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排腳印確實把我們嚇壞了,這墓里大概就我們兩個活人,而此刻卻有個不知道什么玩意兒正在我們旁邊的殉葬坑里,說不定正在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cop>我用手敲了敲了腦袋,想要努力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誰的腳?。课腋杏X到我有點發(fā)抖,但是我努力控制住了。
這腳印應(yīng)該和剛才的撲通聲有關(guān)系,可能剛才的聲音就是這玩意兒跳進(jìn)水里發(fā)出來的。
猴子不停的用手電對著殉葬坑里晃來晃去,但是什么也看不清,殉葬坑里亂七八糟的好像是堆著什么,大約是一些牲口之類的尸骨,還有一些陶俑。猴子的手電一照,便看到各種各樣的影子投到石壁上。我本來心里就有些擔(dān)憂,猴子再這么晃著簡直就是在為我制造氣氛,因此,我便叫猴子不要晃了,先看看這是什么腳印。
猴子走過來蹲在我身邊,去看腳印,看著看著突然笑了起來,“小樓,你說我們兩個像不像在拉屎?”說完又傻呵呵的笑起來。
我心說在這樣的氣氛下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是缺心眼嗎?還是被嚇傻了?便囑咐他,“別瞎說了,好好看看這是什么腳印,見沒見過。”
那腳印有五個指頭,形狀有些像嬰兒的手掌,又有點像腳,實在分不清到底是手還是腳。..co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東西不會太大,但也不會太小。
“會不會是這墓里陪葬的小孩聽到有人進(jìn)來了,出來看看?”猴子說著往我身上靠了過來。
我說你丫別瞎說,你不是膽小得很嗎,還說這種話。猴子笑著說,我這是說點笑話為自己壯膽。說完還把自己的手放到那個腳印上去比大小。
猴子的話剛落音,我就看到一個黑影從猴子背后突然躥了過去,我嚇得大叫一聲,馬上用手電照了過去,但是猴子身后什么都沒有。猴子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但是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就開始嘲笑我大驚小怪。
我沒理他,自己打著手電走到了他的身后,赫然看見一排濕漉漉的腳印,是剛剛踩上去的。猴子也看到了這一排新鮮的腳印,他立刻不笑了,也湊過來看。我看到他動著嘴唇用唇語問我“怎么辦?”我也學(xué)著他說“不知道”。
這時候,突然水池里傳來好幾聲“撲通”“撲通”的聲音,似乎是一群什么東西從甬道那邊過來了,正在往我們這里游。
我站起身來用手電一掃,只看到水池里好幾個黑色的影子正快速向我們游過來,池水被攪得晃動起來,反射著手電的光,照得整個石室里銀屑點點,氣氛詭異得很。..cop>“跑!”我大聲喊道。
雖然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兒。我們摸不清楚對方的底細(xì),只能走為上策。
我喊完以后,回頭一看,猴子早已經(jīng)跑到了十米開外。
我背著背包追上猴子,兩個人沒命的跑起來,一直跑到另一扇石門那里。這扇石門和之前那一扇一樣,也被人在角上炸了個洞,不過比剛才那扇門上的要小一些,這扇門好像比那一扇更厚重。
“這縫小了點,等我再掏掏?!焙镒釉陂T洞那里蹲下來,用手撈來撈去。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黑色的影子已經(jīng)有上了岸的,正往我們這邊跑來,水里還有好幾只正在拼命往岸邊游。那東西一上了岸就跑得飛快。我回頭給了猴子屁股上一腳,他一下子就趴在了門洞里。
“快爬過去,那些玩意兒追來了。”
猴子一聽,使勁縮著屁股往那邊爬,但是他的屁股實在是太大了,因此就卡住了。我只好在后面使勁推著他的屁股,他用力一縮,總算擠了過去。我感覺那些東西好像已經(jīng)追到我身后了,便大聲喊道“快拉我一把”。猴子一下子就把我從門洞里趴著拉了過去,我感覺我的肚子在地上被石頭劃了一下,疼得我眼淚都下來了。
剛過到石門那邊,突然迎面一個半人高的什么東西就撲了過來,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飛起來一腳,那東西叫了一聲,從門洞里鉆到外邊去了。就聽見外邊嘰嘰喳喳吵成一團(tuán)。
猴子看了我一眼,對我豎了豎大拇指。我對他無奈的笑了笑,心想你認(rèn)為我厲害,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那時候什么玩意兒。
這時候,有一只手從門洞里伸了過來,似乎是那邊的東西要爬過來了。我連忙上前去,抬起腳就踩,那邊尖叫了一聲,就把手縮回去了。回過頭看到猴子抱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東西跑過來便往門洞里塞。塞住了又怕被推開,整個人壓在那里堵住。
“快,那邊有一堆沒用的東西,都抱過來?!焙镒託獯跤醯膶ξ艺f,看起來用了不小的勁。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兩頂帳篷。但這時候不是思考這里為什么有兩頂帳篷的時候,我跑過去將帳篷邊上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抱了過來,塞在了門洞里,又搬了一塊炸門的時候炸下來的石頭過去堵住,猴子這才將身體從門洞邊上移開了。
“你看清楚你剛才踢的是什么玩意兒了嗎?”猴子問我。
“沒有,動作太快了沒看清。”我笑著說,心里只覺得痛快極了,在這個黑燈瞎火的地方,我居然也主動出擊了一次?!澳隳??”我問猴子。
“我也沒看清。”猴子喘著粗氣。“不過我感覺那個玩意兒就是外邊那些東西的頭兒,你沒看見它塊頭那么大?!?br/>
我們背靠在石門上休息,猴子道出去以后他一定要鍛煉鍛煉身體了,才跑了這么幾步身體就不行了。想想大學(xué)的時候,跑上幾公里都不覺得有這么累。
我點點頭,說人好像一畢業(yè),身體就開始老化了,做什么都不行,不如以前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電四處照著看。
這邊的空間明顯比殉葬坑那邊的大,手電照過去,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一片,連頭頂上到底有多高都不知道。手電光線可及的范圍內(nèi),只看到那兩頂破破爛爛的帳篷。
我心說,我們進(jìn)來這么久,還沒摸清楚這個墓是什么時候的,就看到了不少現(xiàn)代產(chǎn)品了,便立刻跑過去查看。
掀開帳篷,里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雖然沒有東西,但是可以肯定,有人曾經(jīng)在這里扎營,這里應(yīng)該是相對安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會到這里來扎營,難道這些人有戀尸癖?專門組織的盜墓夏令營?
或者是爺爺那撥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