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安就正離開了生死界,在生死界里留下了常人無法理解的殺戮戰(zhàn)績,但也讓人們看到了一個堪稱神跡的存在。
那一條從幽冥城出發(fā),一路向南延續(xù)的商路如今已經綿延數(shù)千里,并且?guī)缀蹩梢源_認這條商路的沿途之上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情況出現(xiàn),因為但凡有實力敢反抗或者是想反抗的,都已經被余長安在商路建設過程中干掉,而那些最開始就放棄抵抗的叛軍也都被余長安送到了上寧關以北,準確的說就是進入到了幽冥城附近。
余長安用看似兒戲一般的手段解決了商路建設過程中的麻煩,但結果卻是絲毫沒有兒戲的感覺在里面,一條綿延數(shù)千里之長的商路就那么真真切切的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并且已經開始有商隊進入到商路之中開始經商。
在絕大多數(shù)人眼里余長安就是一個屠夫,自從他在生死界中現(xiàn)身就從未停止過殺戮,不管是在平叛的戰(zhàn)場上,還是在大戰(zhàn)結束的城池中,他的屠刀仿佛永遠都不會停下一樣,刀上已經不知道有了多少亡魂。
可是在一些人眼里,余長安卻是真正稱得上天縱奇才的存在。
比如祁格,在他看來余長安絕對擔得起天才二字,他的所作所為乍一看起來總好像是玩笑,或者說是某種邪惡的興趣,但從事情的結果來看,余長安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帶來切實的好處,并且是大到讓人不可能不動心的好處。
在余長安無比高調的建設商路的過程中,從上寧關出發(fā)的平叛大軍其實也在一路南下的攻城略地,雖然他們前進的腳步遠遠不如余長安,但平叛大軍走出的每一步都無比扎實,并且更重要的是在平叛過程當中王庭的平叛大軍并沒有遭受到想象中那么頑強的抵抗,甚至可以說沒有發(fā)生過一場鏖戰(zhàn)。
基本上每一次攻城都會在一次酣暢淋漓的大勝之后結束,守城的叛軍勢力不是不想抵抗,但無奈他們的斗志嚴重不足,再加上在平叛大軍殺到之前,在許多城池當中的很多叛軍勢力就已經提前逃走,剩下的打算頑抗到底的叛軍勢力就算意志再堅定,也終究還是會受到影響,最終就陷入到了進退維谷的危險境地,然后被平叛大軍一場大戰(zhàn)結束戰(zhàn)斗。
余長安的商路建設看起來好像主要是為了滿足他殺戮的欲望,其次才是為了打通一條能做生意的安全通路,但實際上在祁格他們這些明眼人看來,余長安這一次的“商路之行”的最大價值根本不在于此,而是在于余長安借此機會向外展示了王庭的強大實力以及他們的明確態(tài)度。
黃巾軍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已經可以成為生死界里的最強兵團,而余長安勸叛軍勢力“放下武裝”的做法也把王庭的態(tài)度真真切切的傳遞了出去,正是因為他們軟硬兼施的做法,才讓另外一路的平叛大軍打的出奇的順利。
可以想到,生死界的叛軍勢力肯定已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盡管直到現(xiàn)在為止王庭的平叛大軍真正控制的地盤還沒有很多,不死帝國絕大多數(shù)的地盤仍舊落在叛軍手中,但從局勢的發(fā)展勢頭來看,優(yōu)勢似乎已經開始漸漸向王庭方面靠攏。
事實上直到現(xiàn)在為止祁格都還感覺如夢似幻,哪怕一直來心志堅定的相信不死帝國可以重新統(tǒng)一,他也從未想到過事情可以發(fā)展到如此順利的程度。
甚至這一次的平叛之戰(zhàn)開始之初都沒有人相信王庭的平叛大業(yè)會有多少起色,最多也就是憑著最初鋒芒正盛的時候打下幾座城池,然后就因為兵力不足的原因只能放緩進攻腳步。
結果到了現(xiàn)在,事情卻已經發(fā)展到了這樣的程度。平叛大軍已經連下十余城,卻絲毫不見需要停歇的跡象,至于那條商路更是已經綿延出去數(shù)千里,遠遠離開了王庭所能控制的地盤,但那支聯(lián)盟商隊卻仍舊沒有半點風險,并且還真的跟沿途的商人做起了生意。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余長安在幽冥城內發(fā)生王位爭奪戰(zhàn)時的一次出城平叛,從那一戰(zhàn)開始余長安就展現(xiàn)出了對叛軍勢力趕盡殺絕的態(tài)度,而更重要的是他也展現(xiàn)出來了足夠的實力,所以從那一戰(zhàn)殺到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人質疑他殺人的決心和能力。
正是因為有了余長安這個殺星在,王庭的態(tài)度和實力也就完完全全的展現(xiàn)了出來。
祁格很佩服余長安,甚至開始有點尊敬余長安,這個個人戰(zhàn)力算不上頂尖的年輕人并不是真的靠蠻力做事,甚至不僅僅是靠腦子做事,而是靠對復雜人性的鉆研去做事。
殺人誅心,這才是余長安最強大的武器,并且很顯然他的手段越發(fā)純熟。
“你真的不怕嗎?”站在王宮之中遙望著王宮后的山峰,祁格開口問道。
一旁的梁甲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我不怕,長安不是會背叛伙伴的人?!?br/>
“你認為自己是他的伙伴?”祁格問。
梁甲繼續(xù)點頭:“是的,我能感覺到,他拿我當伙伴?!?br/>
“為什么這么感覺?”
“因為我也拿他當伙伴?!绷杭渍Z氣堅定道,固執(zhí)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帝國的王,她扭頭看了看祁格,笑著說道:“在戰(zhàn)場之外長安其實是個很簡單的人,他信奉著一個最樸素的道理?!?br/>
“什么道理?”
“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绷杭谆氐?,隨后竟又蹦蹦跳跳的往王宮里走去,看她的樣子仿佛已經卸下了所有包袱似的。
看著梁甲姿態(tài)輕松的樣子,祁格微微點頭,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只有傻子才會碰到傻子呀。”
沒人聽到祁格的話,就算聽到了也肯定不會想到他口中的兩個傻子,一個是不死帝國的王,另外一個是令人談之色變的殺星。
生死界中,殺戮依舊頻繁,無雙城里,大戰(zhàn)的狂風也終于要在無盡大陸上掀起。
余長安回到無雙城時距離他離開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時間,他匆匆趕回長安客棧,得知元界爭奪戰(zhàn)還沒有開始后總算松了一口氣。
只是看著自己一眾手下似乎各個帶傷的樣子,余長安一臉狐疑的追問起了緣由,在得知了大錘他們竟然是幫著古玉跟柳家決戰(zhàn)后頓時一驚,直到得知最終是以古家大獲全勝才總又放下心來。
更讓余長安欣慰的是大錘和任五、任六兄弟他們雖然受傷不輕,但都沒有生命危險,這才是余長安最希望看到的。余長安不是沒有面對死亡的膽量,只是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自然不希望手下出事。
古玉終于沒有再躲著余長安,在余長安和大錘他們了解這一次決戰(zhàn)的詳情時,古玉推開了長安客棧的門慢慢走了進來。
眾人一見古玉出現(xiàn),馬上識趣的離開,就連剛剛還在唾沫橫飛給余長安講戰(zhàn)況的大錘也馬上收了聲,嘿嘿傻笑著往門外走去,結果被余長安飛起一腳直接踹出了客棧的大門。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大錘“演技”出眾,畢竟修為全部被封印的余長安現(xiàn)在還沒有本事一腳把人踹飛。
小小的喧鬧后,客棧之中只剩下余長安和古玉,這一次就連呂布和張角他們都很識趣的走了出去,甚至玄陰骨里的白起和關羽他們也都象征性的保持了很玄妙的入定狀態(tài),似乎就打算留給這對“奇怪夫妻”獨處的機會。
這是余長安對古玉表達心意之后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獨處,兩人分別落座后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余長安失去了往日的伶俐,古玉看似沉穩(wěn)但她的眼神里卻也還是透著幾分忐忑。
沉默良久,最終還是余長安先開口:“恭喜了,終于打退了柳家人?!?br/>
“恭喜我干什么?!惫庞駟?。
“這不是大勝仗了嘛?!?br/>
“打贏了也是為你贏的,現(xiàn)在整個古家都是你的,這件事你才是最大的贏家?!?br/>
“哦,這樣啊?!庇嚅L安干笑幾聲,之后又沒了動靜。
又過了一會,古玉開口說道:“長安,那一次你對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余長安身子一緊,雖然古玉沒有明確說出是“哪一次”,但他卻很清楚古玉到底是什么意思。
僵持了好一會,余長安才點點頭說道:“都是真的?!?br/>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這張臉甚至都可能以為他中毒了。
“那……能給我一些時間嗎?”古玉又一次開口,這一次她的語氣顯得有些遲疑。
余長安抬頭看向古玉問道:“什么時間?”
“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讓我也喜歡上你?!惫庞衿D難的說道,她的臉色雖然沒有變紅,但卻還是顯得很別扭。。
聽到這句話余長安非但沒有半點難受,反而興奮的險些喊出來,要說在這件事上他心中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假的,如今聽到古玉這么說,余長安反而感覺無比踏實。
看著古玉漸漸又把頭低了下去,余長安輕咳了一聲說道:“好,我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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