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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

    一整頓飯的時間,徐浩文都沒有再說什么,仿佛沒有他這個人似的。

    這頓飯只聽見王嘯和金融華說了一些車轱轆話,喝醉后這塊地皮選定是誰影響不大。

    可許鴻濤卻覺得金融華有心想和沈氏集團打擂臺。

    若誰能將這塊地拿到手那誰就能更上一層樓。

    沈家是后起之秀,如果他們拿的這塊地將助力無窮。

    想到這,忽然一道鈴聲響起,許鴻濤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何娟妍發(fā)來的消息。

    約他去公安局下面的一個咖啡廳見面。

    他之前在那上班時經(jīng)常去的地方。

    許鴻濤和段成打了個招呼,便攔了輛車朝公安局出發(fā)。

    何娟妍很少給他發(fā)消息,這么著急的見面一定有事。

    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等他到咖啡廳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

    咖啡廳里空空如也,只有何娟妍一人坐在角落里見到他進(jìn)來,何娟妍立刻沖著他招招手。

    許鴻濤面帶笑容走過去坐在她對面。

    “怎么了?有什么急事找我嗎?”

    何娟妍欲言又止,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開口。

    許鴻濤眼神一轉(zhuǎn),“是不是跟我有關(guān)?”

    何娟妍瞬間瞪大雙眼,“你怎么知道?”

    若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guān)系,何娟妍早就說了,不會這么遮遮掩掩。

    他們都是刑警隊出來的人講究的是一個干脆,除非牽扯到本人。

    許鴻濤扯開嘴角,艱難的笑笑,“說吧,都這樣了,什么消息我都能堅持的住?!?br/>
    何娟妍攪動著手上的咖啡,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明白白跟你說了?!?br/>
    “十年前的經(jīng)濟案,我們還在調(diào)查,雖然專案組解散了,但是賈隊長命我暗中潛入金玉集團調(diào)查這件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眉目了。”

    說到這兒,何娟妍又停止了。

    許鴻濤挑了挑眉,忽然想到某個人但又覺得不可能是她。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何娟妍,“繼續(xù)說?!?br/>
    何娟妍扯開嘴角,“我們發(fā)現(xiàn)這件事原本是要告到上面去的,誰知道被省委書記給攔住了?!?br/>
    “你知道省委書記是誰嗎?”

    她沒有直說,但許鴻濤還是明白了。

    “姚安?”

    何娟妍重重點頭,也松了口氣,看來他知道的,“是啊,當(dāng)年姚安還是省委副書記,但是是他拍板把這件事給定下來了,不準(zhǔn)任何人往上告,所有的匿名信和投訴到他那里全部都消失了?!?br/>
    許鴻濤神色一凜,忽然有點坐不住了,按照他上一世的記憶,姚靈竹和姚安。

    他們兩個一個是自己的未婚妻,一個是自己未來的丈人在鷺江的視角他倆從未犯任何的錯。

    可以說是兩袖清風(fēng)的好官,而且在未來十幾年姚安穩(wěn)步上升,許鴻濤到臨死之前都未曾聽說瑤案傳出來什么不好的消息。

    所以當(dāng)他聽見何娟妍告訴他這個事情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否認(rèn)。

    “不可能啊,姚伯父雖然不喜歡我,但他向來清廉,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br/>
    何娟妍神色糾結(jié),“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這確實是我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姚靈竹就在金玉集團工作,他經(jīng)常替金玉集團的人給姚安傳遞消息?!?br/>
    “姚安也為金融華鋪了許多的路,導(dǎo)致他這么多年一直穩(wěn)坐金華市龍頭企業(yè)的位置?!?br/>
    許鴻濤聲音逐漸拔高,“你是說搖鈴主頁有參與,可十年前她才十三歲啊,這怎么可能?。俊?br/>
    “你先別激動,我不是這個意思,十年前姚靈竹確實很年輕,可自從她進(jìn)了金玉集團,有許多公安局查到的事情,都失去了線索……所以……”

    “所以你想說什么?賈隊長想說什么?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賈隊長的意思?你們是想讓我接觸姚靈竹嗎?從她嘴里套話。”

    許鴻濤瞬間就明白過來何娟妍在他是為了什么,賈如綱對這經(jīng)濟案簡直成了執(zhí)念,他最好的兄弟死在這個案子中,他當(dāng)然要調(diào)查清楚。

    但現(xiàn)在上面的人不讓他查,他就只能暗中進(jìn)行許多事情,都遭受了不小的阻力。

    況且還有省委書記擋在前面更無法進(jìn)行,于是只能找到許鴻濤來接觸姚靈竹,從中竊取消息。

    許鴻濤相信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自己和姚靈竹是被迫分開的。

    說實話現(xiàn)在許鴻濤對姚靈竹的感情已經(jīng)在逐漸復(fù)燃,當(dāng)年被迫分開,他就很放不下姚靈竹。

    以致后來很多年都把這個女人放在自己的心尖上重生回來的第一刻,他就想見到她但卻不是時候。

    況且許鴻濤從后世穿來的,他清楚的知道姚安和姚靈竹是沒有任何問題,但這個理由要他怎么說出口呢?

    退一萬步講姚靈竹是他的愛人,他怎么可能去騙她?

    于是許鴻濤第一次就這件事情和何娟妍產(chǎn)生了分歧。

    “我相信他們是無辜的,這事情絕對有誤會,瑤伯父看不上我這是一回事,但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這么污蔑他,你們兩個說的事情我不會同意的?!?br/>
    許鴻濤胸口不斷起伏,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何娟妍有點無奈,“你不要意氣用事,破了這個案子你我都能晉升,況且你當(dāng)初來公安局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要是能幫賈隊長解決了一樁心事,賈老也會幫你找一個更好的差事?!?br/>
    “而且你也沒有接觸過姚安,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個好人呢?”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從隔壁省過來放著好好的關(guān)系網(wǎng)不用為的,就是調(diào)查清楚這個案子,有我父親在后面支持你還有不放心的?!?br/>
    何娟妍將所有的條件都說出來了,擺明了他倆一定要破這個案子,因為上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注了。

    只是沒有證據(jù)之前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才用了這種方法,可是要許鴻濤怎么說呢?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他知道姚安和姚靈竹沒問題,調(diào)查他倆就是浪費時間。

    許鴻濤一陣欲言又止,整個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她十分誠懇,“這事牽扯許多人,還有朱浩文,陳淮你難道不想讓他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