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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倫理第一頁 由于華風受的是內(nèi)傷不能飲酒所

    由于華風受的是內(nèi)傷,不能飲酒,所以倒了被茶水,剛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聽張傲秋所說,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頓時將胸口一大片打了個透濕。

    華風顧不得擦,瞪大眼睛驚異地問道:“阿秋,你說什么?”

    張傲秋看著華風道:“師叔,內(nèi)傷最忌大怒大喜,情緒劇烈波動,等你平靜后我再跟你詳說。”

    華風是修行老手,這個道理當然明白,但張傲秋這句話實在是太讓他震驚,他查了這么長時間,而且這次差點連命都打進去了,卻是一無所獲,沒想到張傲秋已經(jīng)把這些都已經(jīng)搞清楚,而且這兩句話的內(nèi)容一直是他的夢魘,現(xiàn)在就要揭開,讓他怎么不驚異莫名了?

    華風深吸一口氣,將腦中雜念排開,體內(nèi)真氣緩緩流動,心法帶動心意,人慢慢平靜下來。

    張傲秋贊許地看了華風一眼,華風又是一陣恍惚,張傲秋大刀金馬地坐在那里,自信從容,望向他的眼神之中自然而然帶著一種威嚴,而且還有一種歷經(jīng)滄桑后的淡然。

    張傲秋到?jīng)]注意到華風會有這樣的想法,見他平靜下來,端起碗又喝一口酒道:“滅我們刀宗的就是一教二宗,而師父當時就被他們活捉,現(xiàn)在正關押在鷹嘴峰?!?br/>
    華風至此完全冷靜下來,皺眉道:“一教二宗?我們刀宗跟他們沒有什么恩怨?。俊?br/>
    張傲秋道:“師叔,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我們以前跟他們有舊仇?”

    華風想都不想道:“自你上次離開后,我就把這些仔細地想了一遍,我們刀宗隱居莽山,除了當年你師祖曾聯(lián)合六大門派滅了陰宗這件事以外,我實在想不出還跟什么人結過仇,按理說當年的陰宗已經(jīng)早不存在了,而且當時你師祖也提起過,說那次沒有什么人逃脫?!?br/>
    “陰宗?這是什么宗派?”

    “什么宗派?哼,就是那種人神共憤的宗派,壞事做盡,當年雖說是七大門派聯(lián)手,其實還有好多其他門派的高手參與進來,那一次敵我雙方都是死傷慘重,不過一戰(zhàn)換來四五年的和平,也算值得了?!?br/>
    紫陌在旁皺眉道:“若是這樣,那一教二宗為什么要對付你們?而且還是滅門這樣狠辣的手段,若不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都不會下如此毒手。”

    張傲秋想了想問道:“師叔,你知道《乾坤圖》跟無極丹么?”

    華風聞言笑道:“聽說過,不過是在外面無意之中聽其他人說起的,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當年你師祖彌留之際,我跟你師父同時守在塌前,前前后后我都在場,你師祖絕對沒有交代過這兩樣東西。”

    張傲秋道:“師叔,有沒有可能師祖已經(jīng)背著你將這兩樣東西交給師父了?”

    華風想了想道:“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傳說得《乾坤圖》者可以得天下,得無極丹者可以得天道,這樣兩件至寶,應該是上代掌門當面交給下代掌門。不過在我的記憶中,在刀宗的時候,重來沒有聽過這兩樣東西?!?br/>
    紫陌道:“聽阿秋說,外面的商販都知道這兩樣東西在無極刀宗,我想一教二宗會不會想打這兩樣東西的注意才……?!?br/>
    張傲秋“哼”了一聲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管他們出于什么原因,這個血海深仇總是要找他們討回來。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因為知道了師父的下落,所以來知會師叔一聲,要是你在當然更好,要是你不在,我就留書一封,讓你到臨花城跟我們匯合?!?br/>
    “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師叔內(nèi)傷剛愈,還需要靜養(yǎng)幾天,正好這次我們有十天的時間,加上今天也只是第三天。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一教二宗在各大門派及各城主府埋下的釘子,這曲蘭城也不例外,而且我們來的時候還遇見一件事情,要去收點利息。

    師叔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管,只是安心養(yǎng)傷,不管這里事情辦的怎么樣,在第七天的時候我們離開這里回臨花城去?!?br/>
    紫陌一聽張傲秋說要去收點利息,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眼睛頓時發(fā)亮,興奮道:“秋哥,你想怎么收利息?”

    張傲秋道:“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我們先到外面去走走,找找他們在這里的窩點,然后再見機行事,事情鬧得大還是小都可以,但關鍵一點是不能將這里暴露了?!?br/>
    紫陌點點頭道:“這是當然的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張傲秋想了想道:“就今晚吧?!?br/>
    華風有點無語地看著這兩人,就算是自己,在這個時候也會選擇蟄伏,那像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反而想著打別人的注意。

    華風自嘲地搖搖頭,看來自己是跟不上趟了,但是還是叮囑道:“一切小心,能做就做,不能做也不要強求?!?br/>
    張傲秋自信地說道:“師叔,你就放心吧,阿陌可以易容高手,等會我們換個容貌,誰還知道我們是誰?”

    紫陌眉開眼笑,當著華風面難得謙虛一下道:“也不是什么易容高手,但是換個容貌還是可以的,我這就去準備準備?!?br/>
    到了晚上,張傲秋跟紫陌兩個易容后從院墻偷偷翻了出去,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閑逛著。

    曲蘭城張傲秋雖然呆過一段時間,但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怎么出去逛過,所以一時也分不清東南西北,走一段停一下,然后觀望一下,走了一個時辰,也沒看到那些身材超好的女子跟穿青衣的男人。

    此時已是二更到三更時分,兩人漫無目的的逛著,漸漸地也覺得不是個事,而現(xiàn)在整個街道都空蕩蕩的,想找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兩人無奈,只好找個街角蹲坐著,紫陌道:“秋哥,這樣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張傲秋現(xiàn)在也是無計可施,想了想道:“你放心,我們現(xiàn)在是沒有什么收獲,但遲早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

    你想,按韓青瑤的說法,那本賬簿對不凈宗就是相當重要,既然這樣,那么不凈宗的人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而韓青瑤又是從臨花城逃出,顯然在臨花城沒有她再躲藏的地方,雖然她在中途下了船,但最大的可能還是來這曲蘭城,因為若她只是一個人,也許還會走深山老林,但她身邊有個一歲大的孩子,這一歲大的孩子在深山老林中就有點棘手了。

    所以一教二宗的人還是會花大力氣在這曲蘭城搜索。嘿,我們就白天睡覺,晚上出來閑逛,要是實在找不到,那也只能這樣啰?!?br/>
    紫陌看著對面大街屋頂上黑漆漆的夜空,正要說話,突然身子一緊,輕輕一拉張傲秋衣袖,小聲道:“看來不用等明天了?!?br/>
    河間客棧。

    此時正是用過晚膳后的消停時間,一樓大廳里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都各自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突然門上門簾一卷,接著進來四個壯漢,身披鎧甲,一看就是黑云衛(wèi)的人。

    領先一個大著嗓門道:“掌柜的,快點上酒。媽的個巴子的,這些天可把老子累壞了?!?br/>
    掌柜的急忙應了一聲,小二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問道:“四位軍爺,您老可要吃些什么?”

    領頭的漢子哈哈笑道:“小子,蠻機靈的嘛,你去將你們店里的好酒好菜整一桌來?!?br/>
    小二正要答應,旁邊的漢子道:“不要太多,夠我們四人吃的就可以了?!?br/>
    領頭的漢子眼睛一瞪道:“怕什么,難道你還怕哥哥給不起這飯錢?”

    旁邊的漢子道:“大哥,你看你這話說的,這吃飯的銀子我們兄弟幾個都還付得起,只是要是等下酒一上多,你就又要胡說了。

    我跟你說,這檔口可是關鍵時刻,幾位鎮(zhèn)守大人都是輪流值夜,你什么時候看見過他們值夜的?”

    左手邊的漢子道:“也是,這幾天大牢那邊缺人手,我們兄弟可是連著值了三天三夜的班了,就這樣下去,還不要說有人來劫獄了,就是累也得累趴下,好在今天終于輪休了,可要大吃大喝一番,不然都補不回來了。”

    領頭的漢子道:“就是,還是老三說的對,老二,你就別擔心了,哥哥喝酒是愛說胡話,但說的都是風花雪月的事,跟咱們的差事相關的,哥哥才不會說了?!?br/>
    接著轉身對站在旁邊的小二道:“還不快去,要是上慢了,老子就扒了你的皮?!?br/>
    小二連聲應好,然后一溜煙地出去了。

    老二笑道:“大哥,你等會喝酒后說話小點聲,小心隔墻有耳,要是旁人聽見你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告訴嫂子了,可不要怪兄弟們不幫忙了啊。”

    老大牛眼一瞪道:“老子說話聲音很大么?”

    老三笑道:“大哥,你這嗓門,估計樓上的都能聽見你說話了?!?br/>
    老大道:“好你們幾個小子,拿老子窮開心了?!?br/>
    片刻后酒菜上了上來,一人兩壇酒,不夠再拿。

    領頭的漢子一把抓起一個酒壇,拍開泥封就是一大口灌了下去,哈哈大笑道:“爽,爽啊,好長時間沒有這么痛快地喝酒了,真他媽饞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