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天眼人人都有,只不過大部分是閉鎖的,有的人天生就是打開的,有的隨著修煉自然而然就產(chǎn)生,夏啟就是這種情況,這必須是根基特別好的人,也有人專門修煉天眼,通過專門的訓(xùn)練也可以打開,但卻是非常難的。
經(jīng)過幾日來的訓(xùn)練,夏啟的天眼基本上能夠運(yùn)用自如了,不光是閉著眼睛看東西,他發(fā)現(xiàn)這只眼睛能看得很遠(yuǎn),即使是十里,百里以外的景象,也能夠看到,這讓夏啟吃驚不已。
除了訓(xùn)練天眼外,夏啟還不斷的用石符來泡澡,修為依然迅速增長,離后天五層的界限已經(jīng)十分的接近了。
這天夏啟打完禪,順著林間小路往家趕,走著走著不小心被石頭絆住了,一個趔趄撞到了前面的大樹上。
他摸了摸額頭,有點(diǎn)痛,好像是起包了。
“真是倒霉!”他一生氣,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個撞倒他的大樹。
哪知道這一拍大樹劇烈地一抖,驚散了樹上的鳥兒。
夏啟沒想到自己的力氣竟然這么大,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之后轉(zhuǎn)念一想,如今自己的實(shí)力也算是突飛猛進(jìn),力氣比以前大,這也是自然的。
他突然想到,自己從前看到有些截教弟子在山林修煉,一掌便把石頭拍碎,一拳便將大樹打斷,于是他便心血來潮,也學(xué)著擺開姿勢,一掌拍到了對面的大樹上。
這一掌他用了七八分力氣,打得大樹劇烈地晃動,樹干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的手印。
“我的天!”夏啟幾乎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直到此時夏啟才明白自己真的是變強(qiáng)了。
從那以后,除了泡澡,打禪,采藥,夏啟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鍛煉!
有了強(qiáng)壯的身體,這樣以來再遇到丹藥坊的人,也不至于再怕他們了。
從與丹藥坊發(fā)生爭執(zhí)后的這半個多月,夏啟一家還算是平安無事,直到有一天,畢成帶人來到了夏啟的家中,從那以后便徹底打破了他們寧靜的生活。
“這里有沒有能喘氣的,快出來!”
此間天剛亮,穆桐與石榮還沒有上山,聽到這個聲音,他們趕緊走出了房門。
那時,只見院子里站著三個人,都是熟悉的面孔,一個叫黑昭,一個叫阿明,還有一個叫畢成,全是丹藥坊的人。
尤其在見到畢成,他們二人的心里都是不由得一緊。
“堂堂的丹藥坊弟子,也能到我們這種小地方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穆桐不冷不熱地道。
“哥?!边@時素冉也從門里走了出來。
畢成環(huán)顧了一下面前的三人,說道:“夏啟跑哪去了?”
“上山了?!?br/>
“我記得你們這里還有一個老小子吧?”
“都上山了,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說好了?!?br/>
畢成等人互相瞅了瞅,隨后便將一個袋子丟在了地上:“認(rèn)識這個吧?”
穆桐等人往地上一瞅,只見袋子里滿滿都是他們前些日子到丹藥坊兜售的仙草。
穆桐冷笑一聲,說道:“這我怎么會認(rèn)識,你們那天不是說我們沒賣給你們藥材么?”
“少跟我扯沒用的,就說你們這里還有沒有這種仙草吧?!?br/>
“有的話就趕緊交出來,不然要你們好看!”一旁的阿明說道。
穆桐訝異道:“呦,仙草,現(xiàn)在知道是仙草了?”
畢成一瞪眼,說道:“我說你怎么這么多話,就問一句,有還是沒有!”
“沒有了?!币慌缘氖瘶s說道。
“真的?”畢成緊盯著石榮說。
“真,真的?!?br/>
石榮被畢成盯得緊了,不由得心虛了起來。
瞧著石榮那哆哆嗦嗦的樣子,畢成等人都是不由得一笑。
“給我搜!”
“你們憑什么搜我家,給我出去!”穆桐憤怒說道。
畢成像是沒聽見,不知從哪掏出了根竹簽,剃起了牙來。
房間里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素冉緊拽著穆桐的衣服,顯得很害怕。
沒過一會兒,便有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找到了!”
黑昭與阿明一人手里提個麻袋,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望著地面上整整三麻袋仙草,穆桐與石榮都是沒了話音。
“叫啊,剛剛你們不是說沒有么?”畢成一臉得意地道。
“有又如何,你們休想把它帶走!”穆桐緊攥著拳頭說道。
那時他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風(fēng)迎面掃來,只見畢成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穆桐的身前,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拳把穆桐打出去兩三丈遠(yuǎn),打得穆桐五臟六腑翻江倒海,鮮血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
一旁的石榮與素冉滿臉恐慌地朝穆桐跑了過去。
“小子,以后說話小心點(diǎn),不然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知道嗎?”畢成手指著穆桐,惡狠狠地說道。
“一個臭雜役竟然這么拽,你再拽一個啊!”
“這是教你怎么做人,說話要掂量自己的身份,知道嗎你?”
一旁黑昭與阿明也是不斷發(fā)狠。
素冉把穆桐抱到了一旁,這時石榮戰(zhàn)戰(zhàn)兢兢來到了畢成等人的身前,說道:“各位大哥,這真不是仙草,這是我們平時吃的野草,我們家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米下鍋了?!?br/>
“野草?”
畢成等人相視一望,說道:“那你給我們吃一個看看啊?”
“是啊,吃啊!”
石榮猶豫了一陣,之后抓起了麻袋里的草,一閉眼,往嘴里塞了進(jìn)去。
“小子行啊,真吃啊。”
畢成瞅著石榮,笑了笑說:“這樣,你只要把這一袋子草都吃了,咱們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們這房子給燒了,要你們流落街頭?!?br/>
“是啊,接著吃??!”
石榮抓起草來,心里一委屈,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胖子,別哭啊,接著吃接著吃?!卑⒚鞑灰啦火埖恼f。
那時他話剛說完,突然不遠(yuǎn)處傳來了夏啟的聲音:“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石榮一見到夏啟,終于是見到了親人,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哥,你可回來了……”
“三弟,你在干什么?”
早晨,夏啟出門到山林修煉,這時回來是想洗洗臉,去去汗,然后到山里去采藥,可誰知一回來卻看到這畫面。
“我……”石榮不知該怎么回答,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瞅了瞅畢成等人。
“吃草啊,他說這是你們家的野草,正給我們吃呢。”畢成笑道。
夏啟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時他又看到不遠(yuǎn)處的穆桐躺在那,素冉在他旁邊哭泣著。
“二弟!”夏啟趕緊跑了過去。
穆桐躺在那,雖說是睜著眼睛,但是氣息卻是很弱,他見夏啟過來了,低聲喚了一句,之后又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素冉向夏啟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說著說著靠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盡管夏啟平日里嚴(yán)修心性,可聽素冉這么一說,還是忍不住動了氣。
這簡直就是騎到頭上拉屎來了!
“你們說,到底想干什么!”夏啟冷盯著畢成等人說道。
“哥!”
畢成等人還未說話,這時的石榮突然大叫一聲,對畢成說道:“大哥,我吃就是了?!?br/>
石榮怕夏啟一激動,和他們爭執(zhí)起來,又落得和穆桐一樣的下場,于是他這時抓起草來,又繼續(xù)往嘴里猛塞。
“二哥,你別吃了!”
素冉不忍石榮這樣被欺負(fù),于是她走了過來,對畢成等人說道:“你們說的沒錯,這些都是仙草,你們趕緊拿走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抹著眼淚。
“呦,小可憐?。 ?br/>
畢成仔細(xì)地盯著素冉,用手指在她的臉上一刮:“嘖嘖,長大肯定是個大美人……”
這時畢成的手剛碰到素冉,便被夏啟一巴掌打了下去:“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他將素冉拉到了一旁,然后轉(zhuǎn)身對畢成說道:“一句話,滾蛋!”
只見夏啟滿臉怒紅,顯然是動了真氣。
“又來了一個找死的!”
“我發(fā)現(xiàn)你們雜役現(xiàn)在都是拽得很??!”
畢成用手往前搡著夏啟,便搡邊說:“敢打我,你再打一個給我看看!”
夏啟低頭緊握著拳頭,想忍,可終于是忍不住了,接著他一巴掌便扇在了畢成的臉上,扇得畢成退出去兩丈多遠(yuǎn),跌在了地上。
鴉雀無聲。
望著畢成半邊臉上那通紅的巴掌印,所有人都是發(fā)著呆,一時都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畢成也是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fā)懵,等他回過神來,怒火“騰”地一下便從頭直竄到腳。
一個雜役,一個低賤如螻蟻一般的雜役竟敢對自己動手,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畢成連想都沒想便朝夏啟沖了過去,一拳對著夏啟的腦袋蓋了過去。
這一拳既快又狠,裹挾著充沛的元力。
一旁的素冉,石榮面對著這場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幾乎都看到下一刻夏啟被打倒在地的樣子。
然而相比之下,夏啟卻顯得很冷靜。
自從夏啟開了天眼以后,除了能遠(yuǎn)視以外,他看東西還能起到一種縮短時間的作用,比如說此時畢成出拳很快,可是在他眼里卻變得沒有那么快了。
他一把就抓住了畢成的手腕,就如同這幾天他練習(xí)了千百次劈石錘樹一般,對著畢成的胸口就是一掌。
這一掌用了八九分的力道,夾雜著夏啟深厚的元力,打得畢成跌跌撞撞,五臟六腑翻來倒去。
如果說剛剛夏啟把畢成打在地上是趁其不備,那么這一次正面交鋒,畢成則是真真正正被夏啟給打倒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那么的難以置信!
畢成不敢相信自己一個雜役都對付不了,他惱羞成怒,再一次朝夏啟沖去。
可是幾個回合下來,畢成還是沒有討到半點(diǎn)好處,只見他這時灰頭土臉的,衣服也破爛了,好不狼狽。
經(jīng)過這幾個回合的較量,一旁的人都看出來了,不是畢成實(shí)力不濟(jì),而是夏啟實(shí)在是比他厲害,就元力的渾厚程度來判斷,夏啟的修為沒有后天五層,也是離此不遠(yuǎn)了,而畢成則是剛剛突破后天四層不久。
再加上畢成只是丹藥坊一記名弟子,平日懶惰,疏于修煉,又沒有掌握絲毫的武技,所以不敵于夏啟也是很正常的事。
一旁的阿明,黑昭見畢成滿臉的不忿,還要沖上去,于是趕緊把他攔了下來:
“大哥,你先聽我說,咱們今天先回去,等哪天多叫些人再收拾他也不遲。”
“對啊大哥,先讓他嘚瑟兩天,等易哥過兩天回來了,咱再把他大卸八塊了!”
這時只見畢成雙眼通紅,對著阿明等人大喊道:“你們兩個混蛋,以為我打不過他是不是!”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今天咱們就先放過他一馬,等過兩天再和他較量也不遲啊……”
阿明與黑昭自知實(shí)力不濟(jì),生怕夏啟不放過他們,于是拽著畢成連哄帶騙,腳上抹油,溜了。
而夏啟也不是一個好斗之人,既然解了氣,把人打跑了,也就沒有再追。
那時他轉(zhuǎn)過身來,看見石榮與素冉兩人,像是盯著陌生人一樣的盯著自己,臉上布滿了震驚。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