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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情報系統(tǒng),都在運作,傲天盟的探子,鳳兮的天網(wǎng),還有屠神的殺手,各種關于黑夜與黑手黨的消息,很快的都傳到了蕭秋風的手上。
而這一刻的蕭秋風,把狼組丟在了傲天盟,而自己,卻來到了柳嫣月的住處,就如上次一樣,蕭秋風也沒有走正路,自接從窗戶鉆了進去,這樣簡單而又干脆,免得給那些保安詢問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問題,擔擱時間。
苗條的身影,穿著一件很姓感的睡衣,正在攬鏡自照,蕭秋風的突然進入,也是躲避不及,還沒有等他閃開,女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雙手更是擋在了胸前,卻沒有想到,這間本應該屬于柳嫣月的臥房,卻住著紫瑤。
“、干什么,進來也不敲門,沒有看到我正在換衣服么?”一臉的羞紅,玉潔粉嫩的肌膚,春光外泄,就算是雙臂阻擋,也沒有辦法完掩住那胸前的風景,其實上次的療傷,蕭秋風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
這個看起來文靜冷艷的紫瑤仙子,身材可是一級棒,只是平曰里被衣服緊緊的裹住,看得不太分明而已。
蕭秋風裝著若無其事,什么也沒有看到的樣子,毫不在意的說道:“啊,在換衣服啊,我走錯房間了,繼續(xù),繼續(xù),當我沒有來過好了?!?br/>
此刻不走,更待何時,開了臥室門,蕭秋風就已經(jīng)閃了出去,只是心有不甘的把頭扭了回來,看著紫瑤這一身情趣內(nèi)衣,很是以為然的點頭,贊賞的說道:“紫瑤,這身內(nèi)衣不錯,記得多買幾條,我喜歡看——”
一個枕頭已經(jīng)扔了過來,紫瑤氣極罵道:“壞蛋,看到了!”
廢話,他又不是瞎子,還能看不到么,再說了,這種誘人的風景,他更是很用心看的,早就看得分明了。
門已經(jīng)關住了,臥室里只剩下紫瑤,癱坐在床上,只是那在胸口的手,此刻卻蒙住了羞紅的臉,這一次,又被這個男人占便宜了。
廳里,柳嫣月與舞已經(jīng)聽到里面的聲音了,看著蕭秋風狼狽的跑了出來,都捂著嘴偷偷的笑。
“老公,怎么樣,紫瑤的身材不錯吧,真是沒有想到,常泡溫泉,竟然有美膚的作用,舞姐,咱們以后也一定要試一試?!笨礃幼?,昨夜三女一定很晚睡,連這種肌膚白嫩的問題,都已經(jīng)研究過了。
舞也笑道:“紫瑤的身材當然美妙,但是讓老公說,估計他喜歡的,是紫瑤身上的內(nèi)衣吧,怎么樣,我與嫣月也買了,要不要等下穿給看?!?br/>
堂堂一個世外仙子,竟然穿著幾片透明紗帶制成的情趣內(nèi)衣,這簡直是對神圣的一種褻瀆,不過蕭秋風天生就是一個喜歡打破常規(guī)的人,他喜歡。
蕭秋風飛身一跳,就已經(jīng)坐在了兩女中間,左右手臂一摟,兩女清香的嬌軀已經(jīng)入懷,色色的笑道:“那當然要好好的欣賞了,最好是兩位漂亮的老婆,一起穿,來表演個雙人秀,那真是會春色無邊呢?”
柳嫣月已經(jīng)拍了蕭秋風一巴掌,嬌嗔羞澀的喝道:“想得美,我才不做這種羞人的事,要想看,回東南吧,家里有的是人愿意穿給看,怕是那幾個小丫頭,都已經(jīng)迫不急待了?!?br/>
蕭秋風卻已經(jīng)把含羞欲滴的柳嫣月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笑道:“老公也迫不急待了,嫣月,要不要現(xiàn)在親熱親熱?”
舞卻已經(jīng)拉住了蕭秋風的手,說道:“秋風,悠著點,嫣月又有身孕了,身體受不了這這種瘋狂,怎么,昨夜萍兒沒有把喂飽么?”
果然是喜事,他正奇怪著呢,這些曰子,柳嫣月越發(fā)的削瘦,好像沒有吃過飽飯的樣子,看來這是懷孕女人的綜合癥了。
柳嫣月也是欣喜不已,說道:“老公,希望這一次,能給蕭家生個孫子,家里只有慕天一個男孩子,爸媽可是盼著呢?”
蕭秋風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其實在思佳與慕天兩人里,他還是特別的喜歡思佳一些,這個小丫頭可愛靈巧,不像慕天,太調(diào)皮了,整個臟兮兮的,不過兩個老人,倒是特別的喜歡這小家伙,大家心姓不同,不能比的。
舞立刻勸道:“嫣月,這有什么關系,這么漂亮,生的女兒當然也是大美女,不一定非要生兒子,我可是聽秋風說,他特別的喜歡思佳,是不是?”
柳嫣月立刻抬頭,一臉期盼的看著蕭秋風,眼神帶著詢問的意思。
“當然了,慕天這小子,有兩個老頭子疼就夠了,我當然最疼思佳,看他每一次,叫我爸爸的時候,多親熱,每次都想多抱她一會兒?!?br/>
雖然欣欣也可愛,但是可愛過了頭,這個小丫頭,好像挺有脾氣,而且不太好哄,竟敢與慕天對著干,不用問,下一個混世魔王,絕對就是她了。
對蕭秋風的話,柳嫣月當然很高興,但是她的心意卻是沒有改變,子女雙,她還是想要一個兒子。
這種事是勸不來的,雖然蕭秋風并不在意,舞也覺得無所謂,有了個孩子就好,是男是女還不都是自己的孩子。
電話響了,青萍兒來的電話,但不是想他,這一刻也離不了,而是她們已經(jīng)有了黑手黨的消息。
放下了電話,舞已經(jīng)問道:“又有事要出去了?”
蕭秋風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香港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不清理,總是煩得狠,好了,們在這里玩幾天,對了,幫我替家里的小家伙多挑些禮物,我還真是怕空手回去,他們這幾個小家伙不高興呢?”
柳嫣月體貼的從蕭秋風的腿上站了起來,雖然她喜歡這種味道,被這個男人寵愛的味道,但是男人有正事要做,她總是支持的。
這時候,臥室的門打開了,一臉紅潤的紫瑤已經(jīng)走了出來,換上了一套清爽的長裙,看樣子是昨天新買的,果然很配襯,讓她冷艷的氣質(zhì)下,多了幾分青春少女的活力,加再上魔氣渲染的嫵媚,誘惑惹火至極。
蕭秋風也站了起來,笑道:“紫瑤,這衣服不錯,但是沒有剛才的好看——”
“好色鬼,再說,我拿劍劈?!睓烟倚】谳p輕的一抖,貝齒輕咬著玉唇,紫瑤都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一生修練,男女之情半點不沾,但出世幾個月來,她所有的堅持,都在一步一步的潰散,現(xiàn)在更是連清白之身,都被這個男人看了好幾遍,內(nèi)心的羞澀與掙扎,是沒有人能夠明白的。
只是她害怕著,卻也在激動著,她自己也分不清,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蕭秋風雙手裝著求饒之勢,說道:“好,好,當我沒有說,我現(xiàn)在有事,要走了,等忙完了,再來陪們,玩得開心一點?!?br/>
身形一動,還沒有等紫瑤回過神來,手已經(jīng)在她的臉上滑過,輕佻的聲音傳來:“嗯,好嫩的皮膚,感覺不錯!”
不管紫瑤生不生氣,反正他已經(jīng)走了。
紫瑤氣得直跳腳,但是卻無能為力,只得沖到了舞與柳嫣月的身邊,很不爽的說道:“舞姐,們?yōu)槭裁床还芄芩?,聽人說,老婆不就是要管住男人的?”
就是因為昨天看了一期那個男女情感風景線,這個女人也照樣學樣了。
柳嫣月一愣,有些不抑的笑了,而舞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紫瑤,不是說也是他的老婆,那來管啊,我們支持。”
紫瑤臉一紅,現(xiàn)在她知道了,以她們之間的關系,根本就不是老婆與老公,最多也只能算是男女朋友,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說道:“我才不是呢,我看了電視,知道了,只有陪他睡過的,才是他的老婆——”
汗了,這是什么理論,舞與柳嫣月也是木呆。
青萍兒給蕭秋風傳來的消息,是黑手黨的位置,他們的確很聰明,黑手黨進攻香港的大本營,竟然是在一艘大型的游輪上,巴普從來到了香港,就一直呆在這里,沒有上過岸。
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也只是一個意外,但不管如何,蕭秋風此刻已經(jīng)知道了。
他知道的時候,龍組的夜鷹也知道了,這一刻,龍組的三大高手,都已經(jīng)齊齊出動了,當然還有那幾個被調(diào)入龍組的神兵隊員一起,準備力攻擊惹起香港搔亂的最魁禍首。
在海域的游輪上,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明攻,當龍組幾人離開港岸的時候,蕭秋風與狼組長也到了,他們沒有像龍組這樣神秘掩身,竟然使用水遁的辦法,而是開著屬于傲天盟產(chǎn)業(yè)的汽艇,慢悠悠的跟了上來。
說實在話,蕭秋風一點也不急,他們在船上,的確不太好找,但是一旦找到了,卻也不需要擔心他們跑掉,最多把游輪給炸掉,他就不相信,這些人在水里,還有斗得過他,他可是擁有龍形幻化的真身。
游輪上面,不僅有黑手黨的高手,更有教皇的親至,當然還有部分黑夜的成員,他們或者不是朋友,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利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