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么?”牡丹問道。
“我想幫你。”
“為什么?”牡丹雙手環(huán)胸,眼神充滿了戒備的看著他。她可不覺得這個滿嘴跑火車的醫(yī)生是什么好人。
“你和我女兒差不多大,看著你,就想到我女兒。我不過是想幫你一把罷了。
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找了你這么小的小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就當日行一善……”
站在沈醫(yī)生后面的小護士插嘴道,“沈醫(yī)生,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好好的給病人治療吧。
這個病人,咱們?nèi)遣黄鸬?。?br/>
“誰說我在開玩笑!”沈醫(yī)生攆著細細的針,表情認真的說道。
牡丹說道,“他能救活嗎?”
“暫時死不了……不過,我就算把他就醒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的身體各項器官已經(jīng)衰敗了。
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還找了你這么漂亮的小老婆,死了也值了。”
“咳咳……”司馬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目光冷颼颼的盯著沈醫(yī)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醫(yī)生給氣醒的。
“老太爺……”老何手里拿著一瓶酒跑了進來。
找這瓶酒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
司馬陽身體不好,不能喝酒,但是司馬陽有酒癮,老何只能將所有的酒都藏起來。所以,這酒,還是他從床底下翻出來的。
“老太爺,你醒了?”老何看到睜著眼睛的司馬陽,激動的喊道。
沈醫(yī)生看到病人醒了,開始收針,一根根的針放進方形的盒子里,準備帶回去消毒。
“醫(yī)生,我們老太爺怎么樣了?他怎么不說話?。俊崩虾慰吹剿抉R陽嘴動著,卻沒有出聲音來。
“我不是和你說中風了嗎?他現(xiàn)在雖然人醒了,但是沒有身體動不了。自然說不了話了?!鄙蜥t(yī)生拿過了老何手中的酒。
他把酒倒進了碗里,開始把酒擦到司馬陽的手心里,然后反復的搓,直到搓的紅了,才停下來。
司馬陽能夠出聲音來,咿咿呀呀的說著,一說話,口水就流了出來,很惡心。
牡丹看到他不能夠說話,松了一口氣。
牡丹一把抓住了司馬陽的手,悲喜交加的說道,“陽哥,你終于醒了,你剛才嚇死我了。
你要是死了,我和兒子該怎么辦???
嗚嗚……”
司馬陽本來是醒著的,聽到牡丹的話,想到牡丹和司馬承干出的丑事,氣血攻心,又昏死了過去。
“陽哥,你怎么了?”
沈醫(yī)生在心里回答著:怎么了?被你氣昏過去了。他是看出來了,這個丫頭不想這個老東西活。
也是,若是他,也不希望這個老東西活。
“醫(yī)生,你還愣著干什么?沒看老太爺昏過去了嗎?你趕緊給老太爺扎針???”老何催促道。
“你以為這針能隨便扎?。课以谠?,他就死了?!鄙蜥t(yī)生站了起來,說道,“放心好了,病人死不了,只是昏過去了,過一會兒就醒過來了。
我先走了,你們還是趕緊把人送到大醫(yī)院去吧?!?br/>
錢,他也不要了,再待下去,就要出事了。
“醫(yī)生,你別走啊……”
沈醫(yī)生帶著護士急匆匆的離開了,老何讓保鏢攔住他,不讓他走。
沈醫(yī)生說道,“你要是不希望那個老頭死,就趕緊把人送大醫(yī)院去!”
老何還是不讓沈醫(yī)生走,強行征用了他們的救護車,還要沈醫(yī)生。
……
司馬家雞飛狗跳的時候,席尊正在游樂場。
游樂場人特別多,一眼望去,密集一片,全是人,基本上都是大人帶著孩子來玩的。
經(jīng)過一個賣箍的小攤販,二寶吵著要買。會光的米奇箍,買一只送一只。
幾個孩子一人一個,最后還剩下兩個。
都是小孩子戴這玩意,席尊將兩只米奇耳朵塞給林清妍,笑道,“你也戴一個吧?!?br/>
“我一只就夠了。”林清妍摘掉帽子放回包里,戴上了米奇箍,特意在席尊跟前晃了晃腦袋,問道,“好看嗎?”
席尊覺得好笑,“好看。”
她笑著沖席尊勾了勾手指,笑道,“席先生,還剩下一個,你戴吧,否則就浪費了?!?br/>
席尊盯著林清妍手上那只米奇耳朵箍,下意識看了眼四周,輕咳一聲,低聲說道,“哪有男人戴這玩意的?!?br/>
“誰說沒有?!?br/>
順著林清妍手指的方向,席尊果然看到一個男人戴著箍,男人的肩膀上騎著一個小女孩,應該是他的女兒。
“不要怕丟人,大家都戴著呢,就算丟人,大家一起丟人?!?br/>
“好,反正我看不見,丟人也是丟你的人?!毕馃o奈地搖頭一笑,彎下腰,將腦袋伸過去。
林清妍將米奇耳朵箍戴在他頭上,掏出手機,拉住一個路人:“帥哥,能不能幫我們拍張照?”
路人打量兩人,點頭接過手機:“好啊?!?br/>
他拿著手機朝后退了兩步,對席尊說:“帥哥,你稍微蹲一下。”
席尊雙膝一屈,稍微矮了些。林清妍燦爛的笑著,眉眼如星,她抓著男人的肩,努力踮起腳配合,他們的腦袋終于到了同一水平線。
照片定格時,林清妍的腦袋稍微朝席尊的方向偏了偏,兩人的米奇耳朵撞到一起。男人神情別扭不自然,女孩卻笑顏如花。
林清妍取回手機,看著照片里的他們,噗嗤一聲笑了,“席尊,你這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br/>
“是啊,被惡霸欺負,你就是這個惡霸!”席尊控訴道。
席尊一手插兜,一手攬住她的腦袋,帶著她朝過山車的方向走去。
席勛和林清妍半個月沒見面了,林母很貼心的給兩個人制造獨處的機會,和保鏢一起,帶著幾個孩子去別的地方玩了。
“我要是惡霸,我就把你搶回去,當壓寨夫人!”她的手劃過他的下巴,調(diào)戲道,“嗯,長得不錯?!?br/>
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道,“別鬧!”
“席尊,你笑起來很好看的,為什么不笑呢?我們明明這么幸福了?!?br/>
林清妍仰著臉,用兩根手指撐住嘴角兩邊,輕輕往上推,彎出一個完美的弧,“像這樣,微笑,不能這樣板著臉!”
席尊看著心愛的女人,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語氣低而寵溺,說道,“好,以后,我盡量多對你笑一笑?!?br/>
“好。”
林清妍看著席尊,覺得他戴著箍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掏出手機,又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席尊拿手擋住臉,皺眉,阻止她拍攝。
他一個大男人戴米奇耳朵,已經(jīng)算是夠丟人了,她居然還打算給他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