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聲、草叢里傳來的沙沙聲還有大風呼嘯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耳畔是一片嘈雜。
我緊緊盯著羊皮卷上的紅點,現(xiàn)在離魔山約莫十幾里的路。
就在我繼續(xù)前進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琴簫合鳴還有嬉笑的聲音。那聲音我越聽就越是清晰,越聽就越是真實。
“莫非這里還有人家?”我心中不禁疑惑道。
但是經(jīng)歷了陳郭村事件之后,對這種荒無人煙的大山里傳來的詭異聲音我還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警戒。
天寒地凍,我本就不是活人,活尸半溫的血越流越慢,如果我再不找個地方驅驅寒氣恐怕是要被冰封在這大山之中了。
我尋著聲音的方向一路走去,穿過一片茂密的雜草叢,一座古樸典雅的古建筑展現(xiàn)在我的眼前。
我不禁驚嘆這建筑的美,而且我還聞到一縷幽香飄散在空氣中。
我走到近這戶人家,連院門也是這么地的復古。我用門環(huán)扣了幾聲,見沒有人答應然后扯著嗓子嗓子喊道:“有人嗎?喂,有人在嗎?”
我這兩嗓子下去,琴簫合鳴的聲音戛然而止。我想應該是屋子的主人聽到了我的呼喊聲。
我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我凍得直哆嗦不停地跺著腳摩擦著手掌。也許是因為寒冷,我感覺我的尸形不由自主地顯露了出來,我的手指指甲比平時黑了點,青筋也在慢慢凸起,我用手機攝像頭看看了看臉。
“擦~還是這么帥,就要這么帥!”
還好,臉沒事,不過再過一會兒就說不準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站在我對面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我仔細打量了她一眼,真是美得出奇!
這姑娘就好似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一樣,身上穿的綾羅綢緞上還有一層紫色的薄紗,粉嫩的臉蛋,火紅的嘴唇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極具誘惑力。
我看得出神了,只是兩眼呆呆地盯著她的胸部,傲人的胸脯真是我這年紀的男人的殺手锏。
“喂,公子?!”
“???怎么了?”我如夢初醒般地問道。
“這天寒地凍的進來坐會兒吧!”說罷這位美女就朝里頭伸了伸手示意我進去。
“不太好吧~”我話音剛落雙腳就已經(jīng)跨過了門檻,不由自主地朝里頭走去。
這位打扮美艷的女子走到我前面引路,也就是幾十步的樣子,就來到了一棟小木樓門口。
這戶人家不知是酷愛古風還是什么,所有房屋都是復古的建筑。這間小樓有點像是唐朝時期的建筑,雖然不確定,但是對于學過歷史的我在書中還是見到我類似的建筑圖片。
“公子,請!”那女子領我進了小樓,這里擺放著許多燭臺,燈火通明。
有許多帥哥美女都席地而坐,有的在彈琴也有的在吹笛子,還有一些打扮和我眼前這美女一樣的女子在跳舞。
我揉了揉眼睛,莫非是那個大導演在這兒拍古裝戲?這兒所有的人都穿著古裝!而且我身邊這位美女一直都是叫我公子,現(xiàn)在這個社會還有哪個女的會叫男的公子的?
我環(huán)顧四周也沒見有攝像機和工作人員啊。
“這位公子,你是在找誰嗎?”
我聞聲便回頭一看,這下我傻眼了。
“譚梅美?!你怎么會在這兒?”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譚梅美?這位公子,我想你是弄錯了吧,我叫景悅,是這春風得意宮的宮主?!弊T梅美微笑著說道。
我還是不能相信她是什么景悅,她長得和譚梅美簡直太像了!不,可以說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梅美,你怎么穿成這樣?拍戲了?”我看著她穿著唐裝手執(zhí)團扇的樣子很奇怪。
“拍戲?什么拍戲?”譚梅美歪著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感到很尷尬。
莫非她真的不是譚梅美?我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她,還是沒發(fā)現(xiàn)她和譚梅美有什么差別,連身高都差不多。
要說哪兒不一樣,也許是眼前這自稱是景悅的女子眉心有一朵花的圖案,那朵花長著三朵花瓣,呈粉紅色。
“來人,給公子備些酒菜!”說罷就有兩個打扮普通的男子上前給我端了椅子和桌椅過來。
“我看公子打扮奇特,聽公子口音,公子是外地的吧。怎會途經(jīng)此地?”景悅就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那些帥哥美女都盯著我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公子不必在意,那些都是我的樂師和歌姬舞女,都是下人。”景悅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雖然說道。
“景悅小姐~”
“叫我景娘吧?!?br/>
“景娘,這是何處?為何你們的打扮……”我很疑惑便問她。這景娘倒也熱情開朗,說話也很優(yōu)雅看上去很有修養(yǎng)的一個人。
“這兒是春風得意宮,剛才我也說了,我是宮主。春風得意宮在這連綿的群山之中也是迫不得已,祖上為了躲避戰(zhàn)亂帶著家人下人逃進深山,此后我等一干人就都在大山中定居……”景娘這樣解釋著。
這時,許多侍女一個接一個地走上前把熱騰騰的菜擺在桌上,十分豐盛。雞鴨魚肉應有盡有,說不上是珍饈美味,但足以讓人垂涎三尺。
我已經(jīng)忍不住了,不停地吞咽著口水,景娘見我這般模樣便捂嘴笑著,然后說道:“公子不用客氣,盡情享用?!?br/>
“那我就不客氣了?!闭f完我就扯下一個雞腿狼吞虎咽著。
“你們還不奏樂跳舞貢公子欣賞?”景娘朝那些帥哥美女瞪了一眼,他們便開始奏樂和跳舞。
我都餓成這樣了哪還有心思看他們彈什么琴,跳什么舞啊。
“公子,公子。你還沒告訴我你從哪兒來要去何處???”景娘用手掌托著下巴微笑著看著我。
我知道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放下了手中的雞肉,擦了擦嘴道:“我是阿貢縣人,來順興是要趕往魔山!”
眾人一聽見魔山這兩字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讓我又一陣尷尬。
“怎么了?”我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么,只是不知道公子你要去魔山所謂何事?”
我注意到景娘的表情略有變化,好像對魔山有一種恐懼或者說避諱,不愿談起魔山。
“魔山每年一度的魔山大會就要開始了,我得趕緊去??!”我又拿起雞肉啃著。
“魔山大會?我這春風得意宮就在魔山附近,從未聽說魔山有什么魔山大會?。 本澳锖車烂C地說道。
我看她一臉嚴肅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
“怎么會?”我吃驚地說道。
魔山?jīng)]有什么盛會?我此刻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搞錯了,也許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