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那么便是敵人,百里留香眼睛瞬間便立了起來,斜睨著兩個老人對蕭帆道:“怎么處理?”
“他們的命運,當然要看他們的選擇?!笔挿攘丝诰频?。
“少裝腔作勢了?!焙谀樌险卟恍伎戳搜蹌M堂道:“靠他,保不住你?!?br/>
“他們已經(jīng)給你答案了?!笔挿聪虬倮锪粝氵肿煨Φ馈?br/>
“打得過嗎?”百里留香隨意問道。
“有備而來,明面上打不過?!笔挿溃骸坝腥说脑?,便搖人?!?br/>
“那好吧!”百里留香隨即大喊道:“十叔,十叔,趕緊來,有人要殺我、、、”
百里留香身子都未站起,就那么仿佛一個孩子叫家里大人一樣大喊著。
喝酒的大漢一個個都怪異看著百里留香,若不是他之前展現(xiàn)了帝魂師實力,都會將其當作二傻子。
“你師叔來了,又能如何?!币恢闭f話的老者絲毫不在乎,隨即目光冰冷看著蕭帆道:“將清流交出來,老夫可以饒你一命?!?br/>
“現(xiàn)在自裁,我可以讓他一命?!笔挿钢着劾险邔谀樌险叩?。
“呵呵,不知死活?!焙谀樌险呃湫?,而百里留香還在有一句沒一句的喊他叔。
來要清流寶劍,黑臉老者自然便是驚云門長老顧全,而隨他一起來的則是大長老黃仁。
驚云門老祖來這里,宗門徒子徒孫自然跟來不少,黃仁便是帶隊的人。
“小子,清流對我們驚云門意義重大,必須歸還,如果你覺得委屈,老夫會給你補償?!秉S仁沉穩(wěn)說道。
“只要你出等價,我便歸還又如何?!笔挿Φ?。
“不可能,你可知道清流價值就敢獅子大開口?!鳖櫲渎暤?。
“你們覺得一把劍比你們命還重要嗎?”蕭帆道。
“不要廢話了?!鳖櫲行┎荒蜔┑?。
“嗯好!”蕭帆果然閉上了嘴,不過顧全更怒了,因為對方仿佛沒有把他們兩人放在眼里,仍閑適的喝著酒。
“誰要殺你?”忽然一道冷酷聲音傳來,只見一個紫衣青年來到百里留香身邊,平淡問道。
“哎呀,恩人呢!”蕭帆看到紫衣青年頓時激動起來。
“是你!”紫衣青年沒想到會遇到蕭帆,有些意外,不過神色只是變換一瞬,便恢復正常。
“認識?”百里留香更意外道。
“比認識你認識的早。”蕭帆見到救命恩人高興道,紫衣青年正是當初在赤窟沙漠上救過蕭帆的天魂閣十先生。
“緣分呢!”百里留香也很高興。
紫衣青年車離笑了笑,沒有說話,事實上他對蕭帆很好奇,因為師父在意的人,絕對不是凡人。
“你是誰?”顧全了看著氣勢不凡的車離冷聲道。
“是你要殺他們?”車離沒有回答顧全,反問道。
顧全眉頭皺了皺,對于車離的冷漠很不爽,不過看到車離似乎身份不俗,便壓抑著憤怒解釋道:“我沒要殺他們,只是來取一件東西?!?br/>
“什么東西?”車離問道。
“我驚云門清流寶劍被他拿去了,必須拿回來?!鳖櫲?。
聽到顧全所說,車離看向蕭帆,蕭帆知道天魂閣的人都講道理,說道:“寶劍是我跟那什么陸冠英比試贏來的,很多人可以作證,不然他們會給我寶劍?”
“既然是贏來的,那就是他的?!避囯x看著顧全說道。
“不行,清流寶劍必須歸還驚云門?!鳖櫲?。
“那就是不講理了?”車離聲音愈發(fā)冷漠道。
“小子,老夫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跟我說道理,是不是太幼稚了些?”顧全冷笑。
“不講理。”車離拿出了寶劍,緩緩吐出一個字。
“殺!”
聲音未落,顧全神情便凝固了,接著腦袋一歪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車離一劍快的不可思議,別說顧全了,強如黃仁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殺了他?”黃仁憤怒無比站起身。
“他不講理,該殺!”車離淡淡道。
“你到底是誰?”黃仁心中雖憤怒,但也不敢隨意出手,對方年紀雖輕,實力強的難以想象。
“車離!”
“你是天魂閣十先生?”黃仁神色極為難看道。
“排行第十?!避囯x淡淡道,黃仁此時終于明白百里留香喊的是“十叔”而不是“師叔”。
黃仁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臉色數(shù)變,心中憋屈無比,不過最終無力的垂下手臂,天魂閣的十先生,天賦高的嚇人,哪怕黃仁覺得此刻對方不是他對手,他又能如何?他敢殺車離?
天魂閣平時雖然低調(diào),但強勢起來簡直不是人,黃仁敢殺車離,那么驚云門分分鐘就會被踏滅。
既然不敢動手,那只有走,帶著顧全的尸體,憋屈而去。
一旁劉滿堂神色驚訝看著車離,又看了眼蕭帆,心中很是震驚,暗嘆蕭帆認識的人真多,還都是厲害無比的角色。
“一起喝點?!笔挿堒囯x。
車離是個不愛熱鬧,只顧修煉的人,雖然很好奇蕭帆,但仍沒有答應坐下喝酒,留下一個冷酷背影離去。
“別理他,十叔什么都好,就是不愛熱鬧?!卑倮锪粝愕馈?br/>
已然半夜十分,街道上吆五喝六的嘈雜聲音仍響徹不息,一頭若馬大小的白色魂獸,從索倫山脈走向棲霞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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