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還給你!下次注意點!”他說著就把戒指扔給了我.
……
雨雖然還在下著,但完全沒有阻礙天佑的車速,凡是天佑的幽靈車路過的地方,都能聽見從車里所發(fā)出的刺耳的搖滾音樂。
一下車,天佑便掏出鑰匙踮著腳偷偷的鉆進屋子里,并且像做賊一樣的告訴我他要給彩霞一個驚喜,并讓我也踮著腳走路,我看著他放在身后的那一大束的玫瑰花是那么的火紅,竟有點看癡了。
環(huán)顧四周,偌大的別墅里竟一個人也沒有,彩霞的別墅很整潔,但是為什么,為什么沙發(fā)上會有男人的外套?可能是她父親的吧!我晃了晃頭,打消了那種念頭,彩霞可不是那種人。
“噓,我聽到聲音了!”天佑對我低語著,然后天佑又突然把他的食指放在了他的嘴邊,表示讓我別說話。
我們就像個發(fā)現(xiàn)了老鼠的貓一樣,朝著目標偷偷的走去,隨后我們到了發(fā)出聲音的房間外。
“我都說了你別再來找我了,你為什么還居然從國外趕來了?”
“你別那給我忘恩負義了,當初在美國,要不是我包養(yǎng)你,處處照顧你”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便是了,只要你別把這個說出去就行,求求你了!”
“寧彩霞,你現(xiàn)在真是翅膀硬了,有土豪撐腰了是不,看你老爹一夜暴富,又找了個有錢的主然后就想一腳把我踢了是不?我真他媽瞎了眼了,居然看上了你這樣的女人。”
……
我不再聽了,因為大體情況我已經(jīng)了解了,我看著臉色鐵青的天佑,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怕會適得其反。然后我聽見天佑突然冷笑了一聲,而他手里的玫瑰花也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掉落在地上。然后,他竟然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我緊跟在他的身后,然后隨他上了車,他一邊開車一邊抽煙,使得這個狹小的空間彌漫了那濃濃的煙味。
我知道現(xiàn)在天佑很痛苦,因為我能看出他是多么的愛彩霞,并且經(jīng)過早上那件事,我也能看出他是多么的在乎一個女孩的貞潔,因為他竟然在乎到連他的保鏢保姆廚師等等都要是貞節(jié)的,并且他及其厭惡家里出現(xiàn)其他男人的東西。而如今他知道了彩霞在留學(xué)時被人包養(yǎng)過,他一定很難接受,很痛苦,畢竟他對彩霞是真心的。
車行駛的路途不是沿著回家的路,而是沿著別的路線,過了好久,跑車終于在一家寫著ktv夜總會的地方停下了。
我緊跟在天佑的身后,走到了大樓里的電梯外。
“你在外面等我吧!這種地方你還是別來了。”天佑終于肯對我說話了。
“不!”我拼命的搖著頭。
“那一會進包房里別打擾我!”天佑的語氣很冰冷。
而我則拼命的點頭。
坐著電梯,上了三樓,電梯門一開,便看見了夜總會門口站著兩個男人警惕的看著我們。
“你們預(yù)定房間了嗎?”其中一個男人問著。
“沒有?!碧煊痈纱嗟拇鸬?。
“媽嬸過來,又一個沒預(yù)定房間的!”說著,就從那不斷傳出陣陣歌聲的夜總會里走出了一個長得很是肥胖的女人。
“兩位是一起的?”那媽嬸很是詫異的看著我倆,也對,來這種地方還要帶個女的,任誰都要奇怪。
“對?!边@回我先搶先說了,因為我怕天佑趁機把我支走。
說完,媽嬸便帶著我們進了一個燈光昏暗的包房,站在包房外我甚至還能聽見其他包房里不斷傳出的男女嬉笑聲。待這個媽嬸介紹完各項服務(wù)業(yè)務(wù)后,天佑貌似要了很服務(wù)業(yè)務(wù),因為我明明看見那個媽嬸笑得更燦爛了。
但是來這種地方,我卻渾身不自在。坐在沙發(fā)上,我和天佑沉默著,等著媽嬸一會再來,果真,很快,媽嬸便帶著8個小姐進來了。
“帥哥,你挑四個,你看你要哪四個,他們可都是大學(xué)生,包你爽!”我不屑的看著面前的這八個穿的黑絲襪的不知羞恥的女學(xué)生。
“就中間那四個吧!”天佑隨便的指著。那個媽嬸一邊支開了沒被選中而掘著嘴的那四個學(xué)生,一邊把兩箱啤酒提到了桌子下。隨后便開啟了令人眼睛迷亂的變換燈,又放了比較激情的音樂后便為我們關(guān)了門。
“帥哥,你是哪里人呀,我們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么帥的,你是英國人?”
“哎呀,帥哥,別光顧著喝酒呀,有什么煩惱就跟我說呀?!贝藭r,那女的正賣弄著風(fēng)姿,并且還故意使自己的身子貼的天佑更近了。而剩下的兩位小姐因為沒有天佑兩側(cè)的位坐了,甚至居然特別大膽的分別坐在了天佑那分開的大腿上。激情的音樂,閃爍的燈光讓人迷亂,更別提正被不斷敬酒的李天佑了吧,他又不是柳下惠他能坐懷不亂嗎?我現(xiàn)在就像個醋壇子一樣冷眼看著這些學(xué)生。
我看著這群學(xué)生,不覺為他們感覺慚愧,人之體膚受之父母,看他們個個長得身材不錯,模樣也不錯,為什么不去找個正當職業(yè),而要糟蹋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職業(yè)千千萬萬,雖然做小姐來錢快,但如果被父母知道了他們不會痛心嗎?看著這群小姑娘,他們才多大呀。選擇這種職業(yè)不就會成為他們生命中的污點嗎,他們的一生不就會被毀了嗎?
其實我也并不是很厭惡他們,更多的是同情吧,也許他們確實有什么急事為了能快點掙錢不得不選擇這種方法吧。
“帥哥,你都喝了多少酒了,倒是說說話呀,怎么一臉不高興的呀!”
“要不我們現(xiàn)在來給你跳舞吧,如果你肯再教200,我們其中一個人可以脫掉最外層的衣服來跳舞,如果肯再交200,那就再脫掉一層,我們最大上限可以到全脫完哦帥哥!”
“不用了!你們穿著衣服跳就行了!”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憤怒的說著。
“哎呀,你看不下去你可以走呀,我們又沒問你,你回復(fù)什么呀!”其中一個依偎在天佑懷里的學(xué)生挑釁般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