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羅躍派出的修士眼見自己的靈劍越來越靠近云辰域,而他卻連眼睛都沒轉(zhuǎn)動一下,心內(nèi)一喜,果然自己的速度很快,普通人都反應不過來。
只是他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勾起,五臟六腑瞬間就在體內(nèi)爆炸了!
沒錯,就是那種爆炸的感覺,他還沒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身體就倒飛而出摔在了門口。
在門口圍觀看熱鬧的人群突然哄的一下都散開了!
天京的百姓八成都是修仙者,對于危險有著天生的敏感,死在門口的修士明明白白向他們傳遞了某種危險的訊號。
萬羅躍審視的看了看云辰域,他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剛剛的事情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一般。
那種嗜血的威壓卻像燎原的烈火直接燒進了他的心中。
他也沒有了剛來時的趾高氣揚,帶著其他的修士飛也似的逃走了!
萬譯晟望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界靈手札中,紅火正好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問“誒,我怎么好像聞到了天火種的味道!”
墨殤沒好氣的道“何止是聞??!我們都已經(jīng)見識過了,你醒來的太晚了!”
紅火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真是太可惜了,天火種對我可是味大補的靈藥!”
“如果天火種被溫養(yǎng)在人類的體內(nèi),你還能拿到嗎?”凌洛曦一邊喝茶一邊跟紅火交流。
紅火聞言,沉思了一會,才認真地答道“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知道將天火種溫養(yǎng)在體內(nèi)的辦法嗎?不過,這種情況要看宿主的實力了,如果修為很高的話,那就要麻煩一些,如果修為不高的話直接吃了不就行了!”
凌洛曦直接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厲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墨殤聞言也茅塞頓開,后悔不迭的道“對??!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姐姐啊,你怎么不早點醒啊!”
這可能是墨殤第一次這么希望見到紅火了!
凌洛曦倒是沒有任何的惋惜,“就算知道了又怎樣,誰吃???人家的天火種有多么厲害你又不是沒有看見!”
墨殤無奈的搖搖頭,“要不說人類見識淺薄??!黑寡婦知道嗎?人家吃人那靠的是感情,可不是靠誰的拳頭硬!那個萬羅躍一看就是個沉迷酒色的東西,直接灌醉了,一口吞下不就一了百了了!”
他又轉(zhuǎn)而悲哀的嘆息一聲,“真是可憐了我的藍水!”
凌洛曦眼角一抽還一口吞下呢,吃人是妖怪的本事,她作為一個純種的人類,想想都惡心好不好!
紅火聽到藍水這才猛的站起身,火大的問“藍水怎么了?她不會親自出去跟天火種硬拼了吧?”
手札內(nèi)外一片安靜,紅火跺跺腳,“胡鬧!我才離開幾天的時間,你們怎么就搞成這樣了!”
詭異的安靜了一瞬后,手札外的萬譯晟突然開口道“圣威侯派人來接你了!”
凌洛曦猛的抬頭,“他怎么知道我來這了?是不是你?”
萬譯晟一副受挫的表情道“冤枉啊!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天京城不過也就這么大,你這么高調(diào)的行事,圣威侯不知道才怪呢!”
凌洛曦撇了撇嘴,低著聲嘟嘟囔囔,“我也不想這么高調(diào)的,這消息未免傳播的也太快了吧!”
萬譯晟輕搖折扇,嬉笑著道“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在天京每個有權(quán)勢的人都在這城中布滿了眼線,剛剛這里發(fā)生的事,我敢保證所有天京的權(quán)貴包括大王在內(nèi)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凌洛曦第一次感覺到了震驚,這也太夸張了吧!
南天國君臣之間這猜忌也太重了吧!中央集權(quán)在天京恐怕就是個笑話吧!
萬譯晟輕笑著搖著折扇沒有說話!
云辰域輕敲著桌面,沉思著也沒有說話。
這時,門外果然進來了十幾個身著一樣服飾的修士,他們的衣角上還繡著一個凌字。
是圣威侯府的標志,凌洛曦看了看萬譯晟,他說的話還挺準?。?br/>
幾人在大廳內(nèi)掃視了一圈,最后將目標鎖定在了凌洛曦身上。
為首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拿出了一張畫像仔細辨認了一番,才跟周圍的人點點頭,收起畫像,走向了凌洛曦。
幾人恭敬的行禮道“郡主,我們是奉命前來接應您回侯府的!”
萬譯晟輕笑“郡主,大王還挺看重你?。 ?br/>
凌洛曦給了他一個關(guān)你什么事的眼神,然后站起身肅容道“走吧!”
天京的圣威侯府比南陽郡氣派多了,畢竟是大王欽賜的宅院,一草一木都很講究。
只是所有的丫鬟小廝都神情肅穆,低著頭做自己的事情,就連往來巡邏的護衛(wèi)都不曾往凌洛曦他們這里漂一眼。
都說圣威侯只懂治軍不懂治家,如果不是有丫鬟往來的話,這里還真的如同軍營一般肅穆呢!
云辰域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不管怎樣,他都會保護好她的!
現(xiàn)在凌洛曦沒有了靈力,儼然是一個普通人,云辰域更加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
護衛(wèi)并沒有帶自己去住的地方,也沒有帶自己去大廳,而是向后拐進了一個長長的巷口,巷口的盡頭就是凌家的祠堂。
祠堂?來這里做什么呢?
凌洛曦只能硬著頭皮跟在護衛(wèi)身后,來到了祠堂。
祠堂正中站著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男子一身的黑袍,背對著眾人,正在巡視祠堂中的靈位。
從背影就可以看出這是個從戰(zhàn)場中廝殺出的男子,渾身的嗜血威嚴擋都擋不住。
在他身后不遠處,一位身著喪服的婦人一邊燒紙,一邊痛哭。
由于離得遠,婦人又身白衣,就連頭上都帶著白帽,所以凌洛曦看的不真切,只覺得這個身影有些微的熟悉。
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婦人是二房的夫人林氏。
王氏站在一邊正在規(guī)勸,凌洛依并幾個小輩恭敬的站在椅子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凌洛曦一走進祠堂,站在側(cè)邊的一位四十多歲,滿臉兇悍的男子猛的向著她射出了一團仇恨的火光。
這是自己的二叔,一直跟圣威侯征戰(zhàn)在外的凌仲勇!
凌洛曦雙眼一瞇,這紙是為凌洛冉燒的!
見她走進祠堂,二房夫人林氏也不哭了,憤恨的看著凌洛曦,那樣子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圣威侯轉(zhuǎn)過身,那張臉一看就是個經(jīng)歷了過戰(zhàn)場廝殺的將軍,威嚴冷酷,不茍言笑。
只要往哪一站,即便不說話,也會給人一種無形的血腥壓力!
原主小時候的記憶還在,此人正是自己的養(yǎng)父圣威侯凌天志!
凌洛曦恭敬的行禮叫了聲“父親,二叔!”
凌仲勇冷哼一聲“不要叫我二叔!我當不起!”
凌天志警告的眼刀一掃,凌仲勇哼的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她。
凌洛曦心內(nèi)一動看來自己的身世,這個二叔凌仲勇應該是知情的!
沒有人注意到云辰域眼中閃動的危險光芒,從凌洛曦走進祠堂開始,他就已經(jīng)嗅到了濃郁的殺氣!
心猛烈的疼痛,他最愛的女人,以前生活的是多么艱苦啊!以后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即便這個人是她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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