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皇上,臣狀告二殿下北辰燕峰,設(shè)計刺殺皇上,罪不容恕,請陛下圣裁!”
金鑾殿上,北辰卓醒來后上朝。首先聽到的就是這樣一個驚天消息。
不僅是他,滿堂嘩然,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之聲不絕于耳,所有人的視線在北辰燕峰身上流轉(zhuǎn)。
北辰燕峰站在下方位置。忽然聽到這樣的消息,猛然抬頭看著刑部尚書。眸光有暗潮涌動。
心中咯噔一下,神色卻無半點慌亂,向前一步于刑部尚書蔡名相對而站。。
“蔡大人,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誣陷皇子,可是不小的罪名??!”
代言詞犀利,隱約還有威脅之言。蔡明生性耿直。對于辦案更是能力超卓,看他一眼。
“二殿下急什么?本官自不會誣陷任何一人!”
上前一步,拱手道?!盎胤A陛下,陛下摔下馬當(dāng)日,所騎的馬匹,已經(jīng)被人找到,馬已經(jīng)死了,據(jù)認(rèn)定,乃是中毒而死?!?br/>
淡淡的視線,落在北辰峰峰身上。繼續(xù)道?!氨菹禄杳赃@幾日,臣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所設(shè)官員,一一登記在冊,只要陛下,下令,此事便可真相大白?!?br/>
北辰燕峰沉默不語,凝視著蔡名。不知道他是真的掌握了線索,還是在詐他?可說是詐他這目標(biāo)未免也太明顯了。
北辰卓高居于龍椅之上,雙手緊緊的握著龍椅扶手,一雙犀利的眸,晦暗不明,我在北辰燕峰身上,是在審視,又似乎在想著什么,誰也猜不準(zhǔn),他心中什么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三司協(xié)理,半月之內(nèi),定破處此案!至于二皇子,這段時間,就在府中,任何人不得探望?!?br/>
“是。兒臣遵命?!北背窖喾骞硗讼?。眼眸流轉(zhuǎn)間,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這相當(dāng)于禁足了,他并沒有問自己的兒子,也沒有給他解釋機會。而是直接下令,這個態(tài)度就可見一斑。
大殿之中的氣氛頓時詭異下來,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心中想著的是同樣的一句話,這京城怕是要變天了?以前沒有站好隊的人,更是膽戰(zhàn)心驚。
“大燕使者被殺一案,可有什么結(jié)果?”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情,只要大燕和北辰的邊境不亂。什么事情都好說。
蔡大人,猶豫片刻,才開口道?!皢⒎A陛下,這件事情,線索在驛館當(dāng)中便斷了,查無可查!”
玉丞相想了想,上前一步?!皢⒎A陛下,臣以為,這件事情,能否查出個結(jié)果并不重要,只要說是南楚挑撥離間,大燕王應(yīng)該明白。”
北辰卓不語,誰都知道,這樣的理由雖然合理,卻沒有證據(jù),終歸是敷衍之言,視線在文武百官身上掃過,并沒有看到那么銀白色的身影,想起幾天之前,他眸光微動。
“云世子為何沒來?”
他這一句話,倒是把文武百官都問住了,其實云墨回來之后很少上胡,一是為了避嫌,二是因為他的職務(wù),是西山大營將領(lǐng),平日里只要訓(xùn)練好軍隊便可,所以…
北辰卓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想了想道“這件事情,云世子功不可沒,案例發(fā)放賞賜吧!”
“是!”
北辰卓疲憊的閉上眼睛,一件接著一件事情發(fā)生,讓他有些目眩,隨意的揮揮手,劉公公宣布這次早朝結(jié)束。
踏出金鑾殿的人,人人心中沉重,尤其是北辰卓。
“劉嚴(yán),你說,燕峰他真的要殺朕嗎?”
長廊之上,北辰卓抬眼望天,秋天的天空碧藍(lán)如洗,天高云淡,隨著視線的飄遠(yuǎn),神思似乎也飄忽起來。
皇家爭斗一向如此,可當(dāng)它真正發(fā)生的時候,還是那樣的措手不及!
“這…老奴也說不準(zhǔn)!”劉公公心中一陣發(fā)涼,這件事情,可不是亂說的,悄悄偷瞄了一眼皇上他開口道。
“陛下,您昏迷的這段時日,二殿下,他想方設(shè)法地尋到白家,希望白家的人可以救陛下。二殿下孝心,可見一斑。”
白家?孝心?
北辰卓不由得冷哼出聲,那是因為他沒死,如果他摔下馬來直接死在馬蹄之下,哪里還會有什么孝心,怕是現(xiàn)在只是笑,沒有心了!
涼涼地看了身邊的劉公公一眼,北辰卓當(dāng)然明白他的心思,短時氣不打一處來,在他身上踹了一腳。
“跟你說也是白說!”
劉公公呵呵笑,并沒有再說什么,扶著他,回到了寢殿之內(nèi)。
這件事情很快便傳了開來,皇后一早,聽到這個消息,三魂丟了七魄,連忙到皇上的居所等著。
同樣,凌玉淺也沒閑著。
品茗院內(nèi),兄妹二人陪著凌老爺子喝茶聊天,聽到這個消息,凌正南呵呵一笑“看來這京城當(dāng)中要變天了?!?br/>
凌玉淺坐在一邊偏頭想著,就看到晴明月垂頭喪氣而來,明媚如同陽光般的臉上竟然憔悴許多。
“可不就是變天了嗎,可憐我一大早就被刑部那些官員叫去問話呀!”
他感嘆一聲,坐下之后,自己倒了杯茶水,猛灌了下去。
“當(dāng)時也沒說要我去當(dāng)人證呀,哎!”
凌玉淺涼涼看他,語氣也是輕輕淺淺的“你如今在所有人的視線當(dāng)中,來這里做什么?”
那意思很明顯,趕緊走,別連累我。
晴明月翻了翻白眼,嘆息一聲道“果然是世態(tài)炎涼呀!”
“我如今在風(fēng)口浪尖上,與你的那點關(guān)系,怕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有什么好避嫌的?!?br/>
他哼了哼,不以為意的開口。凌玉淺想想也是,也就沒有說什么,至于為什么他會去刑部,那倒是也說得過去,那匹馬消失了那么久,莫名其妙的出來總歸不好,這個人是玩馬的行家,將這件事情推到他身上,理所當(dāng)然,這叫物盡其用。
“小姐,出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凌管家匆匆跑了進(jìn)來,神色有些慌亂,看了眾人一眼才道“府門外,有人求見。老奴不敢讓她等太久,就自作主張,帶了進(jìn)來?!?br/>
他神色有些古怪,看了一眼門外,所有人都想門口看去,只見一個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走了進(jìn)來。