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宸秒懂,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離開。
待到祈夜宸一走,茴香又湊近了小腦袋問道:“小姐,你剛剛和太子殿下在說什么悄悄話?告訴我嘛?!?br/>
“我們在說……”沈卿卿故意拉長了音調,茴香將頭湊得更近了,豈料沈卿卿在她耳邊輕輕一笑,“自己想去吧?!?br/>
沈卿卿大步流星離開,茴香趕緊跟了過去,“小姐……你還沒告訴我的呢!”
沈卿卿報復完茴香心情好多了,這個壞人好事的小混蛋,自己也讓她嘗嘗被吊人胃口的滋味。
茴香指定今晚都睡不好了。
沈卿卿想著剛剛祈夜宸垂眸的模樣,心里有些癢癢的,沒親到有些可惜。
一時失神,沈卿卿沒看路一頭撞到一人懷中,含笑的聲音傳來:“七小姐慢點跑,若是有個閃失本皇子可是會心疼的?!?br/>
這人不正是在宮里有過一面之緣的四皇子祈夜云?
剛想要從他懷中退出,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死死纏在自己腰間,壓根沒有松手的意思。
沈卿卿擰著眉頭,她并不喜歡這種陌生男人的接觸,他們該不會以為這樣很帥吧?
“四殿下,你要是不想斷手我勸你早點松開我。”早知道她就不讓祈夜宸走了,不然這玩意兒哪敢如此不要臉?
“七小姐這般兇神惡煞做什么,分明是你自己闖進了我的懷抱,這放在哪都是你不守婦道,知道嗎?我大哥最討厭的就是背……”
話音未落,都沒用茴香動手,沈卿卿一腳踩在祈夜云的腳背,緊接著便是胳膊肘狠狠往他胸前一撞,這一擊他的五臟六腑有沒有出來沈卿卿不知道,但她明顯聽到了咔嚓的聲音。
祈夜云絲毫沒想到那樣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竟然會有這樣的手段和力道,不是說好的病秧子嗎?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沈卿卿已經用胳膊肘子鎖住了他的喉嚨,小臉兇神惡煞道:“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你很帥?你知不知道你這叫性騷擾?我讓你摸我腰了?也就是太子不在這,他要是看到了非要宰了你的狗爪不可?!?br/>
“放肆,本皇子乃是……”
“放什么肆?我還是你大嫂呢,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尊重人,我今天就教你做人,年紀輕輕不學好,非要學習油膩那一套,不打你一頓渾身癢癢是吧?”
沈卿卿一邊鎖喉一邊快速用嘴輸出,“今天這事就算鬧到皇上跟前那也是你耍流氓,我有證人在此,你除了一張嘴還有什么?我警告你下次離我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說完沈卿卿放開了手,壓根不看他的表情,順勢將一旁傻掉的茴香拉走,“茴香,我們走?!?br/>
茴香看著跟個惡霸似的沈卿卿驚呆了,“小姐,你剛剛都干了什么?”
“打人唄,你沒看到他想要輕薄我?要不是我學武晚了點,我今天就得用劍削了他的腦袋瓜,讓他再敢這么放肆,真是將我當成什么人了,我也是他能碰的?”
茴香咽了口唾沫,剛剛沈卿卿的動作算得上驚世駭俗,她活這么大真就沒見過富家千金直接打皇子的。
“小姐,你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報復?我還真不怕,沈家和太子都是我的后盾,他想干什么?又能干什么?”
還真不是沈卿卿囂張,畢竟柳家一倒,朝中還真就沒有和沈家抗衡的,祈夜宸又是自己人,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更何況皇權更替,她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保護祈夜宸上位,那么這事就定了。
其他的人在她眼里不過就是小丑,再怎么翻也翻不出浪。
既然是個權臣之女,她也沒必要畏畏縮縮讓人欺負。
殊不知她打了祈夜云,小丫頭花拳繡腿根本沒有傷到祈夜云,祈夜云心血翻涌不怒反笑,怪不得祈夜宸會喜歡她,她確實是個特別的女人。
只不過……
想著剛剛他偷聽到的話,今天這出百花宴看來是有趣了。
一旁的近侍趕緊上前查看,“殿下,您沒事吧?剛剛要不是你不讓屬下動手,屬下也不會讓你受傷?!?br/>
“受傷?”祈夜宸挑眉,“你從哪里看出我受了傷?還是你覺得本皇子弱到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那您……”侍衛(wèi)不解的眨了眨眼,畢竟沈卿卿的速度很快,動作又很干脆利落,一般的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這叫情趣你懂不懂?”
“四殿下,屬下只懂太子殿下殺人好厲害的,您想要撬太子殿下的墻腳這可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屬下要不要提前給您選擇一處風水寶地?以免太子殿下動起手來沒地方埋?!?br/>
祈夜云瞪了他一眼,“你別仗著和本皇子從小到大的情分本皇子就不敢殺你。”
“四殿下屬下是真心誠意的為您好,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什么性子,他難得有喜歡的人,柳家人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如果不是她們狗膽包天招惹了沈七小姐,太子殿下也不會一怒將柳家連根拔起?!?br/>
“蠢貨你懂什么?他那是借題發(fā)揮,為上位鋪路,你真當他那么傻會因為一個女人大動干戈?如果不是他一早就準備要柳家的命,你以為這么短暫的時間就能收集到這么多證據(jù)?”
侍衛(wèi)縮了縮頭,“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之柳家已經倒了,太子殿下和沈家聯(lián)手就是最大的勝利者,三皇子在皇上面前已經失了勢,殿下您特地去查鹽運司,也早就被太子殿下做好了準備一無所獲,如今已經沒有人能擋他的路了,殿下您還是……”
“未到最后關頭,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等著吧,今天的戲一定很精彩?!?br/>
精不精彩侍衛(wèi)不知道,他只知道祈夜宸看似冷冷清清很少計較,實際上那人就是一頭孤狼,一旦將他惹急了,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他只希望自家主子不要這么傻做些不該做的事情,以免激怒皇上和祈夜宸,他日連個好的封地都討不到。
對侍衛(wèi)來說能安穩(wěn)混到老死就好,也不知道有沒有那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