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言末疲憊不已,莫少川好心的放了她一天假,甚至還允許她回去陪外婆一天。
許言末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還是在飄窗上了睡到中午才起床。
偌大的房子里面靜悄悄的,莫少川不在,目光不經(jīng)意的瞟向床頭,許言末驚訝的發(fā)現(xiàn),早前哪兒掛著的莫子琪的大幅寫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山水畫。
莫少川這是什么意思?不把她當(dāng)做替身了嗎?
許言末急忙去洗澡換衣服,隨后下了樓,客廳里面莫子琪的寫真還在,只是臥室里面的,全都被撤下了。
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許言末其實挺怕自己會喜歡上這個男人。兩人之間的距離,真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可以形容的。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身份。
許言末伸手把頭發(fā)攏到耳后,要是莫少川知道自己的過去,或者秦家那邊來找她和外婆,那她的命運(yùn)之輪又會走成什么樣子?
許言末心煩意亂起來,她的身體不出意外的又被莫少川留下了許多曖昧的痕跡。這些痕跡要是被外婆看到,還不知道外婆會怎么想。
許言末把自己全副武裝好,然后才出了半山別墅,一到外面,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停著,司機(jī)站在一旁,似乎正在等她。
“許小姐,莫少吩咐,讓我在這兒等你。許小姐你要去哪兒,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
許言末抿了抿唇瓣,輕輕的點(diǎn)頭,“謝謝司機(jī)叔叔?!?br/>
司機(jī):“……”
他有那么老嗎?他才四十歲啊好不好。
許言末聽不到司機(jī)內(nèi)心的咆哮,上前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司機(jī)叔叔,我想去我外婆那兒,就是錦繡雅園,你知道的。”
“是,許小姐。”
黑色賓利緩緩駛出半山別墅,許言末渾身還有著隱隱的酸痛,車窗外面的風(fēng)景不停的倒退,許言末特別想要知道,莫少川之前和莫子琪的事情。
可是莫少川不說,她從來都不敢問,莫少川是高高在上的,她不過是低到塵埃的。
車子駛?cè)胧袇^(qū)的主干道,等紅燈的時候,許言末落下車窗透氣,不經(jīng)意的一抬眼,就看到了一直跟在趙雅月身邊的李秘書。
只是現(xiàn)在李秘書伸手挽著的那個男人,分明就是……趙流年。
“司機(jī)大叔靠邊停車。”許言末叫出聲,眼睛緊緊盯著李甜。
“許小姐,這兒不能停車?!?br/>
許言末索性拉開車門下車,趁著紅燈大家都等著的縫隙走了出去。
“許小姐,許小姐?!彼緳C(jī)喊出聲,此時綠燈亮了,后面的喇叭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司機(jī)只好開車駛出去。
許言末到了人行道上,刻意離李甜遠(yuǎn)遠(yuǎn)的,李甜不是趙雅月的人嗎?為什么會跟趙流年手挽手。
許言末是知道李甜是趙雅月和趙映霽的人,聯(lián)想到之前趙雅月手里的那份月灣井的合同變成了趙流年的名字,一個大膽的猜測馬上浮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里面。
許言末繼續(xù)跟蹤,那邊的司機(jī)已經(jīng)打了電話匯報給莫少川。
莫少川手指敲打著透明的玻璃桌面,低沉的嗓音平靜無波,“由她去,暗中跟著她?!?br/>
“是,莫少。”
司機(jī)找了就進(jìn)的停車位停好車子,下車卻找不到許言末的身影。
這兒是林城的步行街,是莫少川打造的購物天堂,對外號稱盛世天堂。
此刻人流涌動,有不少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要在這么多店鋪和人流中找到許言末,根本就是難上加難。
……
許言末跟蹤著李甜走出很遠(yuǎn),最后李甜好似是累了,趙流年帶著她進(jìn)了街道旁的一家韓式烤肉。
許言末摸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有莫少川之前給她的一張附屬卡,有錢就有底氣,雖然這個錢不是她的。
許言末深呼吸一口氣,大大方方的走了進(jìn)去,先是掃了一眼大廳,看到李甜和趙流年坐在靠窗邊的位置,后面三個座位就有盆高高的盆栽,那個位置,李甜和趙流年應(yīng)該看不到吧!
許言末伸手摸了張宣傳單子遮住自己的臉,迅速走到了位置坐下。
服務(wù)員上前,許言末隨手點(diǎn)了一堆東西,然后就埋頭繼續(xù)看宣傳單。
前面的李甜和趙流年點(diǎn)的東西已經(jīng)上來了,兩人正在翻烤著各種肉類,一陣陣香味不時飄到后面。
許言末豎著耳朵,努力的想要聽清他們兩人的對話。
“流年,我這次幫了你,什么時候可以辭職??!我總是感覺,趙映霽好像懷疑我了?!崩钐鹁镏齑剑迫鰦伤凄凉?。
“現(xiàn)在辭職,他們才更會懷疑你?!壁w流年一邊翻轉(zhuǎn)著烤肉,一邊淡淡的說著,“李甜,你對我的好,我都一一記著的?!?br/>
“這次月灣井的合同,功勞都是你的,等下買完東西,我就帶你去錦繡雅園,那兒有我名下的一套房產(chǎn),我過戶給你?!?br/>
李甜馬上坐直了身體,隨后人就往趙流年的身上歪?!傲髂?,我從趙雅月那兒偷合同,要是被查出來,可是犯法的,我是要坐牢的?!?br/>
“我這些天一直都在擔(dān)心受怕,你答應(yīng)我的,要送我出國,什么時候走??!”
趙流年眼里閃過不耐煩,卻還是好脾氣的安慰著靠著自己的女人。
“放心,等過段時間,我就送你走,你現(xiàn)在急匆匆的離開,只怕趙雅月本來沒懷疑你,你一走,趙雅月馬上就會想到你的身上了。”
李甜想想也是,她不是傻瓜,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她一早就放分析過。只是陷入了趙流年給她編織的美好愛情里面,所有的智商和顧慮都拋之腦后了。
坐在盆栽后面的許言末聽的費(fèi)勁,趙流年和李甜聲音本就刻意壓的很低,不過還是被她聽到了不少。
知道趙雅月那份合同是李甜偷給趙流年的之后,許言末內(nèi)心的所有疑惑都給解開了。
現(xiàn)在看這個樣子,只怕李甜早就已經(jīng)被趙流年收買了。趙雅月卻一直沒發(fā)現(xiàn),還在全身心的信任著這個女人吧!
許言末點(diǎn)的東西端上來,耳朵一邊聽著前面的談話,一邊開始給自己烤吃的。
她還沒花過莫少川的錢,今天就當(dāng)給自己開開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