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很快就把祝涼臣口中那款戒指拿了上來,我也有一些影響,一年只有一款,幾乎都是天價售出的鉆石戒指。
不俗的設(shè)計還有頂尖的鉆石品質(zhì),套在我的手指上是,我沒有看出任何瑕疵,好看的天衣無縫。
貴的東西就有貴的道理。
祝涼臣顯然比我更滿意,就在我動手要卸下來的時候他直接壓住了我的手,他給我親手帶上,仿佛就沒有讓我拿下來的意思。
和嚴格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有帶婚戒的習(xí)慣,但現(xiàn)在這個戒指套上我手指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澎湃的要命。
沒有單膝跪地,沒有花海橫幅,只有祝涼臣認真地給我套上戒指,但這樣足夠了。
“給我戴上?!弊龀际挚峥岬囊簧炀头旁诹宋业拿媲?,頭也不自然的別過去了一些,泛著不自然的緋紅,讓我偷笑了幾聲,但還是拿起了另外一枚。
握著祝涼臣的大掌,我將戒指緩緩送進了他的無名指上,天衣無縫的是,我倆的尺寸都是剛剛好的,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我牽著祝涼臣的手,他很固執(zhí)的沒有讓我呆在左手上,而是右手,這樣一交握起來,就能摸到互相的婚戒,就像是一種契約。
我真的要和祝涼臣結(jié)婚了。
“姐姐,我挑好了,你看這個好看嗎?”與此同時放嬌也抬起頭來,鑲鉆的天鵝吊墜就在她的脖子中央,仿佛白玉上落了一點墨水一樣,撞擊的格外好看。
我點點頭,看著放嬌的模樣更是高興,她很漂亮。
“涼臣哥哥呢?好看嗎?這個可以嗎?”得到了我的答復(fù)放嬌將期待的眼神放在了祝涼臣的身上,女孩子總是需要鼓勵的,但我打心底里不希望祝涼臣夸別人好看。
我想要他的眼里,只有我。
“還有那個柜子里的尾戒,一同包了?!弊龀贾噶酥敢贿呎构窭锏慕渲?,他把自己的卡給了出去,很快我們就相攜從店內(nèi)出來。
祝涼臣挽緊了我的手,急急忙忙的就在往外走,如他所說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你們......”放嬌只張了個口,就被祝涼臣給打斷了:“明天你就要去c大上學(xué)了,回去收拾行李吧?!彪S即我就被祝涼臣塞上了車子絕塵而去,我很快就看不見放嬌的影子了。
如果沒有放嬌的插曲,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了結(jié)婚證,但一切都不影響什么,沈知海很早就把戶口放給了我,我和祝涼臣很快就做到了最后一步程序。
“祝涼臣先生,沈期女士,你們確定結(jié)為夫妻關(guān)系,無任何強迫行為?”
面前的工作人員冰冷的問話,我們來的最晚,已經(jīng)拖慢了他的下班進度,在這種人面前,祝涼臣在能耐也沒有用,只能憋著氣走流程,我則是心情好得很。
就差這最后一步了,我和祝涼臣就要成為合法夫妻了。
“蓋章!”祝涼臣再也忍不下去了,眼睛里都快射出怒火來,直接瞪住了人,而我立馬點頭,并拉住了祝涼臣,這里是國家機關(guān),絕對不能亂來。
“嘭嘭”兩聲,似乎是給我的人生敲上圓滿的鐘一樣,很快兩本紅本本就遞到了我們的手上,上面我和祝涼臣笑的很歡,靠的很近。
祝涼臣固執(zhí)的把兩本都收在了他的懷里,并且非常不懷好意的給孫子揚發(fā)送了照片。
“很快我們就辦婚禮,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祝涼臣坐在車上十分的興奮,而我也是有些頭暈?zāi)垦?,一切的進度都太快太沖動,但我沒有后悔的意思。
放嬌還在家里等我,明天她就要去c大了,借著祝涼臣和左宜的關(guān)系,她一定能夠順利入學(xu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和她說,很快我就提出回家。
“不留下來陪我嗎?”祝涼臣沒有啟動車,直接就覆在了我的身上,安全帶被他扯到了極限,厚重的呼吸聲回蕩在我的耳邊。
祝涼臣的手在我的臉龐游離,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是這雙手太過于熟悉我,很快就挑撥起了不一樣的情欲。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今天剛剛結(jié)婚?!弊龀冀忾_了礙事的安全帶,將我的座椅向后放去,整個人就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明白他的暗示,身體里的熱度也是難耐的,但我不想玩車震,在他的埋首間踹著粗氣回絕。
“婚禮之前不能見面時習(xí)俗,婚禮那天晚上之前,我是都不會和你那啥的?!蔽业氖州p松地抵住了祝涼臣的胸膛,不知他是太過于激動都有些輕飄飄的,還是如何,總之整個人很輕松地被我撐了起來,只是眼里還有該死的誘惑存在。
我閉起眼睛不去看,梗著脖子對抗身心的煎熬,不是我矯情,是我真的要時間緩和一下。
這算是閃婚了吧,以后日日都有機會的!
最后我是幸免于難,但卻是十分危險地從他的車里給跑了出來,急急忙忙的就上了出租車逃難回家,嘴唇都被祝涼臣親的有些腫了。
他的欲罷不能,讓我有些心驚膽戰(zhàn),還是逃命要緊。
家中的放嬌早已經(jīng)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只有一個小小的箱子,這是我的不稱職。
就像孩子一樣,放嬌為了迎接明天早早的就睡下了,祝涼臣的宅子離c大很近,他打算派車每日接放嬌上下學(xué),在c大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他的宅子我以后要稱之為家了,那里有祝涼臣,有放嬌。
我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替放嬌順著頭發(fā),她呼吸均勻的躺在床上,睡得很熟。
看著這張和我僅有三分想的臉,我心里不知道是高興還有憂傷,總之是感慨萬千的。
輕手輕腳的關(guān)了門,我走到了媽媽的靈堂。
我和祝涼臣的開始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有些瞎貓碰死耗子的嫌疑,但我和他的心無疑是一次又一次的拉進。
我很鄭重的給媽媽磕了頭,告訴她我的決定,就這樣枯坐著迎接來了第二天,對放嬌來說新生的一天。
“從今天開始就是宛城c大的學(xué)生了,你姐姐是沈期,還有左宜姐姐,都可以為你撐腰的,在學(xué)校不要怕誰,但也不要欺負別人,好好讀書,可不能像高中了......”我坐在車上拉著放嬌的手念叨,她并不喜歡這樣,可我還是在說,控制不住。
放嬌不是第一次單獨生活,但c大和她以前念的學(xué)??偸怯袇^(qū)別的,我不放心的地方很多,一到了地方放嬌就如同被特赦一樣飛也似地下了車。
“姐姐,你最疼我了,放嬌知道的!”臨走前我還想叫住她,但始終沒有開口,她很喜歡這里,我不能再占用她年輕的時間,可放嬌卻是回過頭來鄭重其事的說話,讓我連連點頭,眼里居然有些酸澀。
她懂事了,或者說放嬌一直很懂事。
“沈期,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