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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是你!”
“殿前失儀,成何體統(tǒng)?攝國王你是如何管教兒子的?”司徒皓啟騰的站了起來,皇帝的威嚴自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皇上恕罪,老臣惶恐,孽子必是喝多了才會失儀,老臣這就去把他打死!以免丟了皇家的威儀!”攝國王忙一臉惶恐的站了起來就想去抓王爺。
“王妃做了什么?”司徒云緬百分百的肯定王爺?shù)氖x絕對和夙芯有關(guān),夙芯輕笑道:“只不過讓他想起一點之前忘記的東西罷了?!辟硇局敖o王爺所下的催眠術(shù)只是解除了而已,但是夙芯給王爺下的是雙重暗示,在解催眠讓他想起的時候王爺會驚慌失措,待平靜之后他會再次遺忘之前的事情,所以夙芯并不擔心王爺會把那件事情出去。
司徒皓啟看著夙芯正靠在司徒云緬的懷中巧笑嫣然,心中不知為何堵得厲害,中厲喝道:“太后壽辰之上攝國王爺當廷失儀,有失皇家體統(tǒng),杖責二十大板,罰俸半年!”
皇帝金一開,攝國王爺這頓板子是免不了了。攝國王老臉一沉,沒想到皇帝居然不給自己面子,眼中一片陰霾。
太后看了一眼攝國王,面向皇帝開道:“皇兒,今日乃是哀家壽辰不益見血,王爺怕也是無心之失,皇兒就看在哀家面上不要追究了罷?!?br/>
司徒皓啟見太后親自開,也不好駁回,現(xiàn)在也不益和攝國王一黨翻臉,剛才自己太沖動了,于是便道:“既然太后仁慈那這次便算了,板子可免,王爺就在府中禁足三月好好反省?!?br/>
攝國王忙跪下謝恩,經(jīng)此一鬧,眾人也沒有了興致,太后也推乏了,于是司徒皓啟只得下令散了,待皇帝和后宮眾妃走了之后,百官才依次散去。
上了馬車夙芯把司徒云緬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拍開,“王爺別忘了咱們只要在外人面前假裝一下而已。”司徒云緬心中一陣失落,之前摟她在懷中的美妙感覺實在令人難忘,他真的不想放開?!凹热灰傺b,那么本王從今天開始便住在蘭苑了?!彼就皆凭捵匚蛔涌粗硇镜馈?br/>
夙芯沉吟半晌,“也罷,為了迷惑祁連嶸的探子,也只能如此,不過希望王爺不要有什么不軌的舉動,不要忘記了和臣妾的約法三章?!?br/>
司徒云緬聽到夙芯答應心中一喜,但聽到那約法三章頭中一痛,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真不知她的心里想些什么,別的女人想方設(shè)法想得到的恩寵在她眼里就是如此不值一提嗎?
回到王府,司徒云緬吩咐管家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蘭苑,夙芯冷眼看著下人來來回回的搬著東西,“王爺不和您的紅顏知己一聲嗎?就不怕她誤會?”夙芯睨著旁邊站著的男人道。
“既然能夠稱得上知己二字當然會相信本王,又豈會要本王去解釋?”司徒云緬不以為意,夙芯聞言便不再話,心中暗道:這個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要是那個女人想不開來找自己的麻煩,那么就不要怪自己不給面子,反正自己早已提醒過他了。
待把東西都安置好,夙芯道:“折騰了一天臣妾也乏了,王爺還是早點安歇了罷?!彼就皆凭捚镣讼氯耍吮阆噘勺哌M了內(nèi)室。
司徒云緬走進房內(nèi),坐在床上看著夙芯,正想問她打算如何安歇,只見夙芯毫不避諱的就在他面前脫起衣服來,眼看著夙芯脫得只剩中衣,司徒云緬不由結(jié)巴道:“你……你……?”
夙芯并不理司徒云緬,從柜子中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熟練的穿上,“王爺累了就先休息罷,臣妾還有事情?!?br/>
司徒云緬臉一沉,“你想夜探皇宮?”
“沒錯。”夙芯把頭上那些繁復的首飾卸下,只是簡單的束了個馬尾,一切準備好之后便想推窗而出,司徒云緬一把拉住她,“太后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人,她身邊的一個老太監(jiān)和老宮女都是武藝高強之人,一人擅長暗器,一人擅長用毒,你這樣貿(mào)然前去……”
“我不會有事的。”夙芯揮開司徒云緬的手便閃電般的躍出窗外,身形如電,飛一般的躍上墻頭往皇宮方向躍去,司徒云緬看著夙芯的身影消失只能悵然一嘆。
夙芯心的避開宮中巡邏的侍衛(wèi),隱匿了自己的氣息接近了慈寧宮,輕輕的躍上房頂,摸到了太后的房間上面,心的揭開一片瓦朝下望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攝國王正坐在太后的房內(nèi)。
“皇帝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們,你現(xiàn)在進宮實在不智。”太后的聲音響起。
“哼,當年要不是那個昏君把你強娶進宮,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正妃?!睌z國王走到太后面前拉起她的手輕輕撫摸著,“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br/>
下面的兩人又依偎著了一會體己話,夙芯無奈的聽著下面的情話,太后靠在攝國王的懷里道:“那個人還活著我始終都心里難安,最近心里跳得厲害,我看還是把那個人給……”太后完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攝國王摟著太后輕輕的撫摩著她的肩膀,“蕓兒,不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太后聞言便伸手召來一名老宮女,“去把那個人處理了?!?br/>
那老宮女便低眉順目的退了出去,待那老宮女退走之后房內(nèi)的兩人便迫不及待的滾上了床,頓時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低低的低吟聲傳來。
夙芯果斷的把瓦片蓋上,身影如輕煙一般跟在那老宮女的身后,隨著老宮女的腳步聲輕輕傳來,夙芯發(fā)現(xiàn)她所走的地方越來越荒涼,在皇宮中能有這種地方的除了冷宮簡直不作他想,夙芯在暗處沉吟著,難道里面會是先帝的某個嬪妃不成?那老宮女走進了冷宮的大門,夙芯急忙閃身跟上,只見她走到一處最偏遠的宮殿里,只見那院中是荒草叢生,老鼠也明目張膽的四處跑動,老宮女提著一盞宮燈緩慢的踏上了臺階,待她走到一間房間門外,“吱呀”的一聲,門打開了,走出來一名秀美的少女,只見那少女的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意,“怎么?終于要動手了么?”
“要怪就怪你那不識抬舉的母妃罷?!崩蠈m女陰笑著,迅速的出手捏開少女的牙關(guān)朝她嘴里扔進了一顆毒藥,“到了地府去和她團聚罷。”看著少女開始眼神渙散七竅流血老宮女把少女推進了房內(nèi),之后再把手里的那盞宮燈朝那木桌上一扔,頓時熊熊的烈火便燒了起來。
老宮女見火勢已經(jīng)漸大便轉(zhuǎn)身離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夙芯如貓一般輕輕鉆入房內(nèi),伸手摸出一片雪蓮喂少女服下,手上一使勁,抱起少女就躍出了房間朝王府奔去。
夙芯心的避開王府的守衛(wèi)跳入了久兒的房中,把久兒嚇了一大跳,正要出聲的久兒突然被夙芯的聲音打斷了呼叫,“久兒,不要叫,是我。”
久兒忙起身穿上衣服接過夙芯手上的少女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姐,她是誰?”久兒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女,雖然粗衣布裙但是卻掩蓋不了她的麗質(zhì),如果不是右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眼前的少女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先不要問,去打盆水來,快?!辟硇景焉倥隽似饋?,盤腿坐在少女的身后開始為她逼毒,那老宮女的毒果然霸道,要不是有雪蓮在手,夙芯也沒有把握能夠救得了眼前的少女,出手如飛的點了少女身上的幾處大穴,心的控制著仙力游走于少女的體內(nèi)經(jīng)脈和血液,把毒素分離出來之后再控制著往少女的指尖逼去,同時調(diào)動天地靈氣為少女修補身體,待久兒把水打來之后,夙芯示意久兒把少女那黑色的指尖劃開,頓時,黑血滴入了盆中,待沒有黑血流出之后,夙芯收回巫力,拿出藥膏抹在少女的手上,血便止住了。
那少女得天地靈氣滋補,毒素一除自是悠悠轉(zhuǎn)醒。
“是你救了我?”夙芯看著眼前的少女不露一絲驚慌,反而是沉著的打量著四處的環(huán)境,目中露出贊賞。
“沒錯,是我救了你。”讓久兒出去處理毒水之后夙芯跳下了床,坐在少女的對面任她打量。
“為何救我?”少女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美貌女子,但見她眉如遠山不描而黛,唇似櫻桃不點而朱,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盈盈一轉(zhuǎn)生出無限風情,一身緊身的黑衣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就是身為女子的自己,也不免為眼前的尤物迷惑。
“我只是好奇為什么太后要殺你,僅此而已?!辟硇酒届o的出自己的想法。
少女不由愕然,隨即自嘲一笑,“也是,一個冷宮之中微不足道的人物想殺便殺了,想救便救了?!?br/>
夙芯走到少女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自怨自艾這種情緒不應該出現(xiàn)在你的身上,公主殿下。”
少女驚異的看著夙芯,“你……你怎么知道?”
夙芯微微一笑,滿意的看著少女目中的迷離之色,“我是八王司徒云緬明媒正娶的正妃,你與八王的相貌有七八成相似,我又豈會猜不到?”
少女低笑起來,“什么公主?除了太后那些人和我死去的母妃,宮中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存在,如果有機會選擇,我不會投身皇家這座牢籠?!?br/>
夙芯贊賞的看著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張了張嘴,“母妃給我取名語嫣?!?br/>
“司徒語嫣是嗎?”
“司徒語嫣已經(jīng)死了,死在了那個囚禁了她十四年的冷宮中?!?br/>
“既然如此,你愿意跟著我嗎?”夙芯輕輕笑道,要是能有個公主跟班貌似也不錯呢。
少女眨了眨圓圓的大眼,能把自己輕松的從冷宮帶到此處,又把自己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現(xiàn)在自己的身體居然沒有任何不適,少女知道眼前的女子必是身懷絕技,也許跟著她也不錯,跟在她身邊的日子應該不會無聊的罷。想到此處,少女展開一個甜美的笑顏,“好啊,那我以后就跟著你吧?!?br/>
夙芯滿意的收回自己的手,“既然要跟著我,那么你以后就叫云煙,前塵往事于你來都是過眼云煙,你只要記著:你!現(xiàn)在是我夙芯的人!我只需要你的忠誠,千萬不要做出背叛我的事情,否則我會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好,我就叫云煙?!鄙倥簿褪窃茻熭p輕的笑了起來,那笑聲中有釋然,也有對新生活的期待,夙芯也不知道也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的念頭,日后縱橫三大洲所向披靡的狼衛(wèi)首領(lǐng)就被如此輕易的拐賣了。
“現(xiàn)在太后為什么要殺你罷。”夙芯坐回椅子道。
“嗯,我想想,母妃臨死之前好象告訴我有什么東西藏在了一個地方,那個東西能夠決定太后的生死,不過她逼問了我這么多年,我一直裝作不知道,也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耐心和我周旋下去了罷?!痹茻煱櫫税櫤每吹拿济馈?br/>
“哦?那你還記得那東西藏在了什么地方嗎?”夙芯來了興趣,眼中的好奇擋也擋不住。
“嗯,我想想,母妃好象過在她以前住過的宮殿中的某個暗格。”云煙想了想,“當時我還太,才三歲,印象不是太清楚了?!?br/>
夙芯望著眼前的少女,才三歲的稚齡便要獨自在那冷宮之中過活,也許皇家的玉碟之中也從來沒有眼前的這位公主的名字吧,先帝也許死也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個女兒的存在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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