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青山,一座茶棚,一位老人,一位少年,一壺老酒,一杯清茶。{szcn}
老人喝茶,少年喝酒。
老人是茶棚的老板,少年則是柳夢。
柳夢已經(jīng)快十八歲了,不管他是否成熟,是否任性胡鬧,至少他敢說敢做,可世間的險惡,他懂嗎?
女媧石是什么?或許他是知道的,可知道了又如何?
宓妃沒有明說,他能怎么做?
未來是什么?又有誰能說得出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即使是神都做不到。
人,更不是神,只能活在今天。
柳夢想著宓妃的話語,他搖了搖頭,算了,考慮那么多干什么。誰也不知道以后會怎樣,會面對什么,會遭遇什么,就算以后修煉成仙,又該怎么面對仙魔兩道?又該怎么面對神族的戰(zhàn)爭?
或許有人認為他不夠成熟,不夠強大,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也才半年不到,而且根本不曾認真的修煉過。而這個世界可不是只有仙、魔、人,現(xiàn)在神、仙、鬼、魔、人、妖,六道都出來了,即使以后看到龍啊鳳啊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所以,他很迷茫。
絕仙閣已經(jīng)覆滅了,他的仇人已經(jīng)死光光了,他現(xiàn)在能做什么?在這個世界上混日子嗎?
茶棚的老者看著愁眉不展,一口一口喝著酒的柳夢,問道:“你是修仙者?”
柳夢點點頭。
“我也是修仙者。”
柳夢驚訝的抬起頭,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老者既然是修仙者,怎么會跑到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開起了茶棚?
老者當然看出了他的驚訝,說道:“酒是良藥,可再好的酒也不能夠令自己快樂、幸福,修仙者修的是心,這種東西是感悟出來的,不是修煉出來的,還是順其自然點好?!?br/>
順其自然?
一語驚醒夢中人。
柳夢忽然站起身,對著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去。
獨行于古道山林,雖然以柳夢的身手,不會顧忌任何的兇禽猛獸,但總能感到無比的孤獨。半個月后,柳夢旁若無人的走在官道之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條路到底通向何方,盡頭會在哪里。
忽然間,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叫,當他轉(zhuǎn)身看去,只見路上出現(xiàn)一匹奔馬,如同瘋了一般,疾沖了過來。
撲通一聲,馬失前蹄,馬上之人也隨之摔了下來。
幾乎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柳夢雙手凌空一抄,直直的將來人提了起來,而那匹馬跌倒后又滑出了數(shù)丈遠,口吐白沫,萎靡于地。
被救之人此時雙腳剛剛落地,馬蹄聲再響,眨眼又是十數(shù)匹馬疾沖而來。
“姓魏的,我看你往哪里跑?!?br/>
先前之人一聽,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對面那些人,道:“你,你......”
“你什么你,姓魏的,別激動,像你這種有身份的大人物,就算要逃,也不能逃得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千萬不要影響了你們幫的聲譽?。 ?br/>
“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殺了你,咳咳?!痹诒娙说男β曋?,這個姓魏的漢子氣得快要發(fā)瘋了,血氣上涌,連連咳嗽,差點吐血而亡。
“魏兄別急。”
柳夢一把拉住了準備沖上去送死的魏姓漢子,問道:“他們?yōu)槭裁匆窔⒛???br/>
“小子,要你多管閑事?找死不成?”對面的一人喝道。
魏姓漢子掙脫了柳夢的手,道:“兄弟,方才謝謝你,可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先走,莫要遭了他們的毒手?!?br/>
“想走,哈哈,晚了,只要敢和你姓魏的稱兄道弟之人,一個也別想活?!?br/>
柳夢冷冷的笑了笑,抽出了身后背著的長劍:“真是狂妄,想殺我?誰能笑到最后還未可知。”
魏姓的漢子瞧了瞧從容不迫的柳夢,忽然有一股直覺,也許,這個年輕人能帶來一個意外,一個大大的意外。
“去死吧!”
對面一人大吼一聲后,在腰間撥出了一把匕首,舉著寒光閃電般的撲了過來。同時,他的衣袖揮動間,迅速的射出三根幾乎發(fā)黑的毒針,直奔柳夢的心口。他的人隨其后,鬼魅般的殺到了柳夢的身前,鋒利的匕首瞄準的是喉嚨。
叮、叮聲過后,柳夢毫發(fā)無損,更妙的是,一團碗口般大小的紅云,出現(xiàn)在那個人的胸前,是血。識貨的人紛紛失聲大叫,霎時間,場面靜了下來,所有人緊張不已,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之前揣揣不安的魏姓漢子卻歡呼雀躍,使勁的喝彩。
“嘿嘿,果然有兩下子?!斌@魂過后,一名首領(lǐng)模樣的黑衣老者一聲令下,把柳夢團團包圍了起來。他相信,就算柳夢的實力再強,過不了多久,也要變成一具死尸。
刀劍暗器齊出,毒藥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他們將所有能使出的招式全都使了出來。魏姓漢子看著左挪右閃的柳夢,差點連眼珠都掉出來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柳夢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哈哈哈哈?!绷鴫舸笮?。
就在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亮起,在人們的驚訝聲中,在眾人的驚叫聲下,他們手中的武器齊齊折斷。躲得慢一點的,胸前立時多了一道傷口,僥幸沒有受傷的,身體也瞬間石化。
震撼,實在是太震撼了!
沒人能夠想到,眼前這位戴著一個皮帽,有著一臉懶散的表情,年紀不會超過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會有這么強的實力。更沒人能夠想到,他手中的這柄劍,竟有這么恐怖的攻擊力和破壞力。
“梅長老,還是由我出手吧?”黑衣老者身邊的一名年輕人小聲的請示道。
沉吟了片刻后,黑衣老者默默的搖了搖頭,道:“朱玉,你是修仙者,修仙者出手對付普通人可非同小可,每一個古老的門派都有門規(guī),世間對修仙者也有極大的約束,我們不能讓別人抓住把柄?!?br/>
“可是,我們不能白白的錯過了大好機會。”這名叫朱玉的年輕人說道。
“對方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也許出身于一個勢力龐大的門派,或來自古老的家族,我們不能肆意胡來?!焙谝吕险咴俅蔚膿u搖頭。
黑衣老者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朱玉對柳夢的興趣更大了。自從出道以來,年輕一輩的所有高手,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柳夢見對方沉默了,說道:“實在打不過認輸就好了,我放你們一馬,沒必要趕著來送死?!?br/>
對于柳夢的話語,眾人臉色大變,有些人更是勃然大怒,齊齊的目光望向了黑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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