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毫光猛然爆發(fā),當(dāng)眾人再次睜開眼睛時候,已經(jīng)置身于一座宏偉宮殿中。
「這里是?」
宮殿奢侈至極,眾人放眼望去,整座通體呈黃金色,黃金的柱子,黃金的磚,黃金的瓦片,黃金的地板。......
李心蘭和王凱被震的目驚口呆,倒是旁邊婁胖子下意識摸了下口水,從震驚中醒來,隨后下意識伸出手,試探著敲擊起地板來。
“ 別敲了,真的,”說完用力一跺,整個地板隨著許大高個力量爆發(fā),留下了個淺淺腳印,但幾個呼吸之后又恢復(fù)如初。
“許杰,你來有什么事?”
聽到聲音,眾人下意識尋聲望去。
只見大殿中不知何時,一名長相酷似阿樂的黑衣人,懶散地躺在一張寶座上。
“尊者,”見到來人,許杰下意識恭敬起來,看著還一臉懵圈狀態(tài)的婁胖子以及眾人,心底有些后悔,隱蔽地挪動一下,移動到婁胖子前方,隨后一腳向后面的婁胖子踹去。同時還瘋狂用眼神暗示李心蘭兩人。
王凱和李心蘭心領(lǐng)神會,畢竟好歹都是見識過龍的人,也見識過虛空‘張樂’的厲害,這位估計恐怕是張樂先人之類,一想到這里,兩人立馬恭敬起來。
后面婁胖子被許杰一踹,吃了一痛本想嚷嚷,但話還沒張口,一股龐大威壓瞬間彌漫整個大殿,伴隨著威壓的還有一股股銳利的兇煞之氣,似乎某種恐怖正在大殿中醞釀,似乎只要自己開口不爽,那某種可能就會撕碎自己。而且這種恐怖來自大殿本身,而不是大殿中那位懶散的人。
這大殿因為自己一個不爽,它怒了!
感受到恐怖,他熊了。人精的婁胖子縮了縮腦袋,低著頭,差不多把整個脖子縮到肩膀里。
看到眾人老實表現(xiàn)后,許杰長長舒了口氣,恭恭敬敬稟告道:“尊者,阿樂已經(jīng)死亡,我等特來稟告?!?br/>
聽聞阿樂死亡,黑衣人頓了頓,后面敏感的婁胖子覺得,周圍空氣似乎都粘稠幾分。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br/>
熟悉尊者的許杰,明白了這是下令逐客,剛想斷開鏈接,尊者聲音又傳了過來。
“對了,許杰,既然他已經(jīng)死亡,你也沒保護(hù)他意義了,抽空回來下吧,化龍池已經(jīng)成功運轉(zhuǎn),你去報備下,爭取早日脫凡,這世界你也去爭取爭取。”
聽見化龍池運轉(zhuǎn),眾人明顯感覺許杰呼吸粗重了幾分,當(dāng)聽到讓自己爭取時候,就連旁邊李心蘭都感覺,許杰心臟快炸跳出來了。
強(qiáng)行壓制住心中喜悅,呼吸粗重的許杰,因激動而顫抖的身軀,躬身對寶座上男人顫聲恭敬道:“弟子謝過尊者?!?br/>
黑衣人面無表情,手掌輕輕揮動下,送客道:“好了,你們下去吧?!?br/>
強(qiáng)行壓制住喜悅,許杰告了個罪,拱手告退,斷開連接。
無盡虛空中,沉默的黑衣睜開了雙眼,隨著手掌一張,一顆珠子在虛空中綻放。
如果有人仔細(xì)觀察,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顆珠子內(nèi)部,不就是張樂老家嗎?
黑衣人端詳著珠子片刻,有些失神的他回過神來忍不住喃喃道:“我原本以為世間再無路了,沒想到原來還有一條?!?br/>
說罷抬頭望向頭頂混沌虛空,混沌虛空中沒有上下左右,沒有高低前后,沒有重量沒有質(zhì)量,最奇怪是沒有物質(zhì),卻充滿了物質(zhì)。......
感悟著這片天地的黑衣人怔怔有些失神,忽然間看向手中珠子里張樂老家。
他的眼神洞穿云霧,堪破世界,直直看向珠子中張樂老家破廟中神像,那個張樂眼中飛走又屹立在哪里的神像。
珠子中,無數(shù)日升日落,無數(shù)個張樂生老病死,看的黑衣怔怔出神。
“我知道你埋下了一條路,可惜我始終無法窺竊最后那一點完整,”
看著珠子里不斷輪回畫面,虛空中黑衣人忍不住低聲喃喃。
畫面中,無數(shù)次白衣青袍把一名嬰兒親手交給阿樂的‘爺爺’。
特別是畫面中‘他’對張樂‘爺爺’所說,
「我已經(jīng)很累了,他們也經(jīng)歷太多痛苦,或許為了我一己之私,沒想過他們感受,最終造成這結(jié)果?!?br/>
「其實我早該想明白,有腦子就會有思想,有思想就會有感情。」
「是我太自大與太驕傲,總以為自己掌控一切,殊不知到最后我連自己都掌控不了。」
「我們都太累了,希望你不要太累~」
特別是他轉(zhuǎn)身那刻,這些話仿佛是對他,也是對自己,也是對‘他’說的一樣。
再次看了無數(shù)次之后,黑衣不由有些氣餒,可惜自己不想在這里走上‘他’走的道,不然一個時間回溯,還有啥不明白?
“唉,就差最后一點,我將走向終極,走向未知超脫,可惜?!?br/>
“不過,或許你已經(jīng)走了出去吧?!?br/>
“那樣也好?!?br/>
黑衣人自言自語感慨一番,收回了手中珠子,“還是走吧,先去看看阿樂?!?br/>
“唉~”
說話間又想起許杰聯(lián)系自己精神碎片所講的阿樂死亡。
一想到這里他就覺得好笑。
對于阿樂而言,死亡?
要知道,現(xiàn)在地球上有他,有他,甚至還有‘他’,再不濟(jì)也有她們存在,那怕就是現(xiàn)在就是他想滅阿樂,估計怕她們都不會允許。
甚至可以說,如果自己沒得到手里這顆珠子以前,想要阿樂死亡,那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攤開手掌,再次看了眼手中珠子那定格的白衣。
隨后黑衣人收了回去。
死亡,對于阿樂而言,只是開始。
死亡只是開始。
黑衣人猛地一愣。
死亡,阿樂,開始!?。?br/>
或許,最后的終極,并不是手里這顆珠子?
或許最終終極本身就是阿樂本身?
忽然之間,黑衣人仿佛開竅了般。
「獵人拋出一塊肉,讓獅子老虎們爭死爭活,殊不知最大的肉,其實就是獵人本身?!?br/>
再次攤開看看手掌里所謂終極,黑衣人用力一握,露出會心笑容。
原本想置身事外的他,不由一陣嗤笑。
走吧,地球狩獵,即將開始。
不過到底誰是獵人還是獵物,就看各自本事了。
「阿樂,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