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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十歲少婦圖片 飛星河畔百姓指指點點說出的言

    飛星河畔,百姓指指點點,說出的言語難聽至極,也血腥至極,可這一切的算計與崔憶初前世的遭遇相比實在太小兒科,她不動聲色,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仿佛蒞臨世間的仙子,格格不入,又讓人無法忽視;又仿佛嗜血的魔女,嘴角那一絲冰冷的笑容,使每一個人都感覺到汗毛乍立,議論之聲越來越低,直至最后銷聲匿跡。

    周瑩壓下心中的寒意,不甘道:“這女子雖姓崔,可卻不是斷思崖的人,世人皆知,鏡幻大陸唯有斷思崖崔家的人方可用此姓氏,其他人若姓崔,那便是不敬落日散人,是要被斷思崖報復,被鏡幻大陸上所有人詬病的,可她卻自稱姓崔,可笑的是斷思崖并不認她,昨日下了崖她便吐血倒地,若不是殿下,她此刻早已命喪?!?br/>
    端木念歌:“小小女子竟敢做出欺上瞞下之事,你們說該不該殺?”

    “該殺!”原本已經(jīng)情緒穩(wěn)定了的百姓,在這一刻群情激昂,只因仙逝的落日散人在這片大陸之上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

    “斷思崖雖說在崔曉風離世后有些變化,可到底是落日散人的后人,還輪不到她來欺辱?!?br/>
    “殺了她,殺了她!”

    “居然還敢勾引殿下,毀飛星國根基,今日將你抽筋剝皮都是輕的。”

    喊殺聲連成一片,眾人腳步頻移,大有將崔憶初淹沒之勢。端木念歌與周瑩嘴角含笑,她們就不信,犯了眾怒她還能夠輕易脫身。

    “住口!”端木靖將靈氣貫入聲音之中,洪亮斥喝中充滿威嚴與憤怒,使得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哈哈——”崔憶初在此時仰天長笑,望向端木念歌與周瑩的目光仿佛在看著死人一般。

    “你笑什么?”她的笑聲和視線令端木念歌內(nèi)心驚慌了起來。

    “笑什么?哼!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若沒有我,你的哥哥,飛星國的太子殿下早就死在荒蕪山脈了?周瑩你莫不是也忘了,當初本姑奶奶曾說看在你對端木靖忠心的份上饒你一命,可這并不代表你可以一直活著。”崔憶初冷哼,一頭秀發(fā)無風自動,衣袂飄飄,腰間的落日劍嗡鳴陣陣,嗜殺之氣豁然彌漫,所有人都下意識后退。

    “你敢殺我?”周瑩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冷冷道。

    “有何不敢?”崔憶初言罷,右手成爪,靈氣聚集掌心,地面上的石子剎那被吸入其手,而后但見她右手抬起,不見其動作,只聽破空之音傳來,那吸入掌心的石子直奔周瑩的眉心。

    突如其來的打斗令所有人都為之一驚,恐慌頃刻之間彌漫,所有人都知道面前的女子怒了,怒火要燒到哪里,燒到什么程度沒有人知道,也直到這時人們才記起能夠上斷思崖,并走上通天路還完好無損下了崖的人又豈是易與之輩?

    之前的種種言論與怒喝在此刻成了人們內(nèi)心的催命符,頓時眾人作鳥獸散,崔憶初所在的位置剎那成了真空地帶,仿佛稍有靠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嘭——嘭嘭——

    與此同時周瑩的身前木然現(xiàn)出周天的身影,他掐印訣,手中長劍左突右起,接連傳出三聲悶響,那飛去的石子就這樣落入飛星河中。

    咻——撲哧——

    然而正當他與周瑩、端木念歌松了口氣的瞬間,另一枚石子卻穿河而過,繞至周瑩的后背,不等她有所反應就穿腹而過,她噴出一口精血,臉色蒼白,明亮的眼睛首次充斥著對崔憶初的恐懼。

    “瑩兒?”周天大為吃驚。

    “你、你怎么敢如此大膽?”端木念歌顫抖著望去。

    “怎么?就憑你們算計于我,卻不容我反擊?哼!”崔憶初看了眼周天,心知今日他來此,想要殺周瑩怕是不容易,背后又有斷思崖虎視眈眈,實在不宜拼命,是以轉(zhuǎn)身便走。

    端木念歌見端木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不甘心地大聲喊道:“哥哥!”

    端木靖略有停頓,卻頭也未回:“原以為自小疼到大的妹妹會支持我,卻沒想到竟也是這般心思,我不明白曉初究竟哪里不好,你們要這樣排斥于她?更何況這件事情只是我的一廂情愿?!?br/>
    “哥——”

    端木念歌凄厲的叫著,跳著,之前的恐懼被此刻的憤怒取代,她不允許,不允許他喜歡別人,哪怕明知道終有一天他會取一個皇后回來,那也只能是周瑩,因為她知道這個女人在他的心里并沒有多重要??纱迲洺醪煌?,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哥哥的心里,她就是他的命。

    崔憶初一路向西,回到念婆的家,看著熟悉的景致,往日的一幕幕襲上心頭,她落寞低首,將后背上的拐杖握在手中:“念婆,你究竟在哪里?”

    嗡——

    脖勁之處忽然傳來輕微的低鳴,她詫異著拿出幽冥戒,只見其上烏光閃爍,沒多久一道光線投射而出,落在拐杖之上,轉(zhuǎn)眼之間手中的拐杖消失,她微驚,意念傳入其內(nèi),發(fā)現(xiàn)幽冥戒中竟多了一處單獨的十立方米的空間,而拐杖就在其內(nèi)。

    她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里竟多了一道儲物的空間,雖說幽冥戒事實上也是一枚具有儲物功能的靈戒,然而初時這里并沒有可以放置物品的地方,只有一本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幽冥心法,如今竟不知不覺間有了這般變化。

    “你究竟是何來歷?”她撫摸著它,低低自語。

    錚——錚錚——

    落日劍剎那離體,于她的頭頂不斷盤旋,其內(nèi)傳出了興奮與激動之情,不知堅持了多久,它木然停頓,卻劍指斷思崖的方向,仿佛在說著:我要回去之言。

    與此同時,斷思崖聞道宮紫寒閣,一名盤膝的灰袍灰發(fā)老者睜開了雙眼,精光迸現(xiàn),隨即豁然起身,手中拂塵揮舞間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聞道宮上空,目之所及正是上方的斷思崖禁地。

    “這是、要開啟的征兆?”又出現(xiàn)一名老者,同樣的灰袍,卻是鶴發(fā)童顏,背負一柄漆黑的重劍,其上的紋路泛著腐朽的嗜血氣息。

    “是書,距離百年還有多久?”灰發(fā)老者聲音低沉內(nèi)斂,仿若壓著嗓子說話,然其中含著的滄桑卻無法令人忽視。

    “二十年!”

    “竟提前了整整三年,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應無師兄,現(xiàn)在可不是研究此事的時候,禁地雖然提前開啟,可要進入?yún)s還需要落日劍,如今此劍下落不明,實乃禍事?!贝奘菚?。

    “果然是禁地的響動!”

    崔應無還未言語,二人身后便現(xiàn)出一人,只見那人身形欣長,著雪白長袍,腳登金絲黑布云靴,一頭烏發(fā)披散在后,俊美的容顏之上是與崔憶初同樣的杏眸,不同的是這雙眼睛中的滄桑與凌厲之氣幾欲要吞沒人的靈魂,此刻他負手而方,古井無波的目光注視著仍在顫動的禁地。

    “見過宗主!”

    崔是書與崔應無見了此人,連忙行禮,宗主崔安只略點點頭,望向安靜下來的禁地,眉頭緊鎖,目露兇光:“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奪回落日劍!”

    飛星城念婆居所,端木靖終于擺脫皇家禁軍的追查來到此處,看到的便是落日劍劍指斷思崖的一幕,瞳孔微縮之下快步行入,緊緊盯著落日劍,但見其上淡淡白光,劍體輕微顫動,若不細查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變化。

    崔憶初將他的神色變幻看在眼里,心知他定是知曉些什么:“落日劍究竟是何來歷?”

    端木靖深吸一口氣:“當然是落日散人的佩劍。”

    崔憶初:“僅僅如此嗎?為什么我覺得其中另有隱情呢?”

    端木靖:“斷思崖之所以能夠屹立不倒是因為一處禁地?!?br/>
    崔憶初:“禁地?”

    端木靖:“不錯!傳聞當年落日散人隕落之前曾在斷思崖頂留下一處禁地,吩咐其弟子崔平蕪在此立宗,守護鏡幻大陸,并告之此禁地百年開啟一次,每次都可派門中優(yōu)秀弟子進入其內(nèi)尋找機緣,數(shù)萬年來,凡是從禁地中走出的弟子無不是這世間的天之驕子,最為璀璨的存在,便是你的父親崔曉風亦是從中獲利的弟子之一。”

    崔憶初:“你的意思是說此劍現(xiàn)在的不尋常是因為那禁地之故?”

    端木靖:“我不確定,畢竟那禁地只有崔姓之人方能進入,具體如何操控卻不為外人道,然而這落日劍乃是落日散人的佩劍,之前斷思崖又那么想將此殘劍奪回,所以若說此刻它的異動與禁地無關(guān)是怎么也說不過去的。你定要萬事小心?!?br/>
    崔憶初聞言拿起此劍,在手中一晃便已收入幽冥戒中,此劍乃是父親崔曉風所留,任何人都不能將其奪走,此刻既然無法護其周全,說不得只能動身離去,待有自保之力時她不介意到斷思崖“敘敘舊”。

    可即便收起,她仍然能夠感受到此劍的顫動,它所表達出的興奮與期待感染著她,吸引著她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