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半天的功夫過去了,馬建國沒做別的,只是和三娘一起不停的翻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的村志。而這些也只是他從村長家取來的一小部分罷了。按照村長的描述,這村子每年都會有幾本村志被整理出來,然后存放在自己的家里,累積了這么多年,這才有了今天的規(guī)模。
“這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馬建國甩掉手中的一本村志,捂著腦袋哀嚎道。
“別偷懶,快點找?!比镆娝@般不情愿,直接朝馬建國翻了一個白眼。
“三娘,咱們這樣沒頭緒的找,真的能找到線索嗎?”馬建國趴倒在面前的一摞村志上無力地呻吟道。
“那也比不找要好很多啊?!闭f完這話,三娘突然一秉神,側耳聽了一聽,說道,“門外有人找你?!?br/>
聽到這話,馬建國瞬間便精神了起來,只要不讓自己在受翻閱村志的這么,做其他什么事都好,這樣想著馬建國站直了就要往外跑。但還未等跑出門口,三娘的聲音再次從身后響起。
“等解決完就立刻回來和我一起找!”
這句話一入耳,直接讓馬建國的腳下一個踉蹌。
接下來,馬建國就沒有了最開始的歡實了,托著委屈的步子,黑著臉打開了宅門。正好和要敲門的一個陌生面孔對了眼。
馬建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似是有些眼熟,看樣子應該也是這個村子里的人。
而此時這小伙子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講,但還未等他開口,馬建國就首先問道,“你是誰?找我什么事?”
“馬大師,我的幾個朋友出事了,還想請您幫忙,救救他們。”這小伙子聽到馬建國問話,趕忙說道。
“你先別急,細細的和我說說?!瘪R建國聽到村子里又有人出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既然這人來找自己,就說明這不是普通的意外事件,最有可能是村民自己解決不了得靈異事件了。
小伙子緩了一口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和幾個朋友一起上山砍柴,本來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但到了快下山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突然感覺有些頭暈,我們便帶他到了一處泉水處,先讓他洗了把臉,然后又喝了幾口,其他幾個朋友也有些口渴,所以都相繼喝了一點,只有我因為隨身帶著水,所以并沒有去飲用,因為這里的泉水我們小時候就喝過,所以并沒有太當回事,但就在我們回到村子之后,他們幾個卻突然有些不太正常?!?br/>
說到這,馬建國開口打岔道,“你說的,可是后山上的泉水?”
“對,就是后山上的?!毙』镒踊卮鸬溃R建國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你接著說,后來他們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
“后來他們走在路上就開始說胡話,不走直路,好像分不清方向一樣直拿頭撞樹,我心里害怕,就上前去拉他們,卻注意到他們的眼眶以及額頭都變得有些黑腫,我本來以為他們這是中毒的跡象,就趕忙叫來了村里人把他們抓住送到了村醫(yī)那里,卻被證實他們并沒有中毒,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中邪了!”小伙子說到這,聲音明顯有了一些顫抖,而反觀馬建國,則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小伙所說的實際情況和他最開始估計的相差無幾,通過描述,他基本能判斷這起事件應該也是鬼怪作祟得靈異事件,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就只有親自去看看才能知曉了。
想到這,他便趕忙和小伙子一起前往這幾家去挨個拜訪。在他查看完最后一個人的情況后,竟發(fā)現(xiàn)他們和幾個月前的馬英順一樣,是被掠去了魂魄才會變成這樣,在了解到了這些之后雖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看法,但他并沒有因此感到興奮,內(nèi)心反而更加煩憂起來。
上一次救馬英順算是他走運,但這一次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那種玄而又玄的意境只可遇而不可求啊。
想到這,他便開始細細的梳理事情,既然這些人都是因為喝了山上的水才變成這樣,那么源頭就應該在那座山上。
但此時的馬建國還并沒有確切的對村子的歷史有個了解,在這種情況下去貿(mào)然的鋌而走險顯然是很不明智的,很有可能,沒能救的了別人,反倒賠了自己,畢竟這山的邪性連三娘都皺眉頭。
“兄弟,你現(xiàn)在回家等著,這個事情我盡量調(diào)查清楚,現(xiàn)在我還需要回去一趟,找尋一下解決的辦法。”馬建國想了一刻開口說道。
“馬大師,那我這些朋友有辦法去救嗎?”之前那個小伙子著急的問道。
“或許吧,但不管結果如何,既然你找到我了,我就一定會全力去做?!?br/>
馬建國這樣說著,也是不敢打十足的把握。
等他再次回到家中,三娘依然是伏在桌案旁仔細的翻閱著村志。看到馬建國回來,便輕輕的放下手中的村志轉(zhuǎn)過身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和我說說吧??茨氵@一臉愁容,就好像見了鬼一樣。”三娘搪塞道。
“三娘,你可別在拿我尋開心了,你還記得上一次馬英順被掠去魂魄嗎?”馬建國抬起頭來問道。
“掠去魂魄?”
聽到這,三娘的神色瞬間變了許多,好似對這件事很是記憶猶新。
“你的意思是,這次又有人被攝魂了?”三娘沉吟一會,開口問道。
“可不是嘛,不單單是有人被略去魂魄,并且還不止一個人。”馬建國很是擔憂的回答。
話音落下,三娘并沒有立刻說什么,而是思考了一會,繼而拿起一本村志站起身來。
“你過來看看?!比锍R建國招呼道。
“看什么?”馬建國說著就把身子往前湊過去。
“這是我剛剛才查到的一點線索,據(jù)村志記載,這山是被人下過詛咒的山,但一直延續(xù)這么多年,都沒有人出過什么事,所以這個傳說也就被人慢慢的淡忘下來。”
“可是除了我們發(fā)現(xiàn)那暈眩的石頭,這些人被掠魂不就已經(jīng)說明這山的邪性了嗎?”馬建國插嘴道。
“我還沒說完呢。重點就在這了,這么多年沒有事情發(fā)生,為什么偏偏在這段時間開始有了動靜,接連兩起掠魂事件,這算不得偶然吧?!比潭⒅R建國的雙目嚴肅的說道。
“三娘,能不能說的再詳細一點,我沒有太明白?!瘪R建國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哎,我的意思就是說,應該是有一個大家伙蘇醒過來了,他現(xiàn)在急需大量的養(yǎng)料來恢復自己,所以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會只是這幾個人出事的問題?!闭f這話時,三娘的聲音有意無意的壓低下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陰森。
“那我們得趕快去解決掉他啊,再任由他害人那行?”馬建國著急的說道。
“你是不是虎,你知道幕后之人在哪嗎?就要去解決人家。”三娘見馬建國依然改不來那股毛毛躁躁的性子來,不由得直翻白眼。
“你先用追魂印試試吧?!币婑R建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三娘無奈的提醒道。
“對啊,我還有追魂印可用?!瘪R建國聞此,一拍腦瓜,轉(zhuǎn)過神來。
有了方法,他便趕忙又跑回那幾家家里,取了被攝魂者的一縷頭發(fā)。這才有匆匆忙忙的跑回來開始施展法事。
雖然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誰,有何本事,但既然自己崇尚的是天道,那么,即使結下梁子,自己也不能退縮半步!
他想雖這樣想著,其實早在幾個月前他便與那幕后之人結果梁子了。他可是從人家的老窩里搶來過馬英順的魂魄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