙下凡似的,好美的小娘子……”

    過雪臉都白了,隨即男子被人扳過身子,岑倚風已經(jīng)一拳揮來,劈頭蓋臉地打下去。

    “啊!”男子捂臉大叫,被打得眼冒金星居然一下子栽倒在地,而后爬起來,“狂妄的臭小子,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動手打老子!”撂袖吐口痰,露出兩只樹干粗的胳膊,直朝岑倚風臉上揮去。

    此際江軻出現(xiàn),正欲出手,卻被岑倚風喝止:“給我看著她?!?br/>
    江軻頓時領會的他意思,護在過雪旁邊。

    “哥哥……”眼見他們交上手,過雪滿臉驚惶,想著對方人高馬大,出拳粗重,生怕岑倚風有何閃失,搖著江軻的袖角,“你快幫著阻止他們。”

    江軻紋絲不動,這等情況下,他是萬萬不能插手的。

    過雪整顆心都快吊起來,正巧瞧見男子揮拳臨近岑倚風臉前,閉眼不敢再看。

    岑倚風瘦而不弱,況且自小也練過些強身健體的拳法,男子那一拳沖來,他快如閃電般偏頭避開,隨后出手擊中對方腹部,男子咬牙痛呼一下,但不肯示弱,趁近身之際,猛地抬拳朝他下顎打去,不料岑倚風反應及時,生生用掌接住,攥緊他右胳膊反手扭過,繞至背后,繼而一腳掃過,直接將他踢翻當場。

    那男子被他反扣手臂按壓在地上,只覺手臂似剝筋折骨一般,痛得冷汗涔涔,禁不住嗷嗷求饒,岑倚風這才松開手,男子見他方才臨危不懼,氣勢逼人,一雙深邃的眼眸更是含怒攝魄,一時間酒也醒了大半,再瞅他身旁還站著佩劍緊衣的江軻,才知自己似乎是招惹上貴人了,幾乎連爬帶滾地逃走。

    岑倚風沒有去追的意思,很快跑到過雪跟前,仔細打量著:“怎么樣,剛才有沒有傷著哪兒?”

    過雪驚魂未定,瞪著一雙大眼睛直愣愣地望過來,岑倚風見她臉龐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直打哆嗦,顯然是被方才的情形嚇到了。

    岑倚風把她摟進懷里,拍了拍背后,安撫道:“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過雪情緒漸漸平復過來,有些欲言又止:“哥哥……”

    岑倚風當她是不愿多做久留,賠給那掌柜一些受驚費,拉著她離開。

    之后興致大敗,直接返回馬車上,一上車,過雪就被他又緊又重地抱在懷里,過雪直快有些喘不上來氣,掙動兩下,岑倚風才如夢初醒似的,略微松開力道,但還是把她圈錮在胸前:“那人剛剛有沒有抓疼你?”

    過雪搖頭。

    岑倚風發(fā)覺她身子仍在發(fā)抖,連帶睫毛都跟兩排小扇子一樣顫晃,脆弱得恍若伸手一撥弄就會掉落下來,叫人不禁憐愛萬千,他親下她的額心:“別怕了……有哥哥在呢?!?br/>
    過雪猶豫片刻,忍不住開口:“哥哥,以后別動手打人了……哥哥畢竟是一家之主,跟人光天化日的動起手來,萬一、萬一真的出了什么閃失,可如何是好?!?br/>
    岑倚風愣住,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過雪被他看得不自在,撇過臉道:“像今天這種情況,哥哥就應當讓江軻出手制止的,那人牛高馬大的,瞧著就嚇人。”

    岑倚風居然笑了:“你不懂,這種人靠的不過是一身蠻勁,根本毫無拳法套路可言,其實最不會打架了?!?br/>
    過雪仍顯得憂心忡忡,孰料岑倚風輕輕吻上她的耳鬢,仿佛在哄她,柔聲細語地講:“好了,我知道了……”

    這一路上,過雪發(fā)現(xiàn)他都在笑,似乎心情十分愉悅,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