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不過如果官二代里面有一半的人都是這樣用心負責的話,那我對官二代的印象也會好很多。
“什么,張朝陽是你爹,不可能!”黃厚生慌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只是想收拾一下這家人,卻把隔壁那個年輕的醫(yī)生招了過來,他竟然是院長的兒子,藏得這么深,他以前從來就沒發(fā)現(xiàn)。
“好啊,原來你們聯(lián)合起來一起坑我,張朝陽的兒子是吧,你現(xiàn)在也為虛假宣傳的中醫(yī)騙子做保護傘,我本以為你父親是個正直的人,可沒想到也是一個表面光的黑心奸商,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br/>
黃厚生猶自不信邪的說:“我黃厚生再怎么樣也是一個高級醫(yī)師,我有行醫(yī)資質,我到哪一家三甲醫(yī)院都是能隨便進的,你以為我稀罕你們家破醫(yī)院?”
我看黃厚生仍然不信邪,仍然在作死的路上漸行漸遠。我就一邊給老爺子扎針,這幾天警告他說:“哼,黃厚生,你嘴皮子功夫耍的挺厲害,我特意查了一下,這些年在你的手里出現(xiàn)的醫(yī)療事故沒有五十也有三十吧,你比同期的醫(yī)生都要多50%,這些你怎么解釋?”
“什么怎么解釋,我不用解釋,醫(yī)道人心,人人皆知?!秉S厚生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冷哼兩聲拂袖說:“不跟你們這些騙子說了,我收拾一下自有去處?!?br/>
“慢。”
我給老爺子扎完了十八跟金針之后,我擦擦冷汗,對黃厚生說:“今天你應該就能接到通知了,從今天起,你所有的醫(yī)師證明,行醫(yī)資質全體吊銷,哦對了,還有記住你個人的重大醫(yī)療事故,并且還是故意的,舒服嗎?”
“不可能,你小子不要在這里誆人了,除非是上面特批,不然哪有那么簡單就取消我資質的,騙人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黃厚生哈哈大小,他大概以為他仍然可以逍遙法外吧。
黃厚生這些年的檔案真的是讓人觸目驚心,在他手上,這十年里,有四十多起明明可以避免的醫(yī)療事故,甚至還包括把口罩留在了病人的體內,注射錯藥劑的要命事件。
可黃厚生資歷太老了,以至于沒有多少人敢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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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敢動他,又不代表他有背景,不過是有人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但黃厚生當著苗韻錦的電話,說了那么侮辱中醫(yī)的話,他還能好好的在這里當醫(yī)生,我就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苗家的電話那可是能直通天聽,比甌楚菁和陳雁秋高出三分的,黃厚生算什么,就是一百個黃厚生捆在一起,都不夠苗韻錦一個電話打的。
我淡淡的敲敲手機,說:“就不要在這里做口舌之爭了,張醫(yī)生,麻煩你請保安把這位無恥五良的醫(yī)生趕出去,我覺得作為一家治病救人的醫(yī)院,不把他送到監(jiān)獄里實在是對不起那四十多起醫(yī)療事故?!?br/>
“當然。”
張醫(yī)生一臉正氣的叫來保安,黃厚生還猶自叫囂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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