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兩個城市間隔的不是很遠(yuǎn)。
只是第二天的下午兩點(diǎn)多,阮竹就到了鎮(zhèn)子上。
她匆匆忙忙的先在鎮(zhèn)子上買了些小禮品。
確定每個人都能有之后,她這又才買了下午吃飯的菜然后提著回家。
等到了院門口時。
只見那院門大敞開。
院子里還有水壺在爐子上燒,許是燒開的時間太長,水壺噴發(fā)出來的白色煙霧直接鋪滿了整個院子。
一進(jìn)去頗有種仙霧飄渺的感覺。
隱隱約約之中,甚至還能聞到一股股焦味。
阮竹見到這幕,神色一凝,當(dāng)下沖著屋內(nèi)大喊幾聲。
“爸,媽?”
“陸彥哲?”
“子迪??”
“媽???”
“……”
顯然家里估計(jì)是沒人,這幾聲叫喊沒喊來任何動靜。
她趕緊匆匆忙忙的上前拿著毛巾敷著水壺的把,燙呼呼的趕緊放到地面上。
揭開蓋子一看。
果然。
水都要燒干了。
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下一刻。
她就趕緊拿來蓋子把爐子封起來,確?;鸩粫?,但也不會燒的這么旺盛,熱氣騰騰。
做完這一切。
她又一邊喊著,一邊挨個挨個推開房門細(xì)看。
屋內(nèi)靜悄悄的,沒有人。
廚房里的水盆里還有摘了一半的菜。
案板上還有一條切了一半的魚。
至于院子里的柴火堆,柴火更是只被劈了一半。
看得出來是匆匆忙忙,甚至著急忙慌的離開。
阮竹心思一轉(zhuǎn)。
難不成是出事了?
是陸彥哲?
還是七里村出事了?
她把東西放好,一出來就把院門關(guān)上,尋思著先去鎮(zhèn)子上的所里看看陸彥哲還在不在。
只是剛走出那么幾步。
隔壁院門的大門就被人從里打開。
一個婦女好奇的探出腦袋。
見到阮竹,當(dāng)下“喲”了一聲,面色欣喜。
“這不是阮竹嘛?”
“咋?從京都回來了?”
“事情辦完了?”
“誒,今天不正好是周四嘛?”
“不上學(xué)???”
“……”
新搬鎮(zhèn)子上的陸家兒媳婦在京都大學(xué)里當(dāng)老師。
乖乖。
整個鎮(zhèn)子都傳遍了。
這陸家兒媳婦有本事啊。
不僅去京都當(dāng)老師,這還在鎮(zhèn)子上開了護(hù)膚品店,自己本人還會醫(yī)術(shù)。
還是了不得的中醫(yī)。
就連縣城里之前前面縣長的女兒,還有那縣城里杜家的兒子都是這小姑娘看好的。
這種種事跡就跟傳奇英雄故事一樣。
現(xiàn)在鎮(zhèn)子上的人那幾乎各個都知曉。
學(xué)校里的老師們都在拿阮竹當(dāng)正面英雄人物贊美。
那幾乎是挨家挨家傳唱呢。
這婦人之前還想著自己住陸家隔壁。
心里那可是暗自高興了好久。
可惜了。
這才沒見幾面,這阮竹就去了京都。
這婦人還惋惜的嘟嘟囔囔了好久。
如今一看。
喲。
回來了!
她當(dāng)下興高采烈,熱心好奇的湊上來。
阮竹先是笑笑,一一回答。
下一刻就作勢要走。
那婦人見到又好奇的一問:“你是要去學(xué)校找子迪吧?”
“哎呀,不會為了子迪的事情加緊趕回來的吧?”
“你這個母親,還真是有責(zé)任的很啊?!?br/>
她這樣感慨一聲。
看向阮竹是越發(fā)的滿意。
阮竹聽聞當(dāng)下眸子一瞇。
下意識的挑眉道:“子迪?”
那婦人一看:“好家伙,您還不知道呢。”
“子迪在學(xué)校里和人打架。”
“打的兇得很?!?br/>
“說是都出血了?!?br/>
“下午那會兒我看陸大嬸和陸大叔兩人,那是著急忙慌的往學(xué)校里趕呢?!?br/>
打架?
還打出血?
阮竹當(dāng)下臉色冷冽。
難怪。
難怪家里匆匆忙忙,著急忙慌的啥也沒顧得上就離開。
她神色有些著急。
當(dāng)下也顧不上再繼續(xù)聊。
抬起頭問道:“這會兒是還在學(xué)校里吧?”
那婦人這下蹙著眉,神色有些為難道:“這……這會兒倒是不知道?!?br/>
“不過學(xué)校里醫(yī)院也不遠(yuǎn)?!?br/>
“鎮(zhèn)子又不大,十幾分鐘就能跑到?!?br/>
“你不如先去學(xué)??匆豢??”
這也算是好心建議了。
阮竹謝過。
下一刻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等快到巷子口時。
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樣。
又匆匆忙忙的回到院子里拿上了自己的挎包。
這挎包里鼓鼓囊囊的,里面現(xiàn)金雖然不是很多。
但至少也有兩千。
萬一真出點(diǎn)啥事,也能及時拿錢救助。
……
而學(xué)校里。
三樓老師的辦公室里。
那還真是一出又一出的大戲!
一個肥碩的婦人扯著嗓子坐在地上“啊啊啊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啊”的瘋狂喊叫。
其聲音之大,陣仗之大。
直接引得整個辦公室里的教師們?nèi)慷急晃诉^來。
“天殺的哦,就是欺負(fù)我們孤兒寡母哦……”
“那該死的老頭子死的時候怎么也不把我們娘倆一起帶走啊嗚嗚嗚嗚嗚……”
“免得留到這里被人欺負(fù)?!?br/>
“被人痛打?!?br/>
“嗚嗚嗚嗚嗚,沒尊嚴(yán)了啊,沒活頭了啊嗚嗚嗚嗚……”
“平時被大人欺負(fù)也就算了?!?br/>
“如今一個才幾歲的小屁孩也能跑到我們孤兒寡母的頭上作威作福,敢打我們了哦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活了,不活了……沒臉活了啊嗚嗚嗚嗚嗚……”
“……”
肥碩婦人一邊嚎啕大哭,叫喊,一邊扯著旁邊老師的手,作勢就要去撞那桌角。
儼然一副尋死尋活,鬧騰起來的模樣。
那老師們見此紛紛上前把肥碩婦人拉住。
唯恐她一個想不開還真的撞上去。
在這其中。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得體大方,笑容和善大概三十幾歲的女老師果斷出聲道:“李陽媽媽,您先別這樣?!?br/>
“您先起來,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嘛?”
“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解決嘛?!?br/>
“您看陸子迪的爺爺奶奶都來了。”
“既然兩方家長來了,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嘛……”
她溫柔的語氣勸慰著人。
旁邊的陸父陸母兩人見此更是神色訕訕。
他們只是聽到說陸子迪打架,都打出血的事情,所以這才急匆匆趕來。
可都來了半個多小時了。
除了看這眼前這位婦人撒潑。
其他的硬是什么信息都還不知道。
眼下這會兒,這老師一說。
他們兩只能神色訕訕的,不好意思的上前隨意扶兩下。
“是啊,是啊,有事好好說嘛?!?br/>
他們兩這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