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內(nèi),埒縣之戰(zhàn)的消息就傳遍了附近的冀州和京兆尹地區(qū)。
袁家。
袁術(shù)的房間。
“主公,沒想到郭嘉還真是不簡單啊。”紀靈贊嘆道,卻沒發(fā)現(xiàn)袁術(shù)臉上有一點不悅。
精明的潘鳳卻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馬上上前一步說到:“這算什么,若是主公出馬,肯定能勝得更加漂亮,郭嘉怎么能和主公比?”
“哼!”聽到如此明顯的奉承,袁術(shù)卻沒覺得任何的不妥,反而高興了起來看來很是受用。
紀靈張了張嘴,一張笨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怎么,紀靈將軍不同意?”潘鳳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立刻發(fā)難。
袁術(shù)自然聽到了潘鳳的話,目光不善地看向紀靈,倒要看看紀靈是不是真得不同意。
紀靈能怎么辦,只能苦笑一番,立刻正色道:“主公自然不是郭嘉能比的,我的意思只是要不要交好郭嘉,以后可以收為已用?!?br/>
聽到紀靈這么說,袁術(shù)馬上就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思考片刻說到:“沒有這個必要吧?!?br/>
“主公,郭嘉在洛陽就一直支持你,反對袁紹。到了并州還幫你舉薦了呂布,如今還展現(xiàn)了強大的實力,為什么不呢?我們上次不是還給郭嘉送過物資嗎?”紀靈著急地問道。
提起上次給郭嘉送物資的事情,袁術(shù)臉色一滯,怪異的神色一閃。
“之前的事情就別提了?!?br/>
“”紀靈無言以對,他明白了,袁術(shù)一定是最后反悔,舍不得物資,沒有給郭嘉送去。
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主公,我也覺得沒必要。”潘鳳馬上跟了上來。
“哦,為何?”袁術(shù)問道。
“郭嘉的確打了一場漂亮的戰(zhàn)斗,可是劉豹的大軍還在后面,誰知道郭嘉能不能活下去。萬一郭嘉死了,主公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潘鳳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袁術(shù)深以為然,高興地答應到。
袁紹的房間。
袁紹低頭冥想,臉上滿是憂愁。
“本初,無須擔憂。”一旁的許攸走了出來。
看到是許子遠,袁紹強自笑了笑,卻全是苦澀的味道。
“子遠先生,這個郭嘉一直不死,我豈能不擔心。
“放心,郭嘉戰(zhàn)勝的只是匈奴的先鋒軍隊,可劉豹的大軍卻在后面。兩萬五千大軍,即使郭嘉再有計謀,面對絕對的實力也是沒用的?!痹S攸勸道。
“但愿吧!”袁紹輕嘆一聲,自從上次許攸出的三條計策失敗,袁紹便對許攸有了一絲疏遠。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才依舊好言相待。
第二日的朝堂上。
荀彧高興地提到埒縣之戰(zhàn),希望能改善郭嘉如今的環(huán)境,起碼換個好點的縣城任職。
荀彧的提議引發(fā)了一場唇槍舌劍,這也在荀彧的意料之中,只要是關(guān)于郭嘉的事情,哪一次不是如此?
宦官、?;庶h以郭嘉有功堅持要封賞,士族和大將軍府卻認為郭嘉年紀太輕,況且不久之前才犯下大罪,所以堅決反對。
雙方爭吵不下,最后只能把這個問題交給了漢靈帝。
可讓荀彧失望的是,漢靈帝猶豫了。
半響過后,漢靈帝才慢慢開口道:“朕認為此事不妥,還是稍后再議。”
“為何不妥?”荀彧不顧一旁叔父荀爽的阻攔,堅持問道。
漢靈帝臉色稍有不悅,但還是保持著氣度說到:“郭嘉此刻還處在北境的危險之中是,隨時可能打仗,此刻封賞他,很有可能影響郭嘉后續(xù)的作戰(zhàn)?!?br/>
這樣的借口,荀彧怎么能接受?
“陛下,正因為郭嘉身處險境,才應該封賞啊,陛下的封賞必定能讓郭嘉的人士氣大振,再度打敗匈奴賊寇。”荀彧勸道。
這下子,漢靈帝終于火了,拍著龍騎質(zhì)問道:“荀文若,你到底是我大漢朝的臣子,還是他郭嘉的臣子?”
荀彧:“”
漢靈帝怒火一起,甚至沒等早朝結(jié)束,直接走人了。
匆匆地趕到一座大殿,漢靈帝剛剛坐下,一道身影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臣王越拜見陛下?!本谷皇莿ι裢踉?,早早地就在這里等待漢靈帝了。
“哼!”漢靈帝怒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陛下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生氣?”王越平靜地問道,恭敬卻不畏懼。
“還不是因為你的那個好徒弟郭嘉,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漢靈帝質(zhì)問道。
“什么?恕臣愚鈍,還請陛下指教?!蓖踉綉┱埖馈?br/>
“犯我漢人者,雖遠必誅,這可是他留在埒縣城墻上的話,你自己想吧?!睗h靈帝說道。
王越臉上閃過一絲明悟,但一閃而過,馬上換成了疑惑的神色:“臣不懂,還請陛下指教?!?br/>
漢靈帝自然不信,凝視著王越的眼睛,發(fā)現(xiàn)其中全是恭敬,沒有雜意,足足一刻鐘,這才開口說道:“也難怪,你是武人,不懂正常?!?br/>
“這句話原本叫做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那是當年名將陳湯給漢元帝的上書,是表明擊退北匈奴郅支單于的功績??扇缃?,郭嘉竟然改了這句話。”漢靈帝解釋道。
王越露出疑惑的神色,皺著眉頭問道:“可臣看不出有什么區(qū)別啊,這兩句話不是一樣嗎?”
“唉。”
漢靈帝看到王越真得不懂,這才嘆了口氣:“算了,朕也不于你解釋了。今天來,是要你安排一件事情。”
“請陛下吩咐!”王越叩首請命。
“派你最忠心的弟子,就那個史阿,讓他去并州跟著郭嘉,若郭嘉有絲毫的不軌之心,朕”
漢靈帝沒說如何,但是王越卻從漢靈帝的眼睛里看了出來,那眼神只有一個字,死!
其實漢靈帝并不認為郭嘉能在劉豹的進攻中活下去,只是他不能容忍任何對自己不利的可能性。
“是!”王越應命而去,走出好遠才松了一口氣,混跡江湖多年的他怎么會不懂那兩句話的區(qū)別?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犯我漢人者,雖遠必誅!
其實這兩句話只差了一個詞,強漢和漢人。
若是一般人聽來,都不會發(fā)現(xiàn)區(qū)別,可恰恰是漢靈帝,對這種區(qū)別尤為敏感。
強漢,強悍的大漢朝,大漢朝是漢靈帝的,指的就是陛下。
漢人,漢人老百姓,雖說老百姓都是漢靈帝的,但卻不代表漢靈帝。
這種感覺就像是:郭嘉為漢人老百姓而戰(zhàn),而不是為漢靈帝而戰(zhàn),漢靈帝豈能容忍?
“還是太嫩了啊!”王越感慨一聲,一閃身人就消失了。
如果郭嘉知道這件事,一定大呼不公,他可不是故意這么做的,只是他的意識里就沒有為皇帝效力的想法,所以說出口的話自然就變成了這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