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動不了,便喜歡胡思亂想。
‘父親說得對,我不惹人,卻有人惹我!’行健神se悲哀:‘人與人為什么要互相殺戮,難道利益就那么重要嗎?看來,我得有自保能力才行,不然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br/>
行健又想:‘修仙者的肉身真是脆弱,師傅說戰(zhàn)士與修仙者的修煉方法不能融合,我卻是不信?!?br/>
他心口幻化出個小血人,便又遁入了魂海。
木牌一如既往的樹立著,好似恒古。
‘木牌,我要最強大的肉身修煉方法!’行健直接了斷,他現(xiàn)在要的是快速成長起來。
木牌閃爍了一會兒光華,道:“這個大陸的戰(zhàn)士修煉方法,人刀合一,卻是肉身的最大極限了,算是最強!”
行健這可為難了,道:“可是我現(xiàn)在是修仙者,戰(zhàn)士的修煉方法不是不適合嗎?”
“確實如此,古往至今,未成有人可以同時修煉,畢竟一種是剛烈之氣,一種是中和之氣,互相排斥得很!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br/>
聽得木牌如此說,行健喜道:“有什么辦法?”
“辦法呢,你就別想了!就好比你想救你父親一樣,這些都是南柯一夢,越難的事情辦起來自然更加困難!只要你得到這一件東西,莫說剛烈之氣融合中和之氣,就是融合五行元素都可以?!?br/>
“那是什么東西?”
木牌閃爍了下光華,道:“yin陽小太極,簡稱小太極?!?br/>
行健立刻想起了太一的衣服上的圖案,不由得道:“哪里有?”
“哪里有?哈哈哈!”木牌笑了兩聲:“整個宇宙就那么一個,還是傳說中的,我要知道,不會自己找去?”
......那說這么多,不也白搭,行健一時間垂頭喪氣。他感覺離自己報仇晚著......
木牌道:“小子,何必最好的!現(xiàn)在明明有一項絕技你不學,拿著浪費,真是可惜,更何況,何必要最好的煉體術,中程度的我這也有?!?br/>
“那你快說!”行健喜道。
木牌閃爍了一會光芒,一行行字體出現(xiàn)。行健趕忙看去,只見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見過,等得看完了,才恍然大悟。
“這不是坑人秘籍嗎?”行健道。
木牌道:“錯,這是坑人道術,你手中那本不過殘卷而已,而且也不正宗,如果真按照那個去設計‘道坑’,非得給自己埋了不可!”
坑人道術,所挖的坑有個雅稱——道坑。
“就這個啊,好像沒什么厲害的樣子!我挖了坑,還得引誘別人進去,多困難啊!”
“無知!你嘗試都沒有嘗試怎么知道不厲害?反正你擁有金、木、土三種元素,倒是可以勉強挖一挖了,你給記住了,后面還有好幾遍道術等著你記?。 ?br/>
行健急道:“這么多,怎么記得住??!”
“那我不管!”木牌不再作聲,一個個字符圍著行健變化的小血人緩緩轉了一圈,他倒是勉強都記住了。
木牌又道:“坑術的基本,陣法三篇,切記?!?br/>
寶光閃爍,一個個字符又全部圍著行健的小血人選擇了幾遍。
行健倒是全部記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木牌帶入了一個新的領地,金、木、土三種元素足夠駭人,再加上煉丹師、陣法師,這將是一條艱辛并且偉大的道路。
木牌繼續(xù)道:“還有煉體術秘術三篇!”
行健一一記下,不曾落下。
木牌又道:“修行一事,不外乎靈魂、體魄,這是自我。外在有,道術等等,無所不包,終極目標卻是強大靈魂與體魄。”
一大堆的東西,行健記憶得只感覺頭痛了。
木牌又道:“這還有靈魂三卷!”
“行了!”行健趕忙打住:“多謝你的好意,只是等我先將這些修煉完了再說吧!”
木牌哈哈大笑:“這只是入門之法,想要jing通,達到化境,還得你自我感悟,以及機緣而已?!?br/>
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行健擁有著一個好師傅,無所不知,但是修行卻得依靠他自己。
他帶著興奮,剛剛退出靈魂海洋,睜開眼睛,立刻感覺自己胸口貼著個什么,微微抬頭一看,卻是燕兒。
“師姐,你?”行健滿是疑惑。
燕兒猛地起來,抬手便摟住他,眼眸子滿是淚花兒:“還以為你死了。”
“呃~”這可讓行健不知道怎么辦呢,一時間心跳加速,只得愣愣道:“我沒死。”
燕兒發(fā)覺不對,趕緊起身,抹了眼淚,氣呼呼道:“你沒死干嘛不理我?”
“這、”行健知道不能說出木牌的事情,趕忙道:“我沒聽見。”
“你暈了嗎?”燕兒關心道,伸手一遞,又拿出個丹藥:“快吃了它?!?br/>
行健吃了,看著她那關心的樣子,心中涌出感動,腦海立刻浮現(xiàn)出小軒的身姿,兩個影子重重疊疊,最后還是被他甩頭分開了。
“看什么看!”燕兒臉se暈紅,嗔道:“這么盯著我!”
行健趕忙道:“沒、沒有?!?br/>
兩人一時間尷尬得都不知道說什么,還是行健道:“我的戒指被他們搶走了?!?br/>
“我知道了!”燕兒想了想道:“不過我們沒有證據(jù),而且宗門大會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開啟了!到時候只怕要到那個時候才能看見他們?!?br/>
行健點頭,一臉苦se。
燕兒于心不忍,寬慰道:“你放心,到時候比武結束,我們去請蕭青師兄奪回來!那時候,蕭青師兄肯定會出現(xiàn)?!闭f道這兒,燕兒裂開兩顆小虎牙笑了。
行健看他笑得這么開心,不由得道:“蕭青師兄哪兒去呢?難道現(xiàn)在不在宗門嗎?”
“他啊,那種人太懶了,又貪吃,想讓他在宗門修煉?”燕兒不由得搖頭:“門都沒有。”
行健不由得來了興趣:“師兄怎么懶了?怎么貪吃?”
“嘖嘖,那是到了一個境界了!”燕兒笑道:“到時候我去找些好吃的,請他動手,看趙毅他們不還回來?!?br/>
行健點了點頭,突然擔心道:“要是師兄不愿意了?”
“放心,我只有方法!”燕兒拍了拍小胸口,自信滿滿。
行健擔心道:“要是師兄搶奪回來不還給我們怎么辦?”
“這、”燕兒頓時為難了:“應該不會吧!”
突然,行健腦海響起一句話來:‘小子,自強才是王道,不要想著去懇求誰!沒有誰會感謝你的綿薄好意,也沒有誰會盡心盡力,只有自己,對待自己,才是真實可靠!’
行健愣了愣神,脫口回答:“我懂了!”
不過燕兒卻以為是對她說話,很開心道:“懂了就好,那放心養(yǎng)傷!快點好,我也可以早點準備宗門大會的事情,到時候如果可以打敗大師兄,說不定能得到宗主的造化呢!”
行健滿是疑惑:“師姐現(xiàn)在就可以去準備呢,畢竟只有一個多月了?!?br/>
“休想!”燕兒道:“等你好了我才去?!?br/>
行健道:“那師姐不走?”
燕兒揚了揚小眉毛:“那當然,剛才可嚇壞我了,這下我一刻也不走,專門看著你?!?br/>
“呃~”行健心思復雜,道:“師姐,孤男寡女,我、我們、何況小軒要是......”
他不知道說些什么,胡言亂說,反正意思就是燕兒待在這里不合適。
“什么小軒不小軒!”燕兒氣呼呼道:“我是你師姐,我得照顧你!沒有什么孤男寡女的!我們是修行者,不拘禮法?!?br/>
她雖然這么說,可是心中卻像下了秋雨,比較暗淡。
行健只得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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