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們認識?”
喬薇看到兒子起身的時候那莽撞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一皺,隨即看到走進來的那個少年仿佛和兒子于鑫是一早就認識的,這才舒緩開了。
自家這小子愛惹是生非也不是頭一次,她是生怕這小子在柳紅霞夫妻倆請的飯桌上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她和柳紅霞是以前在??茖W校的同學,關(guān)系很不錯,一直都有聯(lián)系,最近于鑫他爸調(diào)到松平來任職,為了避嫌,一直到最近才約出來吃個飯。
既然只是認識不是結(jié)仇的那就好了,而且貌似兒子跟那個少年的關(guān)系看似還不只是熟悉。
她哪里知道于鑫和林濤竟然只是一面之緣,不過少年人總是有著成年人難以理解的熱情。
“大舅,舅母?!?br/>
在于鑫一臉的鄙夷中。
林濤渾然沒有搭理他,而是先朝江司成和舅母柳紅霞看了過去,問了聲好,看得一邊的喬薇暗自點了點頭。
柳紅霞這外甥看著都比自家兒子要得體很多。
“紅霞,這就是你外甥?”
林濤的目光順著這道聲音往喬薇臉上看了過去,隱約看得到一絲于鑫的樣子,若是猜得不錯的話,應該就是于鑫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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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眾人一種好奇的神色中,林濤徑直朝喬薇問了聲好。
“阿姨您好,我是林濤,在6中讀高二,我跟于鑫一起踢過球。”
眾人聞言紛紛稱奇。
就連那個從林濤進來為止就一直埋頭只是掃了一眼的那個女孩子都抬頭打量著他。
“你認得我?”
喬薇不得不詫異,她可以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少年人。
殊不知林濤也是本著禮多人不怪的想法瞎蒙的,他也不是尋常的普通少年,經(jīng)歷了那一世,無論是眼色還是注意力都有超出同齡人極多。
“阿姨您想錯了,我是看于鑫跟您有些面似,您應該是于鑫的媽媽吧?”
“哎呀,江主任,你這個外甥可不得了啊,來,坐坐坐,都是一家人。”
眾人頓時紛紛笑著各自緊挨著坐了下來。
“今天一起吃飯呢有兩件事,第一件是你舅母的大學同學,也就是你叫阿姨的這位,難得有空赴約,這第二嘛就是林濤表現(xiàn)不俗,讓你媽省心不少,往后要繼續(xù)努力。”
“就是,我老早就說嘛,這女孩子,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男孩子就是不同,一旦開了竅呀,往后就有福了?!?br/>
林濤笑著沒有說話,林國成為人嚴謹,只是低頭不語,父子倆像極了一個模樣,只有江梅一聽濤子他舅母這話,臉上頓時就燦出一團花來。
平日里哪能聽得到這中聽的話。
林濤他舅母人是不壞,刀子嘴豆腐心,就是一張嘴不饒人。
平常沒少拿林濤的成績來說事,今天倒是翻了個個兒了,還是頭一回。
江梅只覺得從來沒有這么揚眉吐氣過。
另一側(cè)喬薇似乎也早就已經(jīng)從柳紅霞嘴里知道了些什么,瞇著眼笑看著林濤一言不發(fā)的模樣。
她和柳紅霞本就是極為親密的關(guān)系,加之江司成松平市市委黨校副校長的地位也尚算得上臺面,自然就越發(fā)地親近了。
愛屋及烏之下,她對這個說兒子長得跟她相似的少年也有著不淺的好感。
反倒是表姐江萍萍和表弟江子強有些不明所以。
江萍萍對自家這個表弟說不上惡感,但是也絕談不上好感。
她跟林濤一樣是上高二,但是并不在6中,而是在松平市另外一所省重點洪中。
但是她從來就對林濤的成績不予以任何評價,在她看來,一個分班考試數(shù)學能考出22分,語文能考出45的人,幾乎不值得她去評價。
但是眼下她卻不的不瞪大了眼看著林濤,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她甚至比江司成和柳紅霞更明白東江杯決賽一等獎意味著什么。
“這次能在東江杯的決賽中拿到一等獎的成績,大舅我很高興,今晚就破例讓你跟我和你爸喝一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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